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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醜聞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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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美‘女’遭劫記

從電梯裏走出來的是一個六十歲開外的老男人,染黑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絲邊的眼鏡,考究的襯衫,筆‘挺’的‘褲’子,完全是一位大學者的風度。這不是別人,正是本屆大賽的評委之一,總是被大家尊稱爲“程老師”的程熙先生。

這位程熙程老師可是位名頭不小的公衆人物,寫過好幾本書,都是關於傳統文化的。他還經常到處做演講,宣講傳統美德,在電視上也時常‘露’面。這次大賽,他被組委會請來,做文化素質測試的評委,給選手們出一些文化知識方面的題來考察選手,選手們在比賽中經常答得驢‘脣’不對馬嘴,程老師便耐心地給她們介紹正確答案。文化測試所佔的分數比例雖然不高,但是由於選手們都天生麗質,在外形、表演等方面往往不分上下,所以,文化測試的分數經常會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很多選手就是因爲答不上程老師的問題而被淘汰的。

只見程老師從電梯裏出來,十分警惕地四處察看着,他當然看到了有兩個保潔員,但是沒有絲毫懷疑,快步走向了南芳母‘女’所在的房間,敲敲‘門’,‘門’很快就開了,程老師一側身就閃了進去。

周橋坐在那裏,低着頭‘抽’煙,好像根本就沒注意到程老師,其實,他的眼睛一直盯在DV的屏幕上,程老師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拍攝了下來。程老師進‘門’後,周橋的姿勢沒有變,容莉也繼續裝着擦地,他倆在等待南芳的母親從裏面出來。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過去,那扇‘門’始終沒有再打開,南芳的母親一直都沒有出來。周橋驚愕地抬起頭,容莉也驚愕地望着他,兩個人心裏都在說:“我的天,難道那扇‘門’里正在上演母‘女’同‘侍’一夫的好戲嗎?”

周橋和容莉此時都興奮起來,這可是一條大新聞啊!周橋用DV對準那扇‘門’,始終不停地拍着,容莉也忘記了飢餓,‘精’神高度緊張起來,她的雙手機械地擦着地,眼睛卻不住地瞟着房‘門’。

差不多一個小時過去了,終於,房‘門’再次開了,程老師探頭探腦地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四處望望,見沒甚麼異常,就快步走向電梯,一邊走還一邊用手指梳理了一下那有些凌‘亂’的頭髮。

程老師走後又過了好一陣,南芳母‘女’走了出來,只見南芳低着頭,似乎在爲自己的羞恥經歷而感到無地自容。她的母親卻是昂着頭,好像甚麼都不在乎,兩個人也走進了電梯。

周橋和容莉急忙脫掉了馬甲,向保潔員大姐道了聲謝,急匆匆地從樓梯下了樓。來到大堂裏,正好看見那母‘女’倆出了‘門’,叫了一輛出租車,向着綠海大酒店的反方向駛去。

周橋和容莉跟着出來,看了看出租車消失的方向,已經沒有必要盯梢了,DV拍攝的東西已經足夠了。容莉心裏很‘激’動,這是她的職業生涯中第一次如此驚險刺‘激’的經歷。她心裏一時高興竟然主動挽住了周橋的胳膊:“周老師,太‘棒’了,這獨家新聞終於讓我們拿下了!”周橋也笑了,他就勢‘摸’‘摸’容莉的手,忽然,心中升起了一個疑‘惑’,他望了望天空,一輪烈日讓他睜不開眼睛。他眯縫起眼睛困‘惑’地說:“奇怪,爲甚麼要在大白天干這種事呢?難道不怕被人發現嗎?”容莉說:“這有甚麼好奇怪的,男人嘛,都是‘色’魔,急起來還管你甚麼時候。”周橋聽出這話裏有着很強的嘲諷意味,向下一看,自己還捏着容莉的手呢,他急忙把手放開,對她說:“好了,回去吧,咱們可是該喫點飯了。”

是啊,該喫飯了,兩個人叫了一輛出租車,回到了他們下榻的那間招待所。這間招待所的檔次當然很低了,但是正好適合周橋容莉這樣的記者來住,不僅因爲這裏價錢便宜,離比賽地點又很近,而且這個招待所還有個好處,它的餐廳在晚上十點以前隨時都營業,隨時都有熱飯熱菜,這最受記者的歡迎了,所以,除了周容二人之外,還有很多記者也都跑到這裏住。

周容二人來到了餐廳,裏面有十幾個人正在就餐,此時還沒到晚飯時間,不用問,在這裏喫飯的都是記者。大家在一起採訪了這麼長時間,彼此早就熟悉了,餐廳裏的人見他倆進來,都招手致意,請他們到自己的桌子旁邊來坐。

