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大鬧武昌城(一) (1/2)
1911年10月10日,武昌發生了一場旨在推翻清朝統治的兵變,也是辛亥革命的開端。黃花崗起義失敗後,以文學社和共進會爲主的革命黨人決定把目標轉向長江流域,準備在以武漢爲中心的兩湖地區發動一次新的武裝起義。通過革命黨人的努力,終於在1911年10月10日成功地發動了具有劃時代意義武昌起義。
1926年10月,北伐軍攻克武昌。12月改武昌縣城區爲武昌市。1927年4月,武昌市與漢口市合併爲武漢特別市,直屬國民政府。到了1937年,囯民政府又重新將武昌城區設爲湖北省的直轄武昌市,南京保衛戰前夕,老蔣決定將臨時陪都設置在了這裏。
出事的昌和旅館在戶部巷附近,白日這裏可是人員密集區,後世讓遊人留連忘返的美食街,現時已頗俱規模。
此刻的昌和旅館門口,氣氛沉重,除了血腥昧惹得不知道哪來的幾隻狗在狂吠外,還隱約地傳來人的痛苦哀嚎。
旅館一樓櫃檯裏的服務員躲在櫃子下面瑟瑟發抖,不敢抬頭,更不用說敢看向外面。會客區的長沙發上坐着一個斜戴禮貌,西裝筆挺的人。整個旅館一樓,包括旅館門口都站滿了全是一身黑衣的人,甚至連槍都大抵差不多,除了偶爾有幾個人是拿着mp18式德式衝鋒槍,其餘的人都是人手一把駁殼手槍。
西裝男子從茶几的煙盒裏拿出了一支菸,放到鼻子上聞了兩下,又叼到了嘴裏,還未動手掏火,已經有點燃着的火柴湊到了他的面前。他狠狠吸了兩口,一股濃煙從嘴裏、鼻孔裏冒了出來。
這個西裝男子約摸三十出頭的年紀,國字臉,濃眉,眼睛偏小,鼻子渾圓,特別是嘴脣較厚很像廣西那一帶的人。
手上的煙只幾口就讓他抽了大半截,仍連着打了幾個呵欠,很顯然熬夜對他來說也是很難得的事情。
櫃檯右後方的樓梯上傳來了一個人急促而下的腳步聲,聽到了這個聲音,本來精神萎靡的西裝男子又精神起來,眼睛看了過去。
一個和大廳裏其他黑衣勁裝打扮稍稍不同,敞披着衣服,黑衣裏面還穿了件白色襯衣的人,從樓梯奔下後,幾步就跨到了會客區,站在茶几前,輕聲說道:“處長,那幾個人嘴很硬,死活都不肯交待是那邊祕密派來的人。”
西裝男子聞言站了起來,將還剩小半截的香菸扔到了地上,用腳揉了幾下,冷冰冰地說道:“既然審不出個所以然,那就都宰了,然後和門口三具屍體一起扔長江吧。”這種冷漠的口氣,一點都不把人命當回事,讓人聽了不禁心悸。
“處長,可能不能殺!”黑衣裏還穿了件白襯衣的人說道,“有兩個人邊受刑邊在罵,聽他們的話,說孫玉民不會放過我們。”
“哪個孫玉民?”西裝男子反問了一句,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卻一下沒想起從哪聽過。
“就是那個……”
“被委員長派飛機從鄭州接來武漢搶救的那個師長,號稱‘戰神’、鬼子剋星的孫玉民?”
西裝男子忽然想起了這個名字從哪聽過了,脫口說了出來。他清楚地記得,某一天戴笠在辦公室裏大發雷霆,狠狠地罵陳布雷不是東西,孫玉民是王八蛋。後來他從申追嘴裏才知道,在城郊監獄,戴笠被這兩個人演了場‘戲’,羞辱了一番。作爲最受戴笠賞識的他,自然會想着替老闆找回這個面子,從那時起,他就對孫玉民這個人格外地關注。可沒想到,那件事之後,孫玉民很快就去了河南,去了桂永清的新46師。相比陳布雷,桂氏纔是戴笠最大的敵人之一,自己手下的人幾乎沒有甚麼辦法把手伸過去,報復的事只能這樣不了了之。再後來,聽到這個名字都是在廣播裏、報紙裏,先是晉升二十師師長,後來又是不斷地捷報,一段時間裏,國府的這些喉舌都在鼓吹他,本來就一個小小的師長,硬是被宣傳成了“戰神”、“鬼子剋星”。那之後,他就知道,自己想替戴笠出一時之氣,已經不可能了。別看自己身爲戴笠手下四大金剛之一,但是在已貴爲少將師長的人的眼裏是連說話資格都沒有,所以他的念頭就已經打消,沒想到忽然聽到這樣一個名字,居然是在這樣一個深夜,這樣一個破旅館。
西裝男子名叫趙理君,是戴笠手下最深受器重的人,也是戴的最鐵心的走狗,這次軍統改組,他被戴笠私下透露,已經被提名爲行動處處長,他聽到小道消息,八月初軍統就要掛牌正式成立,現今正是需要功勞的時候,他擔心被很多人眼紅的行動處長職位會突生變卦,纔會在這個時候瘋狂的四處捕殺,他想用實際行動向別人表明,自己並不只是因爲只是戴笠的親信,才能坐上這個職位。
趙理君沒有想到,自己一時的貪功心切,結結實實地踢了塊鐵板。
往戶部巷來的方向,孫玉民腦子裏一直在回憶,他已經不太記得,現在的軍統是已經成立了還是仍掛着二處的牌子。
