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五章 卷說百年的孤獨 (3/4)
倘若是在昨日,任憑那小子幾番風雨,哪怕耗盡周身的力氣,也不足以在蕭景謙八階進化體的身軀下,留下片抹傷痕。
但少女遞來的冰袋,卻是讓蕭景謙想到了一位故人
明明只是比蕭景謙小上兩歲,卻偏偏喜歡像孩子一般粘在蕭景謙的身邊,在蕭景謙訓練結束後會熱情的送上冰袋冷敷紅腫的肌膚,在蕭景謙熬夜分析情報時也會好心的送上熱茶。
閒來無事時也會同蕭景謙一同坐在燈光昏暗的小房間裏,在房間內僅有的一盞燈光的照射下他看着張張黃紙眉頭緊皺,而她則百無賴聊的望着他,眼神有些打盹卻強撐着不願睡去。
這一瞬,蕭景謙在身前的少女身上看見了熟悉的影子。
可笑的是,相識多年,蕭景謙也僅僅只是知曉少女的代號,連少女何方人士與被捨棄的姓名也一概不知。
呼~
還欠着一個承諾沒有完成啊
“謝謝,那我不客氣的收下了。”
蕭景謙接過莊諾遞來的冰袋,下意識的拍了拍莊諾的腦袋,在意識到身前那人與記憶中的身影並非同一人時,迅速將掌心收回,卻也懶得多解釋些甚麼。
二人相處的氣氛有些微妙,簡單來說只是莊諾的思緒有些跳躍。
她突然想起了好友李安然在鼓勵葉知秋追求高三學長時說過那些面紅耳赤的話。
紗啊,山啊,水乳/交融啊,鬼使神差的對蕭景謙發出了邀請。
“晚上學校的慶典晚會你要來參加嗎?晚會上我…我還缺一位舞伴,希望…希望你能來幫…幫我一下。”
莊諾已經有些記不清她是如何將那近乎表明心跡的話說出口,只記得說完話後,面紅耳赤的莊諾以手掩面心跳不止,飛也似的逃離現場,留下滿面疑惑蕭景謙於風中凌亂。
“晚會?甚麼晚會?”
重生而來的蕭景謙,對於現階段的記憶是有些模糊的,能大體認出一些人或事,遵守當今社會的法律已實屬不易,這些學校內的繁文瑣事自然早已遺忘到九霄雲外。
此刻蕭景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確認,只見蕭景謙掏出放在口袋中的手機,按照朦朧的記憶翻越通訊錄查找熟悉的號碼,猶豫了良久,還是在手指輕微抖動的幫助下才將號碼撥打。
手機屏幕上一道貫徹全身的裂痕殘留其中,似乎是方纔餐館內發生的打鬥所致,但似乎並不影響電話的使用。
蕭景謙就這樣傻傻的盯着手機屏幕,大腦一片空白,直到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被接起的聲音,蕭景謙顫抖的手纔將手機靠近耳旁,努力的平復情緒,對電話的另一頭髮起問候。
“媽。”
天啓市服裝設計公司的會議內,正在進行着一場制定下個季度營銷方針的會議討論。
這場攸關公司日後發展的會議只是進行至一半,會議的發起人兼公司董事長的楚嫿女士,便率先的離開了會議,將最後決策權交給了會議在場的另一位負責人。
臨別之際,楚嫿有些歉意的向手下的部長們指了指不斷振動的手機,眉目間卻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清楚,能讓這位職場女強人心甘情願放下手中工作,也只有那兩個男人可以做到。
一位是楚嫿青梅竹馬,嫁於相守一生的丈夫,而另一位便是她視爲心頭肉,甘願爲之付諸一切的寶貝兒子。
自會議室離去,楚嫿迅速接起了電話,同時向辦公室走去。
電話的另一頭傳來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字,但在楚嫿聽來那一個字卻是蘊含了無盡的委屈,彷彿充斥了百年的孤獨。
“兒子,怎麼了?是在是在外面被欺負了?”
楚嫿有些焦急的詢問。
這是自己的兒子,他的一顰一笑,眼角的喜怒哀樂也不會有人比楚嫿更瞭解。
雖然身處叛逆期的蕭景謙與家中的那位關係一度惡化,但這並不能削減母子之間融洽的關係,在蕭正國斷絕了蕭景謙一切都經濟來源後,楚嫿也會偷偷的給兒子開些小竈,至少保證獨自生活在外的兒子衣食無憂。
而今日蕭景謙突然打來的電話,情緒中宣泄的盡是委屈,必不可免的讓楚嫿誤以爲兒子在外面收了欺負。
電話的另一頭,蕭景謙在聽聞失而復得且這輩子最爲熟悉的不過的話語聲時,心中都一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哪怕漫長的流浪的末世生涯,令蕭景謙已經忘卻了百年前故人的模樣,但這一聲熟悉的話語,親切的稱呼蕭景謙的方式,卻是令蕭景謙轉瞬之間便回憶起這個了記憶深處,蕭景謙一生中最爲重要的女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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