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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第189章 豬王傳說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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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興安嶺林場的危機解除後,陳陽帶着獵隊又在山裏呆了三天,把逃散的野豬清剿了一遍。受傷的野豬最危險,會變得更兇狠、更狡猾,必須徹底清除。

三天的追獵,又打死了八頭野豬。但陳陽心裏總不踏實——那晚圍獵時,他數過野豬羣的數量,應該是三十四頭。打死了十八頭,逃走了十六頭。可這三天只找到八頭,剩下的八頭去哪了?

而且,他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逃走的野豬裏,沒有那頭最大的公豬。那晚他明明看到公豬中箭倒地,但天亮後去查看,屍體不見了。雪地上有拖拽的痕跡,一直延伸到密林深處。

“陽子,這事兒邪性。”趙大山蹲在公豬倒地的位置,用菸袋鍋敲着凍硬的地面,“五百斤的野豬,死了還能自己跑了不成?”

周小軍檢查着拖痕:“陳叔,你看這痕跡——不是爬的,是拖的。有甚麼東西把野豬屍體拖走了。”

“甚麼東西能拖走五百斤的野豬?”山田一郎疑惑,“熊?老虎?”

“熊在冬眠,老虎……興安嶺的老虎早就絕跡了。”陳陽皺眉,“除非……”

他沒說完,但心裏已經有了猜測。有些老獵人講過,山裏有種“豬王”,不是普通的野豬,是活了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老野豬。這種豬王體型巨大,皮糙肉厚,獠牙如刀,而且特別聰明,懂得躲避獵人,甚至懂得報復。

如果真有豬王,那一切就說得通了。豬王把受傷的公豬拖走,收攏逃散的野豬,重新組羣。等養好傷,它就會回來報復——報復獵人,報復林場。

“收拾東西,回林場。”陳陽站起身,“這事兒沒完。”

回到林場駐地,劉場長正在指揮工人清理野豬屍體。十八頭野豬堆成了小山,工人們忙着剝皮、剔骨、分割。野豬肉是難得的美味,林場準備留一部分給工人改善伙食,剩下的賣給合作社。

“陳顧問,你們可算回來了!”劉場長迎上來,“野豬肉都處理好了,按你的吩咐,留最好的裏脊和腿肉,給你們帶回去。”

“劉場長,肉的事兒不急。”陳陽說,“我問你,你們林場這些年,有沒有聽說過‘豬王’的傳說?”

劉場長一愣:“豬王?你是說……黑旋風?”

“黑旋風?”

“對,老工人都這麼叫。”劉場長回憶道,“說是林場深處有頭大野豬,渾身漆黑,跑起來像一陣黑旋風。這畜生厲害得很,槍打不死,套子套不住,在林子裏橫行幾十年了。前年有個老工人見過,說是有小牛犢那麼大,獠牙一尺多長。”

陳陽和趙大山對視一眼。看來猜對了,真有豬王。

“見過的人多嗎?”陳陽問。

“不多,就幾個老工人。年輕人都當是傳說,不信。”劉場長說,“不過這兩年,確實有怪事——下好的套子被撕爛,設好的陷阱被破壞,有時候還能聽到林子深處有野豬嚎叫,聲音跟打雷似的。”

陳陽讓劉場長把見過豬王的老工人找來。不一會兒,來了三個老工人,都是五十多歲的年紀,在林場幹了二三十年。

“黑旋風啊,我見過!”一個缺了門牙的老工人說,“三年前,我在老林溝伐木,那畜生突然衝出來,撞斷了一棵臉盆粗的松樹!我的媽呀,那陣勢,地動山搖的!”

另一個老工人補充:“黑旋風不光大,還聰明。獵人下的套子,它都能繞開。有時候還會報復——誰打了它的崽子,它就毀誰的帳篷,偷誰的乾糧。”

“最邪乎的是,”第三個老工人壓低聲音,“有人說黑旋風不是普通的野豬,是山神的坐騎,打不得。誰打了,誰倒黴。”

山田一郎聽得很認真,拿出筆記本記錄。周小軍卻笑了:“甚麼山神坐騎,就是頭大點的野豬。再大也是畜生,一槍撂倒。”

“小軍,別輕敵。”陳陽嚴肅地說,“能在山裏活幾十年的野豬,肯定不簡單。劉場長,老林溝在哪?帶我們去看看。”

老林溝在林場深處,是一片從未採伐過的原始森林。溝深林密,常年不見陽光,地上是厚厚的腐殖質,踩上去軟綿綿的。這裏樹齡都在百年以上,最粗的幾個人合抱不過來。

一進老林溝,氣氛就不一樣了。林子裏太安靜了,連鳥叫聲都沒有。空氣裏瀰漫着一股腥臊味,是野豬留下的氣味,但比普通野豬濃烈得多。

獵犬大黑和二黃變得焦躁不安,夾着尾巴,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這是動物遇到強大天敵時的本能反應。

“就是這兒,”缺門牙的老工人指着一棵歪脖子松樹,“當年黑旋風就是在這兒撞斷了那棵樹。”

陳陽走過去查看。松樹確實斷了,斷口離地一米多高,斷面參差不齊,像是被甚麼東西猛烈撞擊過。斷樹已經枯死,但周圍的樹木都長得很好,說明不是自然災害造成的。

他在附近仔細搜索,很快有了發現——樹幹上有深深的刮痕,是獠牙劃過的痕跡。刮痕離地一米二左右,這意味着野豬的肩膀高度至少有一米二。普通的野豬,肩膀高度最多八十厘米。

“看這裏,”山田一郎在一棵橡樹下招手,“有蹄印。”

衆人圍過去。雪地上有個巨大的蹄印,足有碗口大,深陷進凍土裏。蹄印旁邊還有拖拽的痕跡,正是那晚失蹤公豬屍體的拖痕。

“它把屍體拖到這兒來了。”陳陽順着拖痕往前走。

拖痕一直延伸到一片灌木叢後。撥開灌木,眼前的一幕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那頭五百斤的公豬屍體躺在地上,但已經被啃得只剩骨架。從齒痕看,不是被喫的,是被撕咬的,像是在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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