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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恐怖檔案的由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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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蓉蓉驚道,“恐怖檔案,你是說恐怖檔案?”

“難道伊石學院裏還有別的恐怖檔案?”胡蓉蓉莫名其妙的疑問讓夏臣弄不清楚她想表達一個甚麼意思。

胡蓉蓉大叫道,“你說的是伊石學院裏最恐怖最詭異的存在,詳細記載了發生在這裏的所有的恐怖故事,大家都相信但是沒有人見到過的恐怖檔案!這是伊石學院最大的祕密。很多人找了很多年也沒有找到的恐怖檔案!”

夏臣點點頭,“恐怖檔案裏記載的不只是伊石學院發生的恐怖事件,在護士學院建校之初,恐怖檔案就存在了。準確的說,它記載了這個校園百年來發生的所有恐怖事件。它不是一本書,是很多本書。持有恐怖檔案的人叫做歸檔人,他的職責就是如實的記載發生在校園裏的恐怖事件,並儘可能的調查事情的真相。當歸檔人要離開校園時,他必須要找一個可信又有能力的人接手恐怖檔案,成爲新的歸檔人。從建校到現在已經產生了二十幾個歸檔人,其中誕生了幾個非常厲害的偵探,查出了很多詭異事件的真相。”

洛詩敏奇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關於恐怖檔案的事情,難道你是‘歸檔人’?”

“我不是。”夏臣嘆了一口氣說道,“歸檔人隱藏在衆多的學生之中,他們懂得隱藏行跡,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讓你找到他。我倒希望我是歸檔人,這樣我就能找到其他的恐怖檔案了,弄清楚我姐究竟出了甚麼事。至於我爲甚麼知道這麼多有關恐怖檔案的事情很簡單,我姐把她的調查資料通過電子郵件留給了我,還有一本空白的恐怖檔案。”

洛詩敏驚喜道,“原來你手裏的恐怖檔案是真的!夏臣,你太厲害了。”

胡蓉蓉眼珠子一轉問道,“教導處王主任花鉅額資金找恐怖檔案是爲了甚麼?難道恐怖檔案之中還隱藏着甚麼祕密?”

夏臣咳嗽了兩聲清清嗓子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有找到恐怖檔案才清楚。”

洛詩敏想到了自稱爲X先生的神祕人,問道,“那個神祕的X先生會不會是歸檔人?”

夏臣立刻否決了洛詩敏的猜測,“據我所知,歸檔人從來都是從學生中產生的,這個X先生怎麼看也不像是學生。下面我給你們講恐怖檔案的由來吧,這也是我姐告訴我的。故事有點長,注意聽。”

公元一九二一年瑞士醫生德南格爾到中國遊歷,最後在本市建立了護士學校,在他的第一批學生當中,有一個叫做莫羽珊的女生,其父是本市有名的武師,在本市開有多家武官。她人不僅長的漂亮,並且膽大心細,功夫也十分了得,是一位女中豪傑,巾幗英雄。其父不想她從武,就把她送到了護士學院。

莫羽珊到護士學院不久,學院就發生了一件怪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學生突然瘋了,宣稱自己被神看上了,等神選好了黃道吉日就會來迎娶她,之後沒過幾天,這個女生就神祕的失蹤了。人們都以爲是女生瘋了,自己走丟了。事情過去還不到一個月,又有一個女生瘋了,同樣說是自己被神看中了,幾日之後,這個女生神祕的失蹤了。恐怖的氣憤在校園裏開始蔓延,女學生不敢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生怕被神看上。在學生中流傳的最嚇人的一句話就是——神在背後看着你!

儘管女學生們拼命的扮醜。沒過幾日,又一個叫做湯妍飛的漂亮女生瘋了,這個女生就住在莫羽珊的對面。同學們一時談神色變。莫羽珊卻一點也不害怕,江湖人向來不信鬼神之說,他們供奉的神只有一個,就是忠肝義膽的武聖關羽。莫羽珊暗下決心,一定要查出事情的真相。

沒過多久,落花洞女的傳說開始在校園裏流傳,相傳在湘西苗族部落中有一些未婚的漂亮女子,能將樹葉哭下來;到山洞裏不喫不喝,幾天不死,回來後也不飲不喫,幾天後就死去。部落人們認爲她去和樹神、井神結婚了,由於這些女孩生前沒有結婚,但人死後,別人去辦喪禮,而她的家人給她們不但不辦喪禮,還要辦婚事,以示與神明的婚禮之喜。還有一種極罕見的落花洞女,女孩頭戴着自編的花環,深夜裏獨自上山與樹神約會,有的會在天明前回到家中死去,有的則不知所蹤,永遠沒有再回來,寨裏的人們相信她們已經被樹神娶走了。在那個愚昧落後的年代,大部分同學都相信先發瘋後失蹤的漂亮女孩都成了落花洞女,被神明娶走了。

莫羽珊不相信這個狗屁傳說,落花洞女的故事她也聽說過。她父親有一個徒弟就來自湘西,據他說他見過落花洞女,真正的落花洞女臨死之前,神情進入癡迷狀態,她的面色燦若桃花,眼睛亮如星辰,聲音如絲竹般悅耳,身體裏發出一種馨人的清香。她會不停地抹桌擦椅灑掃廳堂,把一個原本破敗的家收拾得纖塵不染,進入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境界。前兩個發瘋失蹤的女孩子可沒有這個現象。她鎖定了湯妍飛,在暗中留意她的一舉一動,從她的身上一定能找到線索。

