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課前時1 (1/4)
人在做夢的時候會有各種各樣的情形,例如明知道自己是在做夢,能夠保持自己的思考和警惕,有時候會預知到下一步夢裏將會發生的事,甚至隱隱可以操縱夢的走向。
但這一切卻都改變不了一點,就是夢裏的恐懼。
在惡夢之中,即使明知道是做夢也沒有辦法擺脫夢裏的恐懼,那些緊張,害怕,心跳和窒息的感覺有時比現實裏更加清晰。
就像是一個演員明知道自己只是按着劇本演戲,卻還是不知不覺入了戲。
只是桑寧確定,如果她是個演戲的演員,那她是完全沒有辦法把此時此刻的恐懼在鏡頭前表現出來的。
她站在宿舍的牀前,甚至沒有辦法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夢。她應該只是睡到半夜爬起來去上了一趟廁所,可是回來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牀上躺着一個奇怪的稻草娃娃。
——她的牀上怎麼會有一個草娃娃?
宿舍裏只有她和牧文心兩個人,牧文心絕對不是會做這種惡作劇的人,這個草娃娃是從哪兒來的?
桑寧盯着那個稻草娃娃,一瞬間被一種奇怪的感覺籠罩,好像這個稻草娃娃一直就躺在這裏,在屬於它的牀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不可遏制地迅速膨脹,桑寧腳下一輕,像是再也不能踏實地踩在地面上似的,伴隨着一股懷疑的情緒也在迅速擴散——
她是誰?是甚麼?
這是這個稻草娃娃的牀,稻草娃娃的人生,那桑寧這個人呢?
“桑寧”是真的存在的嗎?她的人生爲甚麼就像是在黑暗中浮空搭出來的戲臺子,沒有一點真實的感覺,連個可以落腳的支撐點也找不到。
……
桑寧一大清早就蔫頭耷腦地飄進教學樓,一步步有氣無力地往樓梯上爬。
拐進三樓走廊就遇見從教職員辦公室回來的白樂枝,她快走兩步趕過來跟桑寧並肩,“怎麼沒精打采的,沒喫早飯?”
桑寧被她一提醒才發現自己倒還真忘了喫早飯。可是現在已經不是喫不喫早飯的問題了,任誰天天晚上做惡夢夢見自己被切得七零八落,起個夜還看到自己牀上睡着個草娃娃——這麼多天下來她沒有變成精神衰弱都已經很難得了。
白樂枝隨手從包裏拿出一個自己當做早飯的蛋黃派遞給她,“剛剛去辦公室華老師給了我這個,日常成績單。”
桑寧邊打開蛋黃派的包裝袋邊伸頭看了一眼,一眼看見高學夫的名字——“哇,真的變成負分了。”
——高學夫違反紀律擾亂民俗,激怒村民還害自己的同學遇到危險,倒扣二十分,
徐艦無視導師,不聽從安排,倒扣十分。倪倩和柯正亮半途退出,沒有分數。其他人都以六十分安全通過。
桑寧在心裏默默替徐艦他們三個嘆一聲,好可憐。
——罪沒少受,最後還落這麼個結果。
“倪倩和柯正亮他們還好嗎?”
“不知道,”白樂枝嘆了口氣,從那天早晨華老師把他們帶走之後就沒見過了,我問過華老師,他說等他們沒問題了自然會讓他們回來。”
桑寧默,那既然還沒放他們回來,就是說還有問題了。
華玉盞從以前在學校就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沒有課的時候很少在學校逗留。現在更好了,開了課外體驗,他每月安排了一個星期帶學生出行,其他三個周的時間都把課時讓給其他老師來補那一星期的課。
這樣的行程可以說除非他主動聯繫,否則根本就見不到這個人。
怎麼想都覺得很可疑的老師,餓鬼附身被他帶走就沒有再露面的學生……
“倪倩他們真的還能平安回來吧……?電視上通常不是跳跳大神甚麼的就直接驅除附身了,居然都已經一個多星期了……”白樂枝像是在問桑寧又像是自言自語,並沒有要她回答,轉而問:“你弟弟呢?上次他回去之後就沒再聽你提起過,他還好嗎?你們關係怎麼樣了?”
怎麼說也算是一起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夜,白樂枝覺得他們姐弟之間的關係也該緩和一些了——這種事她可是剛有過感觸的。
如果在以前,她跟班裏同學的關係也無非就是簡單的班長和同學。大學裏課少,翹課又是常事,同學之間見面本來就少,根本不比中學的時候大家每天從早到晚都在一間教室裏。
所以除了那些有共同語言的小團體,其他同學之間的感情真可謂淡薄。
白樂枝也一樣,本來就只是盡一下班長的義務而已,跟大家談不上太深的感情。
可是這一堂課外體驗下來,總覺得一起出行的這組人之間因爲共患難而拉近了不少距離。雖然關係不見得多好,至少距離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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