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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五十四章 夜談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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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民問鄧東平:“看下人到齊了嗎?”見他觀察一番以後點頭,就繼續說道:“鐵膽,你帶着他們回去,看能不能找家診所,多付點錢,讓幫忙治下他們三個的傷。”

小玉英看到這頭熊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知道他想說甚麼,從身上掏出來兩個大洋,想想貌似不夠,又對身邊的陸曼說道:“姐姐,你帶錢了沒有?我回去還你。”她爲了借錢,稱呼都改了,直接喊陸曼姐姐,把陸字都省掉了。

陸曼自然不會去計較這些身外之物,當即打開錢包,將裏面的法幣全都拿給了小丫頭。

胖子獄長自和小丫頭嘀嘀咕咕以後,滿臉的肥肉時而一陣紅時而一陣白,正在犯愁怎麼去滿足這個小祖宗提出來的要求,見這些大爺們要走,真是巴不得,趕緊安排了一臺卡車送他們回去。

先前小玉英坐的那輛吉普車讓林原平開着,載着三個傷員和李鐵膽去找診所,其他警衛連的戰士們則乘坐卡車返回駐地。

安排好這一切以後,孫玉民才帶着陸曼和小玉英乘坐着等着他們的那臺小轎車,前往陳公館而去。

車裏面陸曼的心情很好,和小丫頭倆有說有笑,偶爾還會俯耳私語,然後倆人在車後座鬧成一團。

坐在副駕位上的孫玉民則是心事重重,不知道等會兒他將面對一個甚麼樣的場合和問題。

陸曼雖然在和小丫頭打鬧,眼睛餘光時不時地瞟向孫玉民,見他依舊還是以前那副深沉的樣子,並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情願,她的心裏開始變得美滋滋的,突然從內心溢出一個想法:這算不算醜女婿見岳父岳母?

想到這,陸曼臉上忽然變得臊熱起來,連小玉英在邊上說甚麼做甚麼都沒有聽到和看到。

車行駛了好一會兒,彎彎拐拐地來到了一處宅子前。下了車,孫玉民和小玉英倆都不太相信,這個讓戴笠都望而生畏的民國大佬居然住在這麼普通的一間小院子裏,陸曼對處於驚愕中的兩個人說道:“家父素來節儉,這間院子還是長兄安排的,否則我就得跟着他住到行營的套房裏了。”

她的這席話讓陳布雷這個人的形象,在孫玉民和小玉英的心裏頓時高大起來,有時候從一個人的所作所爲、衣食住行中都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品性,陸曼如此,陳布雷亦如此。

孫玉民內心裏並不排斥陳布雷的傲慢,一個人的地位高到如斯,自然會有讓他驕傲的地方,所以即使是他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孫玉民對他也沒有像對其他大官的那種厭惡感。

走進了客廳,看着眼前和四周的陳設,孫玉民對陳布雷這個人越來越有好感。客廳正中牆上掛着蔣光頭的一副戎裝大畫像,對面牆上則掛着一個掛鐘,靠左的位置擺着幾把竹椅子,或許是因爲冬天的緣故,竹椅上墊着棉墊子,圍着一張已經顯得很陳舊卻不失風範的茶几,右手靠牆放着一個兩米左右的雙層櫃子,同茶几的材質一樣,也顯得很古樸。稍顯簡陋卻不乏精緻的會客室顯現了主人的與衆不同。

孫玉民有點拘謹,在竹椅上坐立不安,不像小玉英,這裏摸摸那裏看看,又跟着陸曼沏茶倒水,像是半個主人一樣,忙前忙後的。

陳布雷其實早就聽到了三個人回來的聲音,只是一直在書房門口觀察着他們三個人,看到了孫玉民的拘束不安,也看到了小丫頭的活潑好動,更加看到了自己女兒眼中的光彩,同前幾回來時的那種灰暗無神和死氣沉沉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之別,心中暗歎:她真的已經不是那個只會粘着自己的那個小姑娘了。

孫玉民看着穿着一件大衣裏着睡衣的陳布雷走進來,他趕緊起身敬禮。

陳布雷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見時針已經將將指向三點,他開口問道:“困嗎?要不要先去休息?”

孫玉民搖頭,說道:“今天在監獄裏睡了一天,現在精神還很好,倒是您白天那麼忙,還因爲我到現在還沒有休息,真是過意不去。”

陳布雷擺了擺手,又示意他坐下,纔開口說道:“年紀大了,覺也少了。倒是你們……”說了一半,他又叫停了兩個正在沏茶的女孩,說道:“來來來,你倆也坐下。”

陸曼端着一杯茶遞給了孫玉民,他一怔忙將茶往陳布雷那邊端,卻看見小玉英已經把茶送到了陳布雷的面前,嘴裏還甜甜的叫着:“伯父請喝茶。”

陳布雷並沒有介意女兒把第一杯茶遞給了孫玉民,反而是笑眯眯地看着裝成很乖巧的小玉英,說道:“小丫頭,你是他親妹妹嗎?”

小玉英搖了搖頭,正欲說不是,卻突然又堅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伯父,是的,我就是他的親妹妹。”然後調皮的衝陸曼做了個鬼臉。

“真是個好姑娘!”陳布雷喃喃自語。他端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茶,面向孫玉民問道:“你是甚麼時候入伍的?”

孫玉民如實回答:“民國十八年二月,最先是在西北軍中效力。二十四年教導總隊擴編時才從西北軍中調入。”

“哦,八年的老兵了。”陳布雷算了一下,又問道:“你今年多大?家裏還有誰?”

“今年二十五了,家裏早沒有人了,有幾房親戚也沒甚麼來往。”

“你父母呢?”陳布雷繼續問道,突然間又覺得這個問題不合適,接着說道:“如果你不想說出來也沒有關係。”

“沒甚麼想說不想說的,幼小時父親就得病去世,母親把我輔育我長大的,十六歲那年,她也死在兵荒馬亂中。”孫玉民說這些話時,很冷漠,像是在講別人的事一樣。

陸曼和小玉英聽到這句話後都有點傷感,看到像沒事人一樣的孫玉民,倆人都搞不懂甚麼狀況,相互對視着嘆氣。

“所以在你母親過世後,你就參軍了?”陳布雷問道,他沒去管自己女兒和小玉英的反應。

“沒有,我去了衡陽一家商號當夥計,跟着商行的把頭東奔西走,走南闖北。這個把頭經驗很是豐富,辦事也非常老到,從他身上我學習了很多東西。正是因爲他的厲害,商行的生意蒸蒸日上。如果不是那件事,我說不定會接過他的班,成爲一個好把頭。”孫玉民回憶起少年的時光,臉上是帶着笑的,彷彿那是他忘懷不了的美好。

陸曼和小玉英兩個女孩都是一副迷妹的樣子,安靜地坐在竹椅上聽他講述着她們所不知道的他的那些故事。

陳布雷沒有再問他,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我當夥計的第二年,那個老把頭見我機靈,學東西很快,有心培養我當他接班人,所以把一身的本事都傳授給了我,我的槍法就是那時他教的。”孫玉民見陳布雷帶着疑問,他又解釋道:“兵荒馬亂的年月,常出門的人都會有些武器防身,更別說像他這樣的老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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