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社會都市 > 我與家 > 第35章 軍訓

第35章 軍訓 (2/3)

目錄

同時我也留下了一個疾病,那就是長時間被太陽照射,我的脖子和耳朵會癢癢。

軍訓很苦,很累。這樣的日子讓很多女生都以身體不舒服爲理由,選擇躲在陰涼下。但是裏面卻多出了一個天闊,顯得尤爲突出。

我好像一直都有受累的經歷,不論去了哪裏。

多勞動肯定會累,可是卻讓我感到我還活着,沒有失去自我的活着。

烈日炎炎下,我們的帽遮再長,也沒有辦法攔住全部的太陽。女生臉上厚厚的一層粉底和防曬好像也顯得有些喫力。

站軍姿,走正步,齊步走,向左右轉,這些雖然都有學習過,可是炎日下一直堅持,這屬實是個不小的開銷。

長時間的站立讓腿變得疼痛,加上我對強紫外線過敏,一涼下來,溫度降的很慢,有些地方會癢的很快。

但我沒有服軟,高考結束的假期我也沒有鬆懈,也有努力的鍛鍊自我。只是時間長了點罷了,又有甚麼過不去的。

我軍訓期間沒有和家裏視頻通話,我不想讓媽媽擔心我,我只說了軍訓還行,不是很累。

楚天闊以身體爲由,足足請假了三天,每天晚上還會和家裏人聯繫,可是無論他怎麼說着自己的苦和累,他家裏人反應也是很平淡。

我們知道他在說謊,可是沒有一個人揭穿,雖然成天新家裏人的態度被氣的怒不可遏,但我還是讓他冷靜。

我沒有想到成天曬的比我還黑,我說讓他塗點防曬,他婉言謝絕。等我把鏡子拿給他看,他才選擇用(主要是我提了一嘴趙梔同學)。

而張珩卻沒有怎麼被曬黑,明明他也有好好的跟着我們訓練(實際他站在成天身後,太陽根本曬不到他)。

突擊檢查宿舍,只有天闊的牀鋪不是軍訓用的,而且桌面亂糟糟,每次我們舍都要被批評。

當然我們有提醒過他,他沒有做,我們也沒有說甚麼,但我清楚吵架的氣氛在不斷醞釀。

幾乎所有女生都請過假,唯獨一個人例外,陳雨馨。

她從始至終一直都在跟着我們,這讓我覺得她真的很厲害。有些男生都叫苦連連,她卻沒有說甚麼。

長的美就算了,還這樣有毅力的女生成爲了班裏男生們仰慕的對象。反觀某些人,成爲了大家從開學以來最討厭的人。

雖然我們在一個宿舍裏,可是舍裏的空氣很尷尬,只要他一離開我們就說話,他一來我們就閉嘴。

我很想把他拉進來,可是成天每次都把話給掐死,讓我也沒有辦法。這完完全全是被孤立啊。

軍訓的第四天他纔來,因爲再不來,他就要明年重新軍訓了。

當然休息的時候也沒有人和他說話,他也不找別人說話,就好像他不存在一樣。

教官每次說讓我們多站一會,每次都是匆忙讓我們離開。有人暈倒和受傷,他總是第一個跑過去。我們想要他的聯繫方式,他不給。

他說“我是註定會消失在你們青春裏的一個人,不用記得我。你們好好的學習,爲社會做貢獻纔是最重要的。”

這句話我好像在哪裏聽過,更不如說在哪裏見過。

雖然我們做的很差,他也會鼓勵我們,從不體罰和訓斥我們。

他總是很有禮貌,對我們的姿勢調整總是用筆和名單來給我們指弄。

他總是在說,你們是未來的希望,我們肯定要好好給你們把把關。

我們和他關係越來越近,他也從一開始的嚴肅變成了笑臉常迎。真的就在軍訓的作用下,班級裏的大家相互認識,相互瞭解,擰成了一股繩。

我們一鼓作氣,在軍訓表演上展示我們最好的風采,而他就在和我們拍完合照後,就跟隨部隊離開了。

我才感受到他們的聲音如此豪邁,他們的步伐如此統一。

他跟在隊尾,路過我們的時候,他向我們舉起了大拇指。

雖然肯定少不了批評。但是那一瞬間真的好帥啊。

我們鼓掌歡送,看着他們消失在炎日下,彷彿他們在炎日中剛剛到來。

後來我們才知道,教官今年二十五歲,原來他也是個少年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