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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旖旎驚偷香,冷槍斃山貓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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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二虎那一聲帶着顫音的驚呼,像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水面。陳陽心頭一緊,幾個大步跨過去,蹲下身,指尖精準地按在那隻黑色蒙古細犬的脖頸側方。觸手一片冰涼,但在那皮毛之下,頸動脈深處,似乎、彷彿、真的有一絲微弱到極點的搏動,如同冬日裏即將熄滅的炭火,若有若無。他又迅速探查旁邊那隻黃褐色細犬,情況類似,胸腹間還有極其輕微的起伏!

“還有口氣兒!是失血過多昏死過去了!”陳陽低喝一聲,眼中銳光一閃。他立刻俯身仔細檢查。黑犬傷在肩胛,狼牙撕裂了皮肉,萬幸未傷及主幹血管和骨頭;黃褐犬傷在後腿,肌肉撕裂。都是失血導致休克,嚴寒和厚毛延緩了死亡。

“二虎,水!文遠,掏底下最乾淨的雪!”陳陽語速快而穩。他掏出油布包着的粗鹽塊,捏一小撮在壺蓋裏化開。然後用撕下的裏衣布條,蘸着鹽水,小心翼翼地清理傷口周圍凍結的血痂污物。動作輕柔迅捷,生怕帶給它們更多痛苦。

清創完畢,他再次動用王斌給的急救包,將所剩不多的磺胺粉均勻撒上,用乾淨布條包紮好。最後,他脫下自己外層的舊棉襖,把兩隻僅存一絲生機的細犬仔細包裹起來,只露出口鼻。

“快回屯!是死是活看它們的命了!”陳陽將棉襖包袱緊緊抱在懷裏,斬釘截鐵。

一行人顧不上疲憊,以最快速度趕回陳家屯。陳陽沒回自己家,直奔張二虎那間低矮卻收拾得齊整的泥草房。二虎奶奶正坐炕上納鞋底,見陳陽抱着血淋淋的包裹進來,嚇了一跳。

“奶奶,別怕,是兩條傷狗,還剩口氣,借您這寶地救救看。”陳陽語氣恭敬。

“哎呀,快放炕梢,那兒暖和乎!”二虎奶奶心善,忙挪開物什。

陳陽將狗小心安置在熱炕梢,吩咐張二虎立刻去屯裏赤腳醫生孫老歪那兒,買消炎藥(主要是土黴素)和止血散,再討些乾淨紗布。孫老歪醫術不高,但治常見傷病有些土方,屯裏人都找他。

張二虎應聲跑去。陳陽繼續觀察狗的狀況,不時蘸溫水滴在它們乾裂的鼻頭和嘴脣上。楊文遠幫着照看爐火,讓屋裏保持溫暖。

不多時,張二虎氣喘吁吁跑回,拿着油紙包的土黴素片、一小包褐色止血散和一小卷舊紗布。

陳陽將藥片碾碎混水,想辦法撬開狗嘴一點點灌入。又換了更妥帖的紗布包紮。忙完這些,他才稍鬆口氣。

“二虎,這倆狗交給你了。”陳陽拍着他肩膀,“它們底子好,能不能活看這幾天。你心細,家裏也清靜,多用點心,按時喂藥換藥,保暖最關鍵。”

張二虎重重點頭,黝黑臉上滿是鄭重:“陽哥,你放心!俺指定當祖宗伺候!”

從二虎家出來,天色已墨黑。陳陽回家,簡單跟父母說了今日救人和得狗之事(隱去周、王身份),自然引得陳良飛和劉翠花一陣後怕與驚歎。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陳陽正準備叫楊文遠再進山,繼續搜尋那該死的猞猁。剛出門,卻見楊文遠從自家院裏出來,臉上帶着種興奮又扭捏的神氣。

“陽哥!今兒……今兒我怕是不能跟你進山了。”楊文遠撓着頭。

“咋?”陳陽挑眉。

“俺娘……俺娘給俺說了個對象,是隔壁靠山屯老馬家閨女,非讓俺今兒去相看相看……”楊文遠臉泛紅光,“俺娘連點心都備好了,不去不行啊……”

話音未落,王大敏也笑着從院裏出來,手裏果真提着紅紙蓋的點心包:“小陽啊,文遠今兒得辦正事兒,相親!大小夥子,總得成家不是?打獵晚一天不打緊!”

陳陽一聽,樂了,這是大好事!他用力拍楊文遠肩膀:“行啊小子!這是大事,必須去!好好相看,爭取給哥領個俊俏弟媳婦回來!山啥時候都能鑽,好姑娘可不等人!”

楊文遠嘿嘿傻笑,被王大敏拉着走了。

望着他們背影,陳陽聳聳肩。得,今兒成光桿司令了。獨自背槍帶狗進山?他摸了摸肩上沉甸甸的“水連珠”,心頭驀地冒出一個念頭——獨個兒也是去,何不……帶上她?

這念頭如荒草瘋長。他立即轉身,沒回家,蹬上自行車,悄摸溜到屯子東頭。輕敲李秀蘭家門,她顯然剛起,髮絲微亂,見是陳陽,又驚又喜。

“小陽?你這麼早……”

“二嫂,今兒文遠有事,我自個兒進山。”陳陽壓低聲音,嘴角帶笑,“一個人怪沒趣的,你想不想……跟我進山瞧瞧?就當散心,也讓你見識見識你男人山裏討生活的本事。”

李秀蘭心猛一跳,臉上霎時飛紅。跟陳陽單獨進山?這……太膽大了!若讓屯裏人知道……可那種唯有他倆的隱祕刺激,兼對陳陽狩獵生活的好奇,像小貓爪撓心。她只猶豫一瞬,便咬脣輕點頭,聲細若蚊:“嗯……我……我去換身利索衣裳。”

片刻,李秀蘭身着深藍打補丁舊棉襖褲出來,髮絲利落盤腦後,舊頭巾包裹,倒有幾分像要進山幹活的婦人。

陳陽將自行車藏她家院後柴垛,兩人一前一後,隔十數步,狀若不相干,悄無聲息溜出屯子,匯合於進山小徑。

一旦入林,遠離人煙,那點拘謹頓消。陳陽自然牽起李秀蘭的手,她只微掙一下,便紅着臉由他。

清晨老林,空氣清冷甘冽,晨曦透過禿枝,在雪地投下斑駁光影。大黃和黑子似懂今日氣氛不同,不再急切前衝,乖巧在前小跑,不時回望。

“冷不?”陳陽握她微涼的手。

“不冷,走走路還熱乎了。”李秀蘭低頭,心甜如蜜。

“瞧那邊,”陳陽指雪地幾串細小腳印,“雪兔的,剛過不久。”

“呀,這就是兔子印?真小巧!”李秀蘭好奇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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