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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八十七章 奪回麒麟鎮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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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民正在指揮部和來訪的展書堂說話,不停地安慰這個學小丫頭樣,派出一支小部隊去襲擾麒麟鎮日軍,結果被一頓炮擊打得幾乎全隊覆沒的81師師長。

“孫老弟,你說邪門不邪門,你的部隊去燒鬼子尾巴,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老子的人去放了幾槍冷槍,鬼子居然動用重炮轟,真tmd倒黴,虧了我一個營,真心疼死我了。”展書堂說道。

“展兄,你恐怕不只放了幾槍冷槍吧,我聽說都架起了幾挺重機槍,準備喫掉人家的搜索分隊。”孫玉民笑道。

展書堂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孫老弟,甚麼事都瞞不了你,這下老哥哥我可吃了個大虧,一個營外加三挺……”

孫玉民正在傾聽展書堂的話語時,門外小山子喊了聲報告。

展書堂停下了說話,目光跟着看了出去,瓢潑大雨下孫玉民的警衛員站在門口,一動也未動,哪怕前面幾步就是屋檐,他心中不由感嘆道:人家的兵爲甚麼就這麼優秀呢!

“甚麼事?進來說話。”孫玉民見他那副樣子,心裏有點感覺到甚麼不好的事情。

小山子沒有進屋,只站在門口說道:“師座,張全他們回來了,還帶着幾十個泥腿子,陳姐見了他們後一直在流眼淚。”

雷聲時不時地還會響起,已經下了兩三個小時的瓢潑大雨仍未有減弱的趨勢,展書堂來時都已經被淋溼,自然不會冒雨返回甚麼都沒有的陣地上,看到孫玉民聽到說某個姑娘一直在流淚後,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展書堂心裏直想笑:這小子也有軟肋呀,我先前還以爲是個聖人呢,原來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的同道中人。

“孫老弟,你有事就先去忙,不用管我。下這麼大的雨,爲兄只得多叨擾一會。”展書堂說道。

“這怎麼行呢。展兄在此,玉民哪敢失禮。”

“你我兄弟就別那麼客套了,你先去忙,劉參謀長陪着我就行了。”

“師座你去看看吧,省得擔心。”一直在一邊相陪的劉文智也勸道:“展師長這邊我一守會好好招待的。”

人家已經這樣說,孫玉民自然不會再推卻,他對展書堂說道:“那我這暫時失陪,請展兄多多擔待。”

說完以後就朝指揮部邊上的小房間喊道:“丫頭,快出來,跟我去趟陳芸那邊。”

累了一天的小玉英正和衣躺在孫玉民的被窩裏呼呼大睡,直到他叫了兩遍才被喚醒,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像條跟屁蟲似的跟在孫玉民屁股後面,往陳芸她們所居住的房子那邊走去。她很幸運,有一個永遠都在關注她的半鬼子幫着打傘,她則沒去注意到林原平半邊身子都被暴雨淋溼。

孫玉民收傘走進房間,看到一屋子的人都含着眼淚,裏面甚至有兩個他不認識的人。

看到孫玉民走進來,屋內的人紛紛站了起來,給他讓了條路,陳芸則沒有站起來,坐在自己的牀上,雙眼裏面盈滿了淚水,她的身邊則站着鄧秀芬。

孫玉民走到了她的身邊,俯下身輕輕地問道:“芸兒,怎麼啦?甚麼事這麼傷心?”

陳芸的眼睛都有點紅腫,聲音裏帶着沉重的鼻音:“玉民,根叔犧牲了!”

孫玉民感覺到莫名其妙,他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也不認識這個人,他心想:這個根叔難道是芸兒的親人?又或者是她的上級?

鄧秀芬看到他完全處於懵懂的狀態,說道:“孫大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她招呼楊隊長和柱子過來,指着她們說道:“這兩位是嘉祥游擊隊楊隊長和鉅野游擊隊的柱子。”然後又向他們二人介紹道:“這位是國軍二十師師長孫玉民,也是芸姐家的那位,你們可以叫他孫師長,也可以叫他姐夫。”

孫玉民微微一笑,向二人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謝謝你們來看芸兒。”

楊隊長和柱子在來時的路上就聽說了陳芸,也知道她也是延安那邊派來的,並且和國軍二十師師長關係非淺,但是沒想到兩人之間關係竟然如此親密。當孫玉民的手伸過來時,兩個人同時握了過去,又尷尬的同時放棄。兩人的窘樣把陳芸都給逗笑了,屋子裏先前的悲傷氣氛就這樣被打破。

孫玉民沒有繼續伸着手,改成招呼人家坐的手勢,說道:“剛纔芸兒說根叔犧牲了,那現在你們能告訴我根叔是誰了嗎?”

鄧秀芬本想讓楊隊長來說,被她阻止,小女孩能當上游擊隊長,自然有她的胸襟和主見,柱子被她推了起來,說道:“他是根叔的人,跟着根叔蠻久的時間了,這次戰鬥他全程參加了,由他來講是最合適的。”

孫玉民點頭贊同她的說法,陳芸和其他人也都默認了,柱子這纔開口講話:“根叔是我們鉅野游擊隊的隊長,雖然我們這支隊伍組建的時間不太長,但是其實我們這幫子人跟着根叔一起很久了,以前是團結在一起,不受外姓人外鎮人欺負,後來鬼子來了,根叔他就帶着我們開始到處打游擊,也正是他的努力,我們這支隊伍成了附近游擊隊中實力最強的一支。”他說這話時,還看了楊隊長一眼,似乎在擔心自己的話會傷害到別人。

這個微細的動作讓孫玉民看在眼裏,讓他對gcd人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這次我探到了鬼子的炮兵陣地設在了任張村,根叔當時就有了捨身成仁的打算。外鄉人不知道,但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大半輩子的根叔卻瞭解,任張村的地下曾經是個煤礦,軍閥混戰時期曾有人在這邊釆過礦,後來井裏透水,死了一兩百個礦工後,再也沒人願意下礦井,慢慢的這個礦也就荒廢了。”

柱子走到了自己剛剛坐的位置,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礦井雖然荒廢,井口也被封閉,但是地底下還是被釆出去很多煤,也就是說,任張村甚至任李村下面都被空的。”

“鬼子炮兵陣地防守這麼嚴密,憑當時我們三股人馬,想要攻進去,無疑是比登天還難。所以一開始根叔就打算和鬼子們同歸於盡在礦洞裏。”

“任張村和任李村相連的地道其實只是當年礦道上的基礎上改建的,這是根叔沒想到,當趙老蔫和大喜子兩個本村人把這些事情告訴根叔時,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說完這段話時,他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張全和他的四名戰士,說道:“你先前看到我們在爭吵時,一定很奇怪吧。那是大家在抽生死籤,抽到死籤的人要跟着根叔他去炸地道和礦井。”

孫玉民本來想問爲甚麼不把炸藥安置好,點了引線再跑出來,可一想到這個時代還沒有定時炸彈這概念,且定向爆破也不能實現,只能用這種笨辦法用人命來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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