在湯妍飛發瘋的第三個夜晚。

莫羽珊輕喃道,“我不能睡着,我不能睡着……”她努力的睜開眼睛,她已經兩天兩夜沒有閤眼了,直覺告訴她,就在今晚,一定會有事發生,她要是睡着了,兩天兩夜的努力就白費了。

咯吱……就在莫羽珊的眼皮要合上的一剎那間從走廊裏傳來開門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寂靜的夜裏聽的很清楚。我終於等到了!莫羽珊心中一陣竊喜,敏捷的從牀上跳下來,把房門打開一條縫,看到一個人在黑暗中行走着,慢慢的走着,正是發瘋的湯妍飛。莫羽珊輕輕的跟了上去。宿舍的樓門竟然沒有鎖,湯妍飛推開樓門走了出去。

莫羽珊也跟了出去,湯妍飛穿過草叢,向一處極荒涼處走去,夜涼如水,露珠滴落在裸露的肌膚上引起一陣陣輕顫。她跟着湯妍飛走到一處池塘,在池塘不遠處有一個小木屋,湯妍飛走了進去。

四周宛如墳墓一般寂靜,池水沒有一絲的波動。莫羽珊輕輕的走了過去,透過木屋的小窗,她看到湯妍飛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像是一個死人,素白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白的有些嚇人。

“你是誰?”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在了莫羽珊的身後。

莫羽珊緩緩轉過身來,驚恐地望着站在陰影裏的人影,這個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她的身後,他就是傳說中的神麼?莫羽珊畢竟是一個女孩子,面對未知的一切,她還是產生了一絲的恐懼。她質問道,“你是誰?”簡單的三個字,但是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我是神。”陰影中的人影說道。

“狗屁,神會……”莫羽珊的話還沒有說完,聽到身後傳來破空之聲,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後腦一疼,暈了過去。

“混蛋,居然從背後偷襲。”莫羽珊一個翻身醒了過來,破口大罵道,“太無恥了,一點武德也沒有。”周圍一片抽氣聲,莫羽珊這纔看清楚她在宿舍裏,室友們睜大了眼睛看着她。這是怎麼回事?她不是跟着湯妍飛去了池塘邊的一間木屋麼?那她又怎麼回到宿舍的?難道是她做夢了?不太可能,夢境怎能如此bi真,她的後腦有點疼。揉着腦袋,念頭一轉,她問道,“湯妍飛怎麼樣了,她還在宿舍裏嗎?”

一個室友答道,“我剛去對門宿舍看過湯妍飛,她像個石頭人似的坐在牀邊,怎麼叫她都沒有反應。”

莫羽珊從牀上跳下來,衝進對門的宿舍,看到湯妍飛坐在牀邊,臉色更加的蒼白,神色木然。莫羽珊在她的眼前晃晃手,沒有反應。湯妍飛的一個室友說道,“你不用晃了,我們想盡了辦法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莫羽珊問道,“昨天晚上她出去了嗎?”

湯妍飛的室友笑了兩聲,“她連她的牀都沒有離開過,你說她能去哪?”

莫羽珊看了湯妍飛一眼,轉身離開了宿舍,走在走廊上,莫羽珊一腦子的疑問,她的後腦還在陣陣的發痛。走出宿舍,她決定到池塘邊的小木屋去看一下,如果昨晚在哪裏發生了甚麼,肯定會留下痕跡的。

靠着昨天晚上的記憶,莫羽珊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找到了池塘邊的小木屋,木屋只有一扇小窗,木屋裏黑漆漆的,只能看到有一張木牀,別無它物。木屋的一旁有一棵大樹,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使得木屋周圍的光線有點暗淡陰鬱。木屋旁邊的池塘上漂着一層綠藻,散發着難聞的氣味,味道有些難聞,聞着就有點噁心。莫羽珊在木屋外轉了一圈,撿了一塊石頭,握在手裏,小心的走進了木屋。

木屋裏陰沉沉的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木牀邊有一些垃圾,莫羽珊從裏面找到了幾個裝藥水的小藥瓶,還有用過的藥棉。把藥瓶拿到鼻子前聞了一下,有一股奇異香味,聞起來不像藥水。忽然,莫羽珊感到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好象從哪裏忽然來了一陣涼風一樣,令他毛骨悚然。她一轉身看到木窗邊有一個黑影一閃而過,莫羽珊追了出去,外面沒有人。難道是我看花眼了?她又回到木屋轉了一圈,發現屋子裏落滿了灰塵,只有木牀周圍一塵不染。昨晚她肯定沒有做夢,這裏絕對發生過甚麼。很快她的心裏有了主意,在木屋的門口做了幾個隱蔽的記號,離開了。她回到宿舍,暗中觀察湯妍飛的一舉一動。湯妍飛坐在牀邊一天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夜幕再次降臨,莫羽珊看了湯妍飛一眼,獨自離開了宿舍,來到池塘邊,她做的記號還好,說明她走後沒有人進過木屋。他們肯定還會來的,她三下兩下爬上了木屋邊的大樹,躲在樹叢中,選一個良好的角度,透過木屋的小窗,能看到木屋中的一切。

等待的時間長了,再加上昨晚沒有睡好,莫羽珊竟然趴在樹上睡着了。在睡夢朦朧中她聽到了女生的嬌喘聲,她雖然未經人事,但是對男女之事還是有些瞭解的。聽的她面紅耳赤,心跳加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女人的叫聲似乎是從樹下的木屋中傳來。莫羽珊向下看去,看到了讓她心跳更快的一幕。湯妍飛着身體躺在木牀上,她的身上趴着一帶面具的男人,正在一下一下的聳動着。湯妍飛的臉白的像紙,此刻泛着紅色。像是在一張潔白的白紙上滴上了一滴鮮血,紅的刺眼,紅的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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