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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第一百五十章 綁票(五)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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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按照日軍的操典,乙種師團或者更低的丙種師團,大都只是執行城市守備任務。如果參加大型戰役,也只是擔當支援任務。”他以爲孫玉民沒聽明白,便解釋道:“也就是說,在這部隊的前面或者是後面,肯定有一支規模遠超它的常設師團。”

孫玉民本還在考慮,倒底還要不要去武漢,聽到林原平的話後,這個念頭徹底的被擊碎了,去武漢對於現在來說,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毫無意義。

槍支彈藥怎麼辦?孫玉民的頭立時就大了起來,這個以前對於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的問題,現在卻成了絕症,已然無解。

“老大,鬼子那麼多車,我們去劫他一車,不就甚麼問題都解決了嗎?還去破武漢做甚麼。”傻熊在一邊瞎咧咧。

可就是傻熊的這一句話,驚醒瞭如同夢中人的孫玉民。他忽然想起一句歌詞: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同時又記起了那場著名的伏擊戰:平型關大捷。

是啊,既然自己守着這條交通線,何必捨近求遠,甚麼武器裝備、給養物資等等,只要自己計劃得當,劫他幾車那還不簡單嗎?

抗戰初期的時侯m主席的游擊戰精髓還沒有普及到全國各地,但是孫玉民不同呀,作爲後來人,他豈會不知道那十六字經典!

想到這裏,他臉上露出了興奮的光彩,用力拍了一下傻熊的頭,又摟住了他,不顧那油膩膩地面龐,居然在傻熊臉上親了一口。

李鐵膽被他這突然的一拍給拍懵了,正想躲第二下時,卻發現這個老大把自己給抱住了,甚至是在自己臉上親了一口,這一下他就更懵了,伸手在臉上反覆地擦拭,一副超級嫌棄的樣子。

“鐵膽,你真的是我的福將。”孫玉民顯得很高興,他對傻熊做了這件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後,並沒有甚麼難堪,反而又轉臉對半鬼子說道:“原平,如果我要截一輛鬼子的卡車,有沒有好點的辦法?”

“很難,除非有車拋錨,否則我們很難有下手的機會。”林原平直接潑了盆冷水,他見孫玉民似乎是不太相信,又繼續說道:“通常情況下軍車是有專門的押送部隊,如果沒有的話那就肯定是跟着大部隊在行進,就像我們眼前的這種情況,任誰也沒有膽量去打歪主意。”

“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嗎?”小丫頭半天沒吭聲,一聽到搶劫鬼子軍車,馬上就來勁了,她看了眼半鬼子,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你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俘的了嗎?”

半鬼子被這話噎了一下,頓時啞口無言,那天的場景一直在自己腦海中浮現:身着國軍軍裝的小丫頭,如同一個披着黃綠色衣裳的仙子,不停地奔跑着,不停地朝自己揮手,而就是從那時起,自己的心被面前的這個死丫頭無情地奪了去。

“別那麼小氣好嗎?我只是見不得你長鬼子威風,滅自己人志氣。”小丫頭看到他被說了一句以後,陷入了發呆中,以爲自己說的話傷到了他,便解釋了兩句。

“難道就沒有小規模的補給車隊嗎?”孫玉民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對呀!我怎麼沒有往這方面想呢!”半鬼子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接着說道:“像大規模補給戰場的車隊,我們暫時肯定沒有能力去劫,但是像從六安補給到霍山的物資,合肥補給到六安的物資,我們都可以去搶呀。而且基本上不會有太大的難度。”

林原平自跟隨孫玉民後,已經多次見識過他的實力,還有衆兄弟中的那些“變態”們,即使是鬼子有押運兵,但是對他們來說都不會太過於棘手,反而是運送物資纔是最大的難題。

“那這條路上肯定是不能搶對嗎?”傻熊被孫玉民親了一口,嫌棄了半天,此刻才說出一句話來。

林原平沒回答他,只是看向了孫玉民。

傻熊也跟着看向了他,可一轉頭就發現,一隻手掌朝自己頭拍來,這怎麼能躲閃得過去,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

他正要埋怨孫玉民又拍他頭,還沒等他說出話來,孫玉民的聲音卻先傳了過來:“我們回家吧,幸虧還只是在隔壁縣,路途不遠。”

傻熊心不甘情不願地站了起來,嘴裏不停地嘟囔:“拍我頭,拍我頭,都拍傻了。”

孫玉民樂了,他笑着說道:“你還不走,等下丫頭又走不動了。”

這句話如靈丹妙藥一般,嚇得傻熊拔腿就走。他又不真傻,丫頭雖輕,但是好歹也是個人啊。正往前走着,聽到了身後丫頭的驚呼:“哥,你是怎麼知道我走不動了?”

傻熊聽到了這句話,嚇得渾身冒冷汗,如同沒有聽到一般,撒腿就跑,可惜他忘記了,小丫頭的速度有多麼的嚇人,即使是他搶先跑出了十幾米,也很快地被追上,然後就是妥協,某人像趴在搖椅上一樣,流着哈喇子,做着美夢,舒舒服服地回到了楊樹鋪。

…………

王豔茹被周善軍的這一句“上來吧”,樂得心裏開了花,她幾乎是跑着上的樓梯的,像個小媳婦一般站到了周善軍的身邊。

“哥,這是……”周善軍想把她介紹給正坐成一桌的戴存祥他們,卻被小山子的調侃打斷。

“你說了算啥呀,讓小嫂子自己說。”

這一句話沒把王豔茹嚇到,倒是把周善軍羞得滿臉通紅,他已經記不起是第幾次紅臉了,可現在完全顧不上了,生怕王豔茹受委屈,忙出聲道:“你們別瞎說,壞了人家姑娘名聲可不好。”

他的這些話惹來了小山子他們一陣噓聲,倒是戴存祥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制止了衆人,笑眯眯地問王豔茹:“姑娘,你叫甚麼呀?哪裏人啊?”

“各位哥哥好,我叫王……”她說話的樣子落落大方,可週善軍卻被嚇到魂都沒有了,如果她把自己的名字、籍貫說出來,那現場會怎麼樣,自己真的無法預料得到。所以在王豔茹即將要說出名字的當口,他飛速地捂住了她的嘴,代替她說道:“哥,她叫小茹,就是本地人,你就別問了。”

王豔茹被他這一捂給整懵了,先是驚了一下,然後又鎮定了下來,雖然周善軍的手很快就放下來,她卻再也沒有說話。剛纔周善軍的那個舉動,讓她誤以爲是自己叫錯了人,索性安安靜靜地站在了旁邊。

戴存祥是多厲害的一個人,這種舉動無異於自己給自己挖坑。從那個女孩說她姓王以後,周善軍慌忙去捂她的嘴,然後又介紹說叫那女子小茹。別人可能會覺得沒甚麼,但是戴存祥已經全然明白,面前的這個女孩,十有八九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看周善軍的這副樣子,應該是對這女孩動了情。這小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蘭封戰場上把自己從死人堆裏救出來,按理說應該成全他幫助他,可是楊樹鋪的幾百號鄉親們,還有老大那期待的眼神,自己怎能放任不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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