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是我在婆家做錯了事情 (1/2)
破敗的山間木屋不知已經荒廢了多久,屋中的角角落落甚至都已經長出了雜草,房樑上的蛛網更是層層疊疊。
但就是如此荒蕪、毫無生氣的一間破屋,竟讓二人都生出些安全感。
聞言,阮令儀眼都沒抬。
“幫你把毒肉剃了。”她眉頭緊鎖,聚精會神地看着傅雲諫後背的傷處,“世子,你忍着些。”
傅雲諫只能用餘光瞄到阮令儀的側顏。
她的肌膚依舊白皙細膩,只是和上次見面時相比,整個人似乎瘦了一圈,不僅腰身更細,臉頰有些輕微的凹陷,就連眉目都變得更加深邃。
他不動聲色地嚥了口口水。
“……嗯。”
父親是武將,征戰沙場的那些年學會了許多簡單的療毒法,後來又帶着阮令儀在山河四海中四處遊歷,讓她也耳濡目染學會了辨別草藥和剔毒。
得了傅雲諫的回應,阮令儀沒多想,對準那塊發黑的腐肉便手起刀落地剜下,隨後在腐肉掉落的瞬間將剩下的一些白酒全部噴灑到傅雲諫的傷口上。
“嘶——”傅雲諫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整個牙關都止不住地打顫。
他從小和京城裏的少爺們一起混着長大,上樹掏鳥巢、下河摸大魚樣樣幹,早就鍛鍊得皮糙肉厚,扛造得很。
此刻腐肉落地,毒素不再向內侵蝕,痛完方纔那一陣後也就罷了。
身後傳來布料撕裂的聲音,是阮令儀撕下了些自己乾淨的裏衣爲傅雲諫包紮。
傅雲諫臉色微紅,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偏偏女人微熱的指尖總是若有若無地拂過自己的脊背,像是一片羽毛在他心尖上略過。
“好了。”阮令儀爲傅雲諫整理好衣服,輕聲道。
她稍稍後退半寸,但傅雲諫的鼻尖依舊瀰漫着屬於女人的體香。
傅雲諫有些不好意思面對阮令儀,雖把身子轉過來了,卻垂着眸死活不看她。
“令儀姐姐,你怎麼會在這?”
聽見這話的阮令儀想起那日和這些天的種種,瞬間眸色一沉,然後眼中的憂傷浮現出來。即便轉瞬即逝,卻也被傅雲諫敏銳地捕捉到了。
“……”傅雲諫的心忽然像是被甚麼東西狠狠捏了一把,看見阮令儀眼中那層羽紗似的淚花,只覺得胸口憋悶喘不上氣,“是因爲……季侍郎嗎?”
傅雲諫幾乎是啞着聲音問出這句話。
是因爲季明昱被外調來了林州查案,所以阮令儀纔跟着過來,但路上出了意外才與季明昱走失的嗎?
他們二人是夫妻,夫唱婦隨本該是喜聞樂見,可傅雲諫不知道爲何,這個猜想在心中萌芽後,自己便抑不住的傷悲,還有不知從何而來的不甘和憤慨。
大概是因爲孫世耀當初那句“她夫君不喜歡她”,所以傅雲諫不願看見阮令儀這般飛蛾撲火。
預想的回答並未出現,阮令儀微微側過身去,抬手爲自己拭去眼淚。
“不是。”她嗓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卻是極力壓制後的結果,“是我自己的原因。”
是她抱着不切實際的幻想嫁進了季家,嫁給了自以爲良人的季明昱,三年的婚姻裏沉溺在自己編造的夢裏,所以才導致如今要離開了,會像抽絲剝繭般痛苦的下場。
阮令儀不想在傅雲諫這樣的小孩面前哭,更不想讓旁人知曉她那宛如笑話的婚姻內部到底多麼支離破碎、雞飛狗跳。
她擦乾眼淚,轉過身再對上傅雲諫的雙眼時,忽然怔了怔。
那雙隨時都意氣風發、桀驁不馴的雙目,裏頭總有心高氣傲的少年自命不凡的得意,可爲甚麼現在卻包含着心疼和與她一樣悲傷的神情看着自己。
那悲傷是從眼底溢出來的,真摯得讓阮令儀的心都爲之一顫。
阮令儀有些慌忙地移開眼。
“你呢,世子殿下又爲何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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