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2/3)
我倆默默無言地走了段路,伴着沿街喧鬧,聽得一聲,“西月兄。”
回過頭去,見着許子蘭手中執了卷畫冊,笑吟吟地走近來。
他看到我,愣了一愣,“這位,可是西月兄新近結交的友人?”
我咳了一聲,“世子別來無恙,我們一年前見過一回。”
我與許子蘭道明,彼時因爲戴了層面皮,所以他應當記不得我了。許子蘭聽到麪皮一事,兩眼放光,不斷地與我打聽可否能賣他幾張,並且笑意融融地暢想如果有了麪皮,他就可以逛窯子的時候戴一張,青樓聽曲的時候戴一張,與姑娘打情罵俏的時候戴一張,回家看老婆的時候再以本來面目示人,簡直是居家旅行必備產品,簡直是作奸犯科必備道具。
我十分義正嚴辭地拒絕了他,並且非常鄙視地與他道,“世子如此,叫尊夫人情何以堪。”
許子蘭不以爲然道,“倘若有了此物,本少便不以本來面目示人,僅有娘子得以窺見本少深情的模樣,怎麼不能堪?”
我反駁道,“但此物必將助長世子的風流氣焰,若是有一日東窗事發,以尊夫人的脾性,本來已經堪了的情,定是要再不能堪也。”
許子蘭搖頭道,“非也非也,倘若沒有面皮,東窗事發之時,娘子當真會情不能堪。”
我看他態度這麼誠懇,不由地也被打動,“世子說的十分在理。在下深以爲然。但是——”
許子蘭將我殷切地望着,“齊兄有話不妨直說。”
我攤手道,“說了這麼多,我其實忘了與世子道,麪皮僅此一張,且早早物歸原主了。”
許子蘭說,“……”
樓西月抱着胳膊悶笑一聲,問道,“子蘭兄這是要去何處?”
許子蘭笑道,“你來得正好,我畫了一幅鳳求凰要送給怡香苑新來的牡丹小娘子。近日方員外的公子每每都要去捧小蝶的場,你冷落她許久,小蝶依舊對你念念不忘。你隨我一同去看看她吧。”
樓西月垂目思索了一番,再頷首淡道,“也好。”
他看了我一眼,“小香你先回何府去吧。”
許子蘭興致大增,“齊兄不妨一道過來,上回太過匆忙,還未來得及給齊兄介紹個喜歡的小娘子。”
我看了看樓西月,說,“那就多謝世子了。”
我們三人挑了簾子入了內廂。
怡香苑臺中薄帳之後,有個姑娘撥着古琴在唱小曲,琴音微頓,她抬眸看了一眼樓西月,繼而罷了曲,眼波流轉,換了首《花香蝶》,紗袖暗香。
許子蘭與樓西月道,“有些日子不見小蝶,更添嫵媚了。”
樓西月展了扇子,撐着下巴,脣邊抿了絲淡笑,不動聲色地聽着。
一曲唱畢,有個丫鬟走過來,遞了條淺碧色絲帕給樓西月,“樓公子,小蝶姑娘請你往西面廂房一坐。”
我頓了頓,看向樓西月。
樓西月施施然起身,與我和許子蘭告辭道,“子蘭兄玩得盡興。”再跟着那丫鬟往廂房去。
許子蘭笑道,“本以爲西月兄因得他的雲雙小師妹,心碎不已,再不踏入怡香苑。本少還爲他惋惜不已,眼下看來,並非如此。”
我狀似不經意問道,“西月與他的小師妹有何糾葛?”
許子蘭應道,“先前那樁親事廢了。前些日子略有消沉,應當是爲了與小師妹結緣不得吧。”
我“哦”了一聲。
許子蘭盛情道,“齊兄久居藥王谷,日子定是寡淡了些。怡香苑的姑娘多才多藝,齊兄看看,那些舞娘,可有中意的?”
我粗粗掃了一眼,目光落到西面廂房外頭,見着方纔獻唱的小蝶換了身妝扮,穿得甚清涼,烏髮垂下若有若無地掩住雪白的肩頭,手中提了一觥酒,推了門進去。
我指了個相對來說穿得比較嚴實的姑娘,與許子蘭道,“那個姑娘挺好看的。”
許子蘭拍拍手,招來一鴇娘模樣的婦人,與她耳語了幾句,再轉過頭來與我道,“齊兄,不如先去南面的廂房等着,似玉姑娘晚些就過來。”
我頓了頓,說,“我擇牀,有沒有靠西面的廂房?就是方纔西月旁邊的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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