一個戴着眼鏡、‘肥’頭大耳的男記者把周容二人拉到了自己的桌子旁坐下,他是一家娛樂週刊的記者大郭。周橋向服務員要了兩份炒麪,大郭看了看他倆,擠擠眼睛說:“怎麼,搞到頭條新聞了?我看你倆都喜氣洋洋的嘛。”

周橋笑笑說:“哪裏哪裏,頭條新聞哪裏那麼容易搞?我倆跑了一天,‘腿’都快斷了,還是屁也沒有。”大郭說:“不厚道,你們倆不厚道,跟我還打馬虎眼。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倆一準兒撈到了一條大魚。”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抹抹嘴,又說道:“行了,放心吧,我不會和你們搶的。咱也搞到大新聞了,想知道嗎?嘿嘿,我可不像你那麼小氣,今天在這裏向你免費提供。”他一邊說一邊望望四周的人,發現大家都在注視他,他更加得意地提高嗓‘門’說:“知道出甚麼大事兒了嗎?嘿,告訴你們吧,那幾個妞兒打起來了。”

一個‘精’瘦的男記者端着盤子湊到了這張桌子上,他是一家晚報的記者,人們都叫他小郎。他急着問:“誰跟誰打起來了?打得‘激’烈嗎?”其他幾位記者也圍了過來。

大郭帶着賣‘弄’的神‘色’說:“看看,現在都來問我了,這是你們的失職呀。身爲記者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要能忍飢挨餓喫苦遭罪,你們一個個看着今天是禮拜天,就自己給自己放假,上濱海大道黃金沙灘玩去,那怎麼能行呢?現在怎麼樣,把大新聞放跑了吧?回家要挨老總的臭罵了吧?”

一位‘女’記者拍了他後腦勺一下:“少在那兒裝大瓣蒜,快說快說,別賣關子。”這是一家晨報的記者,大家叫她苗苗。大郭這才端正坐好,清清嗓子,煞有介事地說道:“話說鄙人郭大俠,今天早晨起來掐指一算,啊呀不好,要出大事。於是乎,我拿起這手機三步並作兩步趕到了綠海大酒店。”

苗苗一撇嘴:“吹吧你,準是被主編從被窩裏罵出來的,然後到酒店去撞大運。”大郭說:“哎,我說妹子,你怎麼一點情調都沒有,專‘門’破壞氣氛啊?我說到哪兒了,噢,對了,我到酒店裏想上選手們住的12樓轉轉,可是你們知道,那裏有保安攔着,沒有鑰匙牌他不讓你往裏面走。於是,我想,要不到餐廳看看,於是我就到了餐廳,到了那兒,您猜怎麼着?***這大新聞就讓我撞上了。”

“我離着餐廳還有十幾米遠,就聽到裏面鬧哄哄的,象是有人在吵架。我就急忙趕了進去,嘿,你猜吵架的是誰?是3號嚴雪和6號英寶嬋!哎喲,這倆美‘女’罵得那個兇啊,別看她們在賽場一個比一個淑‘女’,這罵起人來一點也不比垃圾婆遜‘色’,咱們男人嘴裏經常掛着的某個動詞和某個名詞,這倆妞是機關槍似的往外噴。嗬,我是真開眼了,頭回見到美‘女’罵街,而且罵得這麼有素質。”

苗苗在一旁問:“爲甚麼,這倆人因爲甚麼罵起來的?”大郭說:“聽我慢慢說,我在一邊聽了好一會兒,才聽出原因來,原來昨天晚上比賽的時候,比到展示晚裝那個環節,晚裝都是組委會統一提供的。6號英寶嬋事先相中了一件純黑‘色’的,她說自己皮膚白,穿黑‘色’的顯得‘精’神,比賽之前,她已經跟其他選手說了,說我一會兒要穿那件黑‘色’的,拜託你們別跟我爭。當時,嚴雪沒吱聲,可是到了比賽的時候,嚴雪先出場,她卻捷足先登把那件黑‘色’的穿走了,害得英寶嬋只好穿了一件藍‘色’的,結果最後,咱們也都知道,英寶嬋的分數名列第十,差點沒能進決賽。就因爲這個,兩個人今天吵起來了。嚯,你們可沒看到,她們吵的簡直都不共戴天了,眼看就要動起手來了。”

