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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願意爲了令儀花心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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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對阮令儀來說,像一場不真實的幻夢,即便她其實一夜都不曾闔眼。

昨夜面對大勇不軌的圖謀,屈辱之下這些日子裏所有的苦悶都湧上心頭,瀕臨崩潰和絕望的阮令儀想與他同歸於滅,拿起燭臺對着大勇的頭敲了下去。

但大勇甚至沒能被她擊暈,且在看見大勇猙獰的眉眼扭曲着看向自己時,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欲席捲了她所有理智,來不及做出思考便本能地朝着喧囂的雨幕中逃去。

後來她是如何在崎嶇的山路和肆虐的風雨中艱難地奔走、如何發現自己其實一直在山路中來回打圈、如何體力不支地暈倒又被趕來的滿秀抓回來的,阮令儀其實記不清。

興許是雨太大,不止模糊了雙眼看不清夜色,也模糊了記憶。

這樣也好。阮令儀想,只要不用清晰地記得棍棒打在身上的滋味。

昨夜她被抓回來後,被暴怒的滿秀痛打了一頓後就被丟進了此刻容身的地方——豬圈旁,原本被稱作“浴間”的木板屋。

身上被棍棒打出的傷痕已經麻木不疼了,阮令儀蜷縮成一團靠在角落,滿目悲傷。

木門忽然“吱呀”一聲被推開,凶神惡煞的滿秀和刺眼的陽光一起進入,刺得阮令儀睜不開眼。

“水性楊花的賤蹄子,難怪婆家要把你丟到我這來!”滿秀看着阮令儀的眼神滿是鄙夷,還有不易察覺的嫉妒,“我已經派人去告訴你婆家這事了,他們壓根沒打算接你回去!”

阮令儀好不容易適應了陽光,她抬眼,眸色晦暗不明地看向滿秀。

“水性楊花?”她乾涸的嘴脣上下翕動,頗有些譏諷地裂開嘴角,然後乾笑一聲。

滿秀沒覺得有甚麼不對,她叫囂着開口,嚴厲的鄙視也更濃烈:“不然呢?要不是你穿的花枝招展,我男人會看你麼。”

阮令儀不語,沉默地抬眸盯着滿秀。

滿秀似乎被看得有些心中發麻,話鋒一轉:“我告訴你,你婆家求我別報官,讓我隨意處置你,”她停頓一刻,語氣裏多了些得意,“只要留你一條命就行。”

季家的反應,阮令儀絲毫不意外。

就像當初她不期待季明昱幫薛衡一樣,此時也不寄希望於季家。

“把門口的髒衣服洗乾淨,再把茅廁刷了,拿着鐮刀去後山砍兩筐豬草回來。”滿秀洋洋灑灑地念了一串,見阮令儀沒反應,臉上多了些慍怒,“你聽見了沒!”

“我不做。”阮令儀淡淡地說道,“反正你說了,你也不敢殺我。”

透過門縫吹進來的風吹動了阮令儀額前凌亂的髮絲,她眼中平靜無波,絲毫沒了昨夜的膽寒,像一口古井。

原先她忍辱負重,爲了捱過這兩個月便可以和離。現在卻出了這檔子事,回京的日期變得遙遙無期。

“不殺你,可是我有的是法子叫你生不如死!”被忤逆的滿秀怒火中燒,丟下這句話便摔門出去。

身上的傷口忽然開始瘙癢,隔着粗糙的布衣,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自己的肌膚,從一旁的豬圈中又不斷地有惡臭傳來。

沒有藥,若是這麼下去,傷口必然潰爛。

阮令儀強撐着身子站起來,推開門板後步履艱難地朝後山走去,寄希望在林中能有些用得上的草藥。

——

“這案子一日不破,村民們一日不得安寧,成日人心惶惶的,沒辦法好好生活啊。”領頭的男人是此郡的縣令何成,“現在各位大人來了,我就放心了。”

錢大人帶着季明昱和傅雲諫走在何成身旁。

此刻剛從縣衙看完卷宗出來,已經是接近黃昏之時,又途徑個農家飯莊,何成主動道:

“各位大人今日剛到,按理說我應當爲各位接風洗塵,奈何家宅狹窄容納不了所有人,不若就在外面喫?”

“林州民風淳樸,每家農家飯莊都有自己的特色。”

累了一整日,此時也沒人客氣,都笑着感謝何成的慷慨。

傅雲諫心情也不錯,他一屁股坐下後拿起筷子磨了磨上頭的毛刺,隨後不經意地打量店子的環境。

隔壁桌坐了幾個吆五喝六的男人,其中一個壯碩的男人頭上纏了紗布,卻聊得熱火朝天。

傅雲諫身上沒官職,也尚未襲爵,季明昱一行人聊起宮中繁瑣的事情叫他覺着無趣,便豎着耳朵聽旁邊那桌男人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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