歷史上年3月29日召開的國民黨臨時全國代表大會上,老蔣決定把原有的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改組,擴大成爲3個公開的特務組織:一、以第一處爲基礎,建立隸屬中央黨部祕書處的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調查統計局。局長由國民黨中央祕書長朱家驊兼任,徐恩曾任副局長,由徐負責日常實際工作。這就是後世上通講的中統或中統局。二、第二處擴大爲隸屬軍事委員會辦公廳的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首任局長由陳立夫兼任,戴笠任副局長。這個局也就是孫玉民今晚要硬懟的稱軍統。
此時此刻的軍統雖然還未掛牌成立,但是實際上早在幾個月之前,戴笠手底下的人就已經尊稱他爲局長了,而趙理君、申追等等幾個他的心腹也隨之被稱爲處長。
沒有車,孫玉民帶着鄧東平、小玉英、周善軍和小山子四個人急匆匆地往戶部巷往昌和旅館趕去,雖然他的胸口還有痛感,但是涉及到自己親信的生死,孫玉民沒有一點憐惜自己的意思,走的步子並不比火急火燎的鄧東平小。
此時正值盛夏,天上繁星點點,月光明亮。即使是沒有路燈,幾個人也能清楚地看見,前方不遠處昌和旅館的招牌,還有大門前站成一堆的五六個黑衣人。
旅館門前的大街上躺着三個人,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孫玉民心狂跳了一下,他認得其中的一個人,不管是衣飾還是身材,都像極了一個人。
鄧東平也好像是看到了那個人,如果沒錯的話,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是跟着自己從南京城中逃出來的原八十七師的兄弟。
“哥,躺地上的有個是趙有錢大哥。”小玉英的話冷不丁地響起,徹底擊碎了鄧東平的僥倖心理,他多麼地希望那個已成爲冰冷屍體的,不是和自己一起漂過長江的好兄弟呀。
憤怒之下,鄧東平從槍盒裏掏出了自己手槍:m1911。這種七發彈容量的手槍,每次都被鄧東平上膛一發後,又重新往彈夾裝進一發子彈,這把槍裏的八顆子彈,想要解決門口的那五六個黑衣人,是非常困難的,所以他望向了身邊的那個刀疤臉男人。
孫玉民沒有言語,一個動作就表明了他的意思。一支和小丫頭一模一樣的小手槍被他拿到了手中,鄧東平是見過小丫頭炫耀自己的小槍的,他以爲這丫頭把自己防身的槍給了孫玉民,便扭頭想誇她兩句,沒料到這妮子手上也拿着一把小槍,很顯然這纔是她自己的。余光中,鄧東平看見小山子手上拿的是一把鏡面匣子,和不遠處那幾個人手裏提着的駁殼槍明顯是同一款。周善軍卻是空手,鄧東平以爲他沒帶槍,正想發問,這傢伙衝着自己笑了一下,跟在孫玉民身邊大步往前走去。
他們幾個人從一棟屋子的陰影裏走出來時,鄧東平才發現,就剛剛那短短的幾步路,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周善軍這傢伙已不知去向。他有聽說過這個兵王的事蹟,但是他沒有親眼看到過周善軍動手,完全不知道一個人能夠迅捷靈活到他那個地步,現在被這小子秀了這一手後,立刻驚得目瞪口呆。
已經能聽見昌和旅館樓上傳來的慘叫,聲音很熟悉,是半鬼子林原平的。
小丫頭雖然記恨他在醫院佔自己小便宜,喫小護士的豆腐,但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她還是記掛着這個傢伙的安危。
“甚麼人?”
旅館大門前的幾黑衣人老遠就發現了正往這邊而來的他們,只是看他們穿着軍裝,又距離太遠,就沒管顧他們。現在發現這四個人的目標是旅館,才警惕起來。
“瞎了你們的狗眼,不認識我們孫師長嗎?”小丫頭一聲清脆的喝叱,在夜裏傳得好遠,不僅門外的這幾個黑衣人聽得非常清楚,連屋子裏的趙理君都聽的明明白白,把他從沙發驚得彈了起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馬龍前一刻還在說樓上被他們抓起來拷問的人可能是孫玉民的人,門外擺着的屍體也有很大機率是這個號稱“戰神”的傢伙手下的人。想到這裏,趙理君頭都炸了,他沉着聲音喝問道:“你不是說,昌和旅館有大批共黨集會嗎?怎麼會突然變成了他的人?現在怎麼辦?”一連三個問題甩給了這個頗受他信用的行動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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