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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歸途溫情,落戶定根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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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王三炮那個禍害,又意外決定收留陳默,陳陽不敢在省城多做停留。

那王三炮雖然被嚇破了膽,但保不齊還有同夥,萬一糾集人來報復,帶着李秀蘭和半大的孩子,總歸是麻煩。

“走,趕緊去車站!”陳陽一手提起裝着猞猁皮的麻袋(這是最重要的家當,一直沒離身),另一隻手牽起陳默冰涼的小手。李秀蘭也趕緊跟上,手裏緊緊攥着那三十塊錢“買票錢”。

三人急匆匆趕回火車站售票大廳。幸好,回縣城的車次還有,而且不久後就有一班。陳陽用那三十塊錢,順利買到了兩張硬座車票。

輪到陳默時,卻卡殼了。售票員面無表情地要求出示身份證明或者戶口本。陳默一個流浪兒,哪裏有甚麼身份證明?連個大名都是陳陽剛給起的。

“同志,通融一下,這孩子是我們親戚家的,家裏大人沒了,我們帶他回去,介紹信還沒來得及開……”陳陽試着解釋。

“沒介紹信買不了票,這是規定!”售票員眼皮都沒抬,語氣硬邦邦的。

陳陽心裏暗罵這年頭的死板規定,卻也無可奈何。他拉着李秀蘭和陳默退到一邊,眉頭緊鎖。總不能把陳默一個人丟在省城。

“小陽,這可咋整?”李秀蘭看着眼巴巴望着他們的陳默,心急如焚。

陳陽目光在嘈雜的售票大廳裏掃視,很快,他就鎖定了一個在人羣中穿梭、眼神閃爍、不時低聲詢問“要票嗎?”的瘦小男子。

黃牛!

哪個年代都少不了這種人。

“你們在這兒等着。”陳陽讓李秀蘭和陳默站在柱子旁,自己朝着那個黃牛走了過去。

低聲交談了幾句,討價還價。最終,陳陽用高於原價近一倍的價格,從黃牛手裏買到了一張站臺票和一張“關係票”,好歹是把陳默的問題解決了。雖然多花了錢,但能順利上車就行。

捏着三張來之不易的車票,三人隨着洶湧的人流,再次踏上了綠皮火車。車廂裏依舊擁擠不堪,空氣污濁。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陳陽讓李秀蘭靠窗坐下,自己坐在外面,把陳默護在兩人中間。

火車“哐當哐當”地啓動,緩緩駛離了省城哈爾濱。看着窗外逐漸遠去的城市輪廓,陳陽心裏才稍稍鬆了口氣。這趟省城之行,真是波瀾起伏。

坐定了,才感覺飢腸轆轆。從早上到現在,折騰了大半天,還沒正經喫東西。陳陽讓李秀蘭看好東西,自己擠過人羣,去到餐車,買了三碗熱氣騰騰的桶裝方便麪。這玩意兒在這年頭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都捨不得喫。

當陳陽端着三碗泡好的、散發着濃郁香氣的方便麪回到座位時,陳默的眼睛都直了,喉嚨不自覺地吞嚥着口水。

“來,快喫,趁熱。”陳陽把面遞給李秀蘭和陳默。

李秀蘭還好,雖然也覺得香,但畢竟跟陳陽出來見過些世面了。陳默卻像是捧着甚麼絕世美味,小手微微顫抖着,學着陳陽的樣子,笨拙地用叉子挑起麪條,小心翼翼地吹了吹,送進嘴裏。

那混合着油脂和調料香氣的味道在口腔裏炸開,對於吃了上頓沒下頓、甚至被餓了好幾天的陳默來說,簡直是無法形容的衝擊。他大口大口地喫着,喫得額頭冒汗,連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喫着喫着,他的動作慢了下來,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滾落下來,掉進麪湯裏,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咋了?默娃子?燙着了?還是不好喫?”李秀蘭見狀,連忙放下自己的面,關切地問。

陳默用力搖頭,抬起淚眼模糊的臉,看着陳陽和李秀蘭,哽咽着說:“好……好喫……太好吃了……自打爺爺沒了……我……我就沒喫過這麼熱乎……這麼好喫的東西……王三炮就給我喫餿了的窩頭……還不管飽……”

他吸了吸鼻子,用髒兮兮的袖子胡亂抹着眼淚,卻越抹越多:“陽叔……秀蘭嬸……謝謝你們……謝謝你們給我飯喫……帶我走……”

這孩子氣的話,帶着最樸素的感恩,卻像錘子一樣敲在陳陽和李秀蘭的心上。李秀蘭的眼淚也跟着掉了下來,一把將陳默摟在懷裏,輕輕拍着他的背:“好孩子,不哭了,不哭了啊……以後跟着叔和嬸,天天讓你喫熱乎飯,喫飽飯!”

陳陽心裏也是酸澀難言。他見過太多世態炎涼,但這孩子純粹的感激和依賴,依然觸動了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他伸手揉了揉陳默枯黃的頭髮,沉聲道:“男兒有淚不輕彈,把眼淚擦了。以後,咱家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陳默用力點頭,止住哭泣,小臉上雖然還掛着淚痕,但眼神卻明亮了許多,那是一種找到了歸宿的光。

一路無話,火車在蒼茫的東北大地上穿行。傍晚時分,終於抵達了熟悉的縣城。

下了火車,踏上縣城的土地,三人都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省城的繁華與喧囂彷彿還在昨日,但眼前熟悉的低矮建築和冷清的街道,又將他們拉回了現實。

陳陽沒有直接回屯子,而是先帶着李秀蘭和陳默回到了縣一中後面的那個小院。

打開院門,院子裏依舊整潔安靜,只是多了些落葉。走進屋裏,雖然幾天沒人住,有些清冷,但比起省城旅社和火車上的嘈雜,這裏顯得格外安寧,有了“家”的味道。

“總算回來了!”李秀蘭長舒一口氣,放下東西,就開始忙着生火燒炕,打掃屋子,想讓這個“家”儘快暖和起來。

陳默怯生生地站在屋中間,好奇地打量着這個乾淨整齊的院子和小屋,有些手足無措。

陳陽讓他坐在炕沿上休息,自己則開始琢磨陳默和李秀蘭戶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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