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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禮貌且正經的魔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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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區離開前往大橋南區的馬車上,歐文看着從進入馬車廂後就開始埋頭沉思的西瑞恩,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畢竟他登上馬車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如果中途自己突然在車廂裏和人說話,到時候馬車的目的地可能就不是自己家,而是某個精神病院或者治安局的門口了。

西瑞恩後靠着車廂,腦海中一個個思緒浮過,但不是在覆盤今天晚上的事情,而是在思考另一個問題,他的魔藥消化進度快得有些不可思議。

明明這連一個晚上都還沒過去,但他“學徒”魔藥的消化進度已經過半。

之前從血斧幫的駐地離開的時候,他突然的駐足不止是因爲感受到了一股不存在的視線,也是因爲體內魔藥出現了大幅度消化的跡象。

然後就是剛纔往聖賽繆爾教堂扔紙飛機,回到馬車上後他同樣感受到了體內魔藥消化的痕跡。

亞伯拉罕家族傳下來的“學徒”扮演守則是:不能逞強,不能驕傲,要懂得自身力量的渺小。

前兩句可以理解,而且我今天也做到了,但最後一句,如果我向教會舉報的行爲也算的話。

這麼看來我完美的符合了“學徒”的扮演守則,但扮演不是自嗨,還需要來自觀衆的反饋,可今天的觀衆...

他側頭看了眼歐文,然後不着痕跡地收回了視線,在心裏搖頭。

不可能是他,一個普通人的反饋不足以讓我消化這麼多的魔藥。

也就是說今天還有其他觀衆,質量極高的觀衆,亞...額,是祂嗎?

因爲我當時在心裏唸叨了祂,祂就看過來了,順便還幫我消化了魔藥?

那聖賽繆爾教堂那裏獲得的反饋,是黑夜教會的大主教,還是“黑夜女神”?

如果這樣的話,我再去這些大人物眼睛底下轉幾圈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消化“學徒”魔藥了?

最終他還是否決了這個大膽的想法,萬一碰到“風暴之主”那樣的暴脾氣,他怕自己當場連骨灰都被揚了。

收斂思緒,他靠着車廂假寐了一會,一直到馬車來到大橋南區的威爾迪街。

他伸手扶住窗框,幽藍的光華盪開,將窗戶擴充爲一扇打開的虛幻之門,然後他翻身跳下了馬車。

看着面前逐漸遠去的馬車,他小聲嘟囔了一句:

“好像還挺方便的,以後不管乘坐甚麼交通工具都可以逃票了。”

馬車沒走多遠,在前面的岔路口處停了下來,隨後歐文下了馬車。

目送車伕架着馬車離開後,西瑞恩這纔上去匯合。

“今天也不算完全沒有收穫,我消化了部分魔藥,而且這也算是一件神奇物品,就是太過危險,沒甚麼利用價值。”

“等之後交易魔藥材料的時候我問問那位願不願意收購,到時候換成錢,我們一人一半。”

歐文略微思索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這個方案,他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缺錢的未來,他剩下的那點家產連一份完整的序列8魔藥材料都買不起。

不過隨即他又補充道:“如果你還湊不齊魔藥材料的錢,就拿它做抵扣吧,我目前還不缺錢。”

西瑞恩輕笑着點了點頭:“放心,我已經湊到了大部分資金,剩下的銀行貸款可以解決。”

“至於還款的問題,等你成爲‘占卜家’,我們再去劫富濟貧。”

“到時候正常的占卜肯定不會像你那水晶球一樣充滿意外和隱患。”

歐文尷尬地點頭,雖然很想反駁,但他用命運水晶球獲得的啓示確實不太靠譜。

稍微聊了幾句,兩人就互相道別,然後各回了各家。

利用“開門”的能力悄無聲息地回到自己房間,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間已經來到凌晨,西瑞恩果斷放棄了去盥洗室洗漱的打算,萬一動靜太大把哈文吵醒,自己還要想辦法解釋。

脫下外套在牀上躺了一會,他腦海裏全是那張桌布上的畫,以及被未知力量腐朽的三樓,怎麼也睡不着。

幾分鐘,他抓着頭髮從牀上坐了起來:

“爲甚麼我腦海裏一直浮現血斧幫內的畫面,靈性的示警,還是某種提示?”

