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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一百章 秣馬厲兵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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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民感覺自已被逼上了絕路。

軍需處自錢進被抓後已經陷入了癱瘓中,各團如果不是自己有點貯備,早就要停夥了。

更要命的是武器彈藥沒有補給,倉庫裏已經見底,前線上也剩不了多少。

前來師部不是要糧就是要彈藥補給的,孫玉民的頭都要爆炸了。正當他焦頭爛額之際,陸曼帶了一個人來到了師部,順帶着幫他解決了燃眉之急。來人是她大哥,第一次見到這個頗有些傳奇色彩的大舅子,孫玉民有些拘束。

和陳布雷斯斯文文不同,這個大舅哥陳遲生得是滿臉兇相,第一面就給了孫玉民很大的壓迫感,這種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了,作爲一師之長,這種壓迫感從來都是隻有他給別人的。

“小妹夫,我可早就久仰你的大名了。”

“大哥取笑了。”孫玉民嘴角的燎泡仍未消腫,說話都有點撕裂的痛,講這句話時扯到了嘴角,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

“聽憐兒說,你最近遇到了不少麻煩?”陸曼出生時,生母楊品仙得了產褥熱而過世,陳布雷把愛妻去世的原因歸結到這個遺腹女身上,一怒之下從窗口扔了出去,幸得竹籬擋了一下,陳遲奔出去時,小陸曼並沒有哭啼,反而還在對他笑,後來大家都叫她憐兒。陳布雷在惱怒過後,非常後悔,給她取了個名叫璉,和乳名憐兒是諧音。

這些陸曼小時候的身世,孫玉民完全不清楚,他還以爲陳遲叫的是璉兒。

陳布雷這個家庭結構很簡單,和他這個人的性格也很相像。他平時的公務非常繁忙,沒有了女主人後,家裏大小的事物都是長子陳遲在處理,甚至連財務大權都是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在掌管,從小的鍛鍊,養成了他獨立自強的性格,後來他慢慢的成爲九兄妹的主心骨,而他猶爲疼愛這個像極了生母的幺妹。這次一聽到她的哭訴和要求後,飛快地動用了自己的資源,短短兩天內籌集了大批糧響和物資送到了荷澤。

愛屋及烏的原因,陳遲對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妹夫也是充滿好感,所以一見到面就直接問他是不是碰到了麻煩。

“大哥,不瞞你說,我現在確實是遇到了不小的麻煩,本想同岳父大人說說,但又怕連累到他。”

“孫師長,既然你已經娶了憐兒,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像我們這樣的家庭,不比尋常人,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遲見已貴爲師長的孫玉民並沒有因爲自己的教訓而不高興,也沒有去反駁和解釋,心中對這個人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這次我過來先幫你解決物資的困難,至於和上面的那層隔閡,就要靠家父和你自己去解決了。”陳遲又說道。

“多謝大哥。”孫玉民伸手摟緊了坐在他椅子扶手上的陸曼,望了一眼這個爲他費盡苦心的女孩。

“謝就不用了,只要好好對待憐兒就好了。”

陸曼和孫玉民相視一笑,然後答道:“大哥,玉民對我很好,你就放心吧。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得謝謝你,欠你的太多我們是還不清了,只得多欠你一點。”

“傻丫頭,大哥的就是你的,說甚麼欠不欠的。”陳遲看到這小兩口甜甜蜜蜜、恩恩愛愛,心中開心輕鬆了許多。

“玉民。”先前還稱呼人家爲孫師長,這會兒已經變成了名字。“你是怎麼和黃浦系的結上怨恨的?”

孫玉民面對這個問題,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黃浦系的人,除了一個桂永清,誰也不認識,再說他和46師的關係還很好,桂永清一直把他視爲自己人,肯定不會對自己使甚麼壞。其餘的黃浦系軍官,和自己絲毫扯不上關係。

“大哥,你是不是聽說了甚麼?我怎麼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和黃浦系的人結了仇怨?”孫玉民反問道。

“你這一出事,我就四下打聽,從孔家一個二世祖的嘴裏聽到了這些,說是黃浦系要整垮你。”

“大哥,你說的我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那就奇怪了!”陳遲也搞不懂是甚麼情況,他沒有去糾結這個問題,對面前的陸曼和孫玉民說道:“先安排人去接收物資先,彈藥不是很多,先節省點用,如果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再另想辦法。你大可放心,就算國民政府不撥分文,不配發一發子彈一顆炮彈,我們幾兄妹養活這一個兩萬人的師也不在話下。”

“我知道了大哥,如果真到那個地步,我會毫不猶豫地帶着小曼歸隱田原,任他們黃浦系、西北系、桂系……,我不陪他們玩總可以吧。”

“小妹夫,”這已經是這一番交談中的第三個稱呼了,從孫師長到玉民再到小妹夫,顯示着這個陳家主心骨對孫玉民的態度由生疏到親密的轉變,也表示着陳家徹底的接納了這個外人。“你不要太過於悲觀,就算是和黃浦繫結下了仇恨,憑家父的關係和能量,擺平這件事應該不太難。”

“大哥,我不想驚動嶽……”

“小妹夫,現在這件事,說大能大,說小能小,但不管怎麼樣,都已經超出了你我的解決範圍,你不要有甚麼想法。父親那邊來之前就已經和他說過了,你我就等着好消息就行了。”陳遲沒等孫玉民把話說完,就搶先說道。

“玉民,大哥都這樣說了,你我就彆扭扭捏捏了,等過年時,我們一起去向他磕頭時再好好謝謝父親大人。”

“也好。”孫玉民對陸曼的意見從來就不會反駁。

“還有,你們二十師是不是個叫錢進的?”

“是啊,大哥。”孫玉民一聽到這個名字,立刻回答道:“他被一處的人抓了,戴處長特意放回來一個二十師的兵,好心通知我,讓我事先做好準備和打算,這會他估計又被關進了城郊監獄。”

“人我已經撈出來了,不過那筆錢是拿不回來。沈醉一下子吞了這麼多錢,也不好意思,說要表示表示,交易時被查扣的槍支彈藥他願意奉還,不過得給他一些打點的費用。”

“大概需要多少錢?”孫玉民問道。他不好開口說錢進是拿了二十師全部的家當去黑市買東西,自己已經拿不出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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