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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十九章 血戰光華門(六)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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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振強親自來到了光華門陣地上。看着頹廢不堪的謝承瑞,他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對他伸出了大拇指。

一營長是總隊長的親信,不能報貽誤軍機被槍斃,只能說他英勇奉戰,身先士卒跟三營長一樣犧牲在前沿。

這樣做既把桂總隊長的口堵上了,又能讓一營官兵們覺得不那麼自卑,一舉兩得的事謝團長是想不出來。

孫玉民卻很清楚旅座的良苦用心,他將這事這樣上報既能堵桂永清的口又能防止他秋後算帳;這樣處理既能減輕一營官兵的自卑感又能提高一連的戰鬥力。難怪人家能做大官,難怪人家能身掛將星,或許這纔是真正的爲官之道。

劉振強不光是他一個人來了,還給二團帶來了援軍,一團的一個營和憲兵團另一個團。

對於整個教導總隊來說,二團在光華門用的兵力最少,但是堵住的日軍是最多的,受到的攻擊也是最爲猛烈的。

二旅三旅四個團扼守紫金山陣地,所受到的攻擊和炮火遠遠不如光華門,但還是把原本擔任總隊預備隊的,總隊直屬步兵和炮團二個團搭進去,纔將將守住。

而自己的二團只動用了一個要裝備沒裝備,要人沒人的憲兵團,就將光華門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當在桂永清的滿口稱讚中,自己的一團變成了總預備隊時,周振強高傲的頭更加的顯得不可一世。

謝承瑞顯得很頹廢,三營長抱着炸藥包從城樓上跳下去的時候,眼睛裏透露出的怨恨一直在他腦海裏浮現。他覺得是自己害死了三營長,是自己害死了整個三營。

副總隊兼旅長周振強到城樓上來視察慰問時,他癱坐在地上都沒有起身,也沒有對這個直接上司說哪怕是一句話。

在一營和援軍的辛苦努力下,缺口終於被沙包堵死了。

劉振強沒有在城樓上多呆,在衆多守軍官兵注視的目光中,頭也沒回的離開了這片修羅場。

孫玉民看着撤到自己防線上的三營士兵們,不禁也爲之動容,因爲整個三營只有區區十七人撤了下來。

早上二營的官兵們還在羨慕嫉妒三營命好,可只是短短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三營八百多勇士就命喪城樓。

他站在城門口親自迎接三營剩下的十七名士兵。不是因爲他親眼看到,三營長抱着炸藥包跳到日軍中的那份豪情萬丈,也不是因爲他看到,接二連三抱着炸藥包往敵人中跳的三營官兵們,而是因爲哪怕只剩下區區十七人,三營的人都沒有一個兵逃離戰場。三營的兵們和他們那個高傲的營長一樣,有顆驕傲的心,他們也的確有這個資格。

重炮又開始肆虐,那一聲聲巨烈的吼叫,像是死神的呼喚。

二營的官兵已經習慣了這種聲音,耳朵裏的碎布和張大的嘴巴讓三營十七名士兵覺得莫名其妙。孫玉民和周海南幫他們每個人都塞上破布,又示意他們有樣學樣,三營的人照做以後才發現原本震得發痛發脹的耳膜舒服了好多。

三營的人現在才重新打量這個在二團成神話一樣的二營長,再看看周圍建制還保持齊全的二營。人家可是守了一整天的一線陣地,昨天的轟炸和炮擊可是要遠遠超出了今日的打擊力度。人家二營雖然也犧牲不小,但是卻依然保持着強大的戰鬥力。先前不是人家二營幫手,只怕現在已經城破人亡。

謝承瑞望着城樓幾百米外用步兵炮和坦克炮不斷轟擊城牆缺口的日軍們,口中甚麼髒話都在往外崩。

重型榴彈炮和加農炮彈不斷落在城樓和城牆上,每一顆落下的炮彈帶起的碎石和守軍士兵的身體殘肢,讓謝承瑞心裏不禁懷疑,鬼子是不是想把整座瓫城夷爲平地。

缺口的沙袋本來就不是太牢固,在日軍直射炮的不斷轟擊下不斷變矮,從麻袋流出來的河沙都快要將護城河道堵住了。

脅坂次郎很惱火,本來自己的部隊都已經衝進去缺口,可居然又被打了回來。

幾百名家鄉勇士又命喪城下,不僅如此,參謀長閣下帶來的戰車也被摧毀了兩輛。

脅坂次郎不是個莽夫,他很聰明。

他不打算再次強攻缺口,在用兩門九二步兵炮和坦克炮佯攻缺口時,從另外兩個大隊調上來的,四門九二步兵炮偷偷地瞄準了,城樓上那個不時進出支拿軍官的,南瓜型的碉堡。

脅坂次郎從望遠鏡中看到一個掛着上校軍銜的軍官走進了碉堡時,他揮下了帶着白手套的手。

碉堡內的謝承瑞總感覺到有點心慌,內心裏總感覺到不安。他從沒有過這種感覺,直到看到佩掛銀光閃閃的上校軍銜的憲兵團長走了進來,他才知道心慌的原因。這傻逼兮兮地憲兵,他是想把全部人都拉着給他陪葬嗎?剛想出聲讓他摘下軍銜,卻感覺到一陣灼眼的光芒,熱浪把自己包圍。一股力量把自己狠狠地拋上空中,謝承瑞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擋住那刺眼的光芒,可是怎麼也找不到自己的手。又感覺到有一股力量把自己往地下拽,依稀中他又看到三營長在衝自己招手,看到一排排整齊擺放的榴彈炮在衝自己微笑。

謝承瑞感覺到自己好累好累,他很想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可是他捨不得閉上眼睛,因爲那一排排嶄新逞亮的榴彈炮一直在衝他微笑。

脅坂次郎從望遠鏡中看到了城樓上那個南瓜型碉堡在四枚穿甲彈的攻擊下灰飛煙沒,不由得大誇:“呦西!”又指着城下的大碉堡叫道:“下面那個也死啦死啦地。”

孫玉民看到了奔跑而來的一營副,他心裏突然有些不安。

謝團長的屍體躺在擔架上,兩眼圓鼔鼓地望着天空,兩條斷臂放在擔架的一側,一隻小腿不見蹤影。

孫玉民詢問的眼神問向一營副,他搖搖頭說道:“找了,沒找着。”

孫玉民沒有言語,他伸手將謝團長睜着的雙眼蒙上,替他蓋上了蒙身的白布,示意士兵將他抬去後方。

孫玉民沒有時間去爲謝團長悲傷,他要趕緊準備。既然城樓上的南瓜碉堡都能被摧毀,那麼下面城門洞裏的碉堡怎麼能保得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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