“要是會占卜就好了...”

嘟囔間,他目光瞥到放置在牆角的落地鏡,腦海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

在失眠帶來的強大行動力下,他直接來到落地鏡前,用自己的血液做材料,在鏡面上描繪了一個窺視與隱祕雜糅的符號,同時下意識地呢喃出聲:

“阿羅德斯...”

這是他根據自己所掌握的神祕學知識在腦海中勾勒並完善的符號,並不能保證效果,他自己也有些忐忑,萬一溝通到某些未知存在就麻煩了。

與此同時,位於聖喬治區的聖希爾蘭大教堂地底。

一面花紋奇異,兩邊有黑色寶石裝飾成“眼睛”的古老銀鏡突然活了過來,鏡面上盪開了一層層明淨的水波,交織成一個個銀色的單詞:

“有人在叫我?”

下一秒,鏡面上晃動的水波更加劇烈了,它在嘗試搜尋虛無中的呼喚。

很快,一個似是而非的象徵符號出現在了鏡面中。

....

大橋南區,西瑞恩的臥室中,本就因爲沒有開燈而幽暗的房間中突然籠罩上了一層暗色的薄暮,空氣也跟着下降了幾度。

西瑞恩面前的落地鏡霍然幽暗,原本倒映着的鏡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層層盪開的銀色水波。

不到一息的功夫,一個個銀色的魯恩文單詞就在鏡面上浮現了出來:

“至高至上的偉大存在,阿羅德斯應召而來。”

“請問您有甚麼吩咐嗎?”

西瑞恩看着面前格外有禮貌的魔鏡,若有所思地問道:“你認識我?”

鏡面上很快就有新的單詞浮現:“不認識,但現在認識了。”

稍有停頓,鏡面上的字跡消失,然後又出現一行行新的單詞:

“偉大的存在,根據對等原則,您也需要回答我一個問題,這是我無法違背的規則,請您見諒。”

回想到阿羅德斯那些讓人社死的提問,西瑞恩突然有些忐忑,還有點後悔:

“不需要觀衆嗎?”

“像您這樣偉大的存在總是有些特權的。”

頓了頓,它又補充道:“現在是兩個問題了。”

西瑞恩輕輕點頭:“沒問題,你問吧。”

隨着他話音落下,面前的落地鏡上一個個新的銀色單詞浮現了出來:

“第一個問題:偉大的存在,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嗎?”

我的名?是指我的名字,還是偉大存在的尊名?

前者還好說,尊名的話,我難道要現編一個?問題是能生效嗎?

收斂思緒,西瑞恩斟酌着說道:“我現在叫西瑞恩。”

“如果你想知道的是更具體一點的名,可以稱呼我:

來自不可知的崇高...

維度之上的門扉...

藝術與幻想的化身。”

他一段一頓地說完自己現編的尊名,雖然是現編的,但他直覺的認爲這沒有甚麼問題,也不會指向“高維俯視者”。

只是最後那裏他本來想說神祕與幻想的化身,但在話說出口的時候,不知道爲甚麼就變成了藝術與幻想,他只能將其歸結爲自身靈性的啓示。

在他面前的落地鏡上,銀色水波晃動,一個個嶄新的單詞浮現了出來:

“感謝您的回答,尊敬的崇高者。”

“我的第二個問題是:尊敬的崇高者,請問您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西瑞恩輕笑了聲,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在一本書裏看見的。”

落地鏡上一行行單詞浮過:“回答正確,尊敬的崇高者,請問您還有其他問題嗎?”

見阿羅德斯真的被自己召喚出來,而且十分配合,西瑞恩反而不着急自己原本想問的問題了,趁着有機會,他想多問一些關於自己的問題:

“你從我身上看見了甚麼?”

鏡面上銀色的水波盪漾了許久才浮現出一行單詞來:

“偉大、至高、至上...以及,覆蓋一切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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