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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省城闊綽,旖旎春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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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哐當”了一夜,終於在黎明時分,拖着疲憊的身軀,緩緩駛入了省城哈爾濱火車站。當那龐大的、帶着俄式風格穹頂的站臺建築映入眼簾時,李秀蘭扒着車窗,再次發出了壓抑不住的驚歎。

“我的媽呀……這房子咋這高?這頂子是圓的哩!”

“小陽你快看!那人!那人咋那麼多!跟螞蟻搬家似的!”

陳陽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把臉嵌在玻璃上的模樣,不由得失笑,用力摟了摟她的肩膀:“瞅你這點出息,這才哪兒到哪兒?趕緊收拾東西,準備下車了,跟緊我,別走丟了。”

兩人隨着洶湧的人流,擠下了火車。站臺上更是人聲鼎沸,各種口音的吆喝聲、行李碰撞聲、接站人的呼喊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的聲浪,衝擊着李秀蘭的耳膜。她下意識地緊緊抓住陳陽的衣角,半步不敢遠離,彷彿一隻受驚的小鹿,闖入了完全陌生的叢林。

陳陽倒是氣定神閒,一手提着裝着猞猁皮的麻袋,一手牢牢牽着李秀蘭,憑藉着上輩子在更復雜環境中練就的本事,如同游魚般在人羣中穿梭,很快便出了檢票口,來到了車站廣場。

清晨的寒風吹拂,帶着城市特有的煤煙和工業氣息。廣場上人來人往,偶爾有老式的公交車和罕見的上海牌小轎車駛過。遠處,那些帶着異域風情的“洋樓”和更高大的蘇式筒子樓交錯林立,構成了這個時代省城獨特的天際線。

李秀蘭看得眼花繚亂,只覺得眼睛完全不夠用,看甚麼都新鮮,看甚麼都震撼。

“走,咱先辦正事兒。”陳陽辨明方向,拉着她直奔公交車站。他早已打聽清楚,省供銷社的收購部就在道里區,那裏是專門收高檔山貨皮張的地方。

擠上咣噹作響的公交車,搖搖晃晃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地方。省供銷社的門臉果然比縣裏的氣派多了,是一座三層的俄式老樓,門口掛着白底黑字的牌子。

走進收購部大廳,裏面光線明亮,櫃檯後面坐着幾個穿着藍色卡其布工作服、戴着套袖的工作人員,神態間帶着一種國營單位特有的、不緊不慢的優越感。來這裏賣山貨的人也不少,但大多是一些普通的兔皮、狗皮、或者成色一般的羊皮。

陳陽直接走到了一個掛着“珍稀皮張收購”牌子的櫃檯前,裏面坐着一個戴着眼鏡、看起來有些年紀的老師傅。

“同志,賣皮子。”陳陽將手裏的麻袋放在櫃檯上。

那老師傅推了推眼鏡,沒甚麼表情:“啥皮子?拿出來看看。”

陳陽也不多話,解開麻袋,雙手小心地將那張油布包裹的猞猁皮取了出來,然後緩緩展開。

當那張毛色鮮亮、斑紋清晰、完整無缺的猞猁皮完全呈現在櫃檯上時,周圍似乎瞬間安靜了一下。那厚實綿密的絨毛,在從窗戶透進來的陽光下,彷彿泛着一層流動的銀灰色光澤,耳尖那撮黑毛更顯神駿。這品相,這完整度,在這年頭,絕對是難得一見的極品!

那老師傅原本漫不經心的眼神瞬間就直了!他猛地站起身,幾乎是撲到櫃檯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仔細撫摸着皮板的厚度和毛皮的順滑程度,又翻來覆去地查看有無瑕疵,嘴裏不住地發出“嘖嘖”的驚歎聲。

“好皮子!真是好皮子!”老師傅抬起頭,看向陳陽的眼神完全變了,帶着難以置信和一絲敬佩,“小夥子,這……這是你打的?在哪兒打的?興安嶺深處?”

“嗯,碰巧了。”陳陽語氣平淡,不想多說。

“了不得!了不得啊!”老師傅連連感嘆,“這皮子,個頭大,毛色正,皮板厚,關鍵是這張皮剝得,這手藝……絕了!一點沒傷着!老頭子我幹這行三十年,沒見過幾張品相這麼好的猞猁皮!”

他的大嗓門引來了其他工作人員和賣貨人的圍觀,大家都圍過來,看着這張華麗的皮子,發出陣陣驚歎。

“老師傅,您給個價吧。”陳陽直奔主題。

老師傅沉吟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又猶豫了一下,加了半根:“按最高檔的收購價,三千五!小夥子,這價格絕對公道,你去哪兒也找不到更高的了!”

三千五!旁邊的李秀蘭聽到這個數字,腿一軟,差點沒站穩,心臟“咚咚咚”跳得像打鼓!三千五百塊!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陽哥昨天說一兩千,她還覺得是天方夜譚,沒想到……竟然能賣到三千五!

然而,陳陽卻微微皺了下眉。這個價格確實比縣城高出一大截,但他知道,這遠不是極限。他上輩子跟裘皮打過交道,清楚這種極品野生猞猁皮的價值。

“老師傅,”陳陽不慌不忙,用手指輕輕點了點皮子上那最漂亮的脊背部位,“您是老行家,應該清楚,這皮子放到哈市裘皮廠,或者直接出口,值多少錢。三千五,也就是個普通一等品的價。您看我這張,這毛色,這斑紋,這完整性,說是特等品也不爲過吧?少了四千,我捨不得出手。”

那老師傅被陳陽這番專業又自信的話給鎮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像山裏小夥子的年輕人,竟然這麼懂行!他再次仔細看了看皮子,又看了看陳陽那沉穩篤定的眼神,心裏明白,碰上明白人了,糊弄不了。

兩人你來我往,一番討價還價。陳陽據理力爭,既不失禮貌,又寸步不讓,牢牢把握着主動權。最終,價格定格在了三千八百八十塊錢!一個在這個年代堪稱天文數字的價格!

“成交!”老師傅一拍大腿,既是肉疼又是興奮,“小夥子,你是這個!”他衝着陳陽豎起了大拇指。

當厚厚三沓大團結(每沓一千元),外加八十八塊錢的零票,推到陳陽面前時,整個收購部都安靜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堆錢和這個年輕的獵戶身上。李秀蘭更是感覺呼吸都困難了,死死攥着陳陽的胳膊,生怕這錢長了翅膀飛走。

陳陽面色平靜,仔細點驗了鈔票,確認無誤,這才小心地揣進懷裏內側早就縫好的口袋裏。那老師傅還特意問了一句:“小夥子,品相好的紫貂皮,你手裏要是有,儘管拿來,我給你這個數!”他比劃了一個“二”和“五”的手勢。

兩千五!陳陽心裏徹底有譜了。看來,回去之後,除了尋找那隻偷紫貂的猞猁,正常狩獵紫貂也得提上日程了,那纔是真正的“軟黃金”!

揣着鉅款,走出供銷社大門,被冷風一吹,李秀蘭才彷彿從夢中驚醒,她看着陳陽,聲音都在發顫:“小陽……三……三千八百八……俺不是在做夢吧?”

陳陽看着她那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這就嚇着了?走,哥帶你存錢去,然後給你買好喫的,買新衣裳!”

他拉着依舊暈乎乎的李秀蘭,找到了附近的農業銀行。照老規矩,存入三千五百元。當他把那張寫着存款餘額“肆仟零柒拾叄元陸角”的存摺給李秀蘭看了一眼時,這女人差點當場暈過去。四千多塊!她感覺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花不完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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