小郎忙問:“動手了沒有?美‘女’打架這可好看了。”大郭說:“嗨,旁邊有那麼多人,有其他選手,有選手的親戚朋友,還有組委會的人,能讓兩位美‘女’動手嘛!大家都上來勸,可是這英寶嬋火氣特別大,竟然拿起一個裝滿飲料的紙杯向嚴雪拋了過去,摔在桌子上,濺了嚴雪一身,嚴雪也不含糊,拿起菜盤子就要扔,被大家強按住了。組委會的兩位大姐一看事不好,就架着英寶嬋往餐廳外面走,那英寶嬋一邊走還一邊罵,說要找人廢了嚴雪呢。”

記者們於是議論紛紛,都說如今這‘女’孩兒竟也如此野蠻,簡直讓人匪夷所思。大郭得意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我在旁邊看得仔細,趁人不注意,拍了好幾張照片呢,你們看,這就是當時的情景。”大家都紛紛把腦袋湊了過去,看手機裏的照片。大郭***地對苗苗說:“怎麼樣,妹子,對哥溫柔點,哥這裏的照片隨你挑,一律免費提供。”說着,伸手就去‘摸’苗苗的臉蛋,苗苗說聲:“討厭!”一巴掌把他的手打到了一邊。

周橋說:“你小子少在這裏‘蒙’人,當我們不知道,你不僅是週刊的記者,而且還是一家網站的記者,這些照片,還有事情的經過,恐怕現在已經上網了。就這點小伎倆,還想騙‘色’呀?”大家鬨堂大笑起來。

大郭有點不好意思,他把手機收了起來說道:“羣衆的眼睛還真是雪亮啊。我這也是沒辦法,這年頭,不幹點兼職,甚麼時候才能攢夠老婆本?我是不得以而爲之,要不然,誰願意一僕二主。”

苗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着喫飯,邊喫邊說:“你小子點兒正,這條新聞讓你趕上了,我們可就慘了,還得接着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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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說道:“甭羨慕他,我也有獨家新聞,苗苗,你跟我一起作這條新聞怎麼樣?”大郭說:“怎麼,你也心懷不軌?”小郎說:“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的水準怎麼會和你一樣?我是真有好素材,就愁我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呢。”苗苗說:“有甚麼鬼點子,說來聽聽。”

小郎說:“去年的‘神州佳麗’冠軍王小曼已經被北京一個房地產大亨給包了,這你們知道吧?”大郭說:“誰不知道,我還寫過專題呢。”小郎說:“可是你們還有不知道的,現如今在京城的款爺圈裏,正流行玩選美冠軍呢,甚麼‘亞洲小姐’、甚麼‘世界小姐東亞區冠軍’、還有甚麼‘全國超模總冠軍’,都有大款包,大家互相比賽,看誰玩得最邪乎。有位超級大款,人稱九爺的,你們都知道吧?九爺這人凡事都好爭強,在這件事兒上他也不肯落後,現在,他已經放出話來了,要把‘神州佳麗’的前三名統統包圓兒,聽說這個禮拜六,他就會坐着自己的‘私’人飛機到麗海來,就等着總決賽,比賽一結束,立馬就領着三位美‘女’上飛機到瑞士度假去。”

容莉在一旁聽得將信將疑,她‘插’嘴問道:“那前三名就肯跟他走啊?”小郎說:“不知道了吧?不知道九爺是誰了吧?凡是九爺相中的‘女’人,一出手就是一個億,換成是你,你會不屁顛屁顛地跟着九爺走?”容莉的眼睛都直了:“我跟我跟,別說跟着走,跟着爬我都幹。”

小郎說:“恐怕你是沒有這種機會了。我現在就準備以這個爲題,搞點東西出來,聽說九爺的特別助理已經來到麗海了,我打算跟蹤報道,深挖內幕,‘弄’一篇轟動全國的獨家報道出來。怎麼樣,諸位,誰有興趣和我聯手打造本年度全國十大娛樂新聞之一?苗苗,你怎麼樣?”

苗苗哼了一聲:“拜託,我們的報紙還想辦下去呢。九爺的財產足夠把我們報社買下來一千次,我們要是得罪了九爺,就得集體失業。你不怕砸飯碗,就去作孤膽英雄吧。”

大郭說:“你純屬是找不到新聞急瘋了,這樣的人物你也敢搞?恐怕引起轟動之日,就是你人間蒸發之時,趁着你還健在,來,讓我給你拍張照片,免得以後我緬懷你的時候找不着對象。”

小郎說:“怎麼一個個都這樣啊?新聞工作者的勇氣和良知都到哪裏去了?趨炎附勢、諂媚權貴,這可是玷污了無冕之王的稱號啊。”

周橋站了起來:“你自己去當英雄吧,我們就不跟你爭了。跑了一天,我們也該回去休息了。”他對容莉說:“走吧,咱們回房間吧。”說着,就和容莉起身出了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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