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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 長久之計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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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萊也沒想到,一句試探性的話竟然會有這種效果,她飛快地接過了小初九,嘴裏面學着哼着小曲,哄着啼哭中的小傢伙。

不知道是與生俱來的血緣,還是小初九在孃胎中就已經熟悉了這個小姨的聲音,陳萊只哼了幾聲,輕搖了幾下,這小傢伙就停止了哭泣,沉沉的、香香的睡去。

“如果你敢耍花樣,我先殺了那一男一女,再把這個小孩扔黃浦江去餵魚。”申追丟出了一句狠話。瞭解的人都知道,他的心狠手辣和言出必行在軍統內部是出名的,有時候像趙理君這等喪心病狂的惡魔都不太敢和他去計較。

“如果你不先救治芬姐,不把他們仨放了,哪怕我當場咬舌自盡,也不會讓你如願以償。”陳萊並沒有被他的言語恐嚇住,反而硬梆梆地把這句話給頂了回去。

“性子果然烈,我喜歡!”申追拍着手笑道:“今天晚上我吃盡你了。”

“還是那句話,只要他們仨平安離開,我任你擺佈,如果你不遵守諾言,哼……”

“她的傷不重,血已經止住,找個醫生取出子彈就沒大問題了,相信你也不願意她讓我送去醫院,至於這個男的,隨時可以走人。”申追也怕這個小妮子拼個魚死網破,整了半夜還死了幾個兄弟,如果到最後還沒喫上“唐僧肉”,那不是虧大了!他一口就應承下來,願意放那兩個對自己毫無用處的人,甚至是她懷中的那個小孩也願意放掉。

“希望你說到做到。”陳萊臉若冰霜,她已經打定主意,只要張全把芬姐和小初九安全帶走,今晚拼着自己清白不要,都要和這個浪蕩公子同歸於盡。逃跑很難,拉個人墊背應當不算難吧!

申追自然不會知道她心裏的想法,但是卻一直防備着,雖然看似大度,沒有拿着槍,但是他手下那些人的武器可是一直沒有放下過。

申追眼睛死死地盯着陳萊,看着她推開了兩支頂着張全的兩支槍,看着她拉着張全來到了鄧秀芬身邊,看着她像是交待後事一般地對着兩個人說話。

聲音很輕,申追聽不清楚講的甚麼,只能看見這個小妮子扶起了受傷的那個女人,又把手中的嬰兒塞到了那女人懷中。他不想知道她們講了甚麼,現在心思已經完全在那個小妮子身上,想像着一會就可以把這個大美女壓在身下,申追就興奮的不行。

張全和鄧秀芬都不願拋下她一個人留在這裏,都在苦苦相勸,可全都被她一句話頂了回來:“我們都可以死,可是小初九呢?難道要她陪着我們一起去死嗎?她纔出生那麼一會兒,她還沒有見過爸爸呢!”

張全低下了頭,鄧秀芬則又流下了眼淚,他們何嘗不知道,何嘗不想安全把小傢伙帶出去,可是要讓一個姑娘家用自己來換取他們三個人的生存,這如何能心安。

“是不是我死在當場,你們倆才肯走?”陳萊有點着急了,她擔心那個穿着西裝的猥瑣男人變卦,一旦那樣,四個人全都得交代在這裏。

“可是……”張全不知道說甚麼了,更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沒有可是了,帶着小初九和芬姐走,如果能脫身,我會想辦法找到你們。如果我沒有來找,請你們把初九送到她爸爸那裏。”陳萊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堅決,一點都不像她平時柔弱的樣子。

“告訴小初九,今天不只是她的生日,還是她媽媽的祭日,”她頓了頓,又說道:“和她小姨的祭日。”

說完這句話後,沒等鄧秀芬和張全說話,就站了起來,走到了申追的身邊。

“現在可以讓他們走了,爲防萬一,把你的人全叫到你身後,他們安全了,我纔會跟着你走。”陳萊的臉色依舊冰冷,和先前稍稍不同的是,她的眼眶溼潤了,和小初九雖然只是這一會兒的相處,已經讓她非常不捨這個小傢伙了。大概姐姐臨走時的不捨,和自己現下的不捨是一樣一樣的吧。

申追沒說話,點了一下頭,右手往後招了一下,先前還圍着他們的軍統特務們立刻就散了,全都站到了他的身後。

張全抱起了鄧秀芬和她懷中的小初九,一步三回頭的往遠處走着,目光中盡是不捨和憤怒,目光中全是仇恨和殺氣。

“好了,我可以跟你走了。”陳萊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見張全的身影,才故作輕鬆地說出了這句話。她望向了這棟正被熊熊火焰包圍的房子,溼潤的眼眶終於又掉了下來。這裏不光有她兩個多月的快樂時光,還有着她至親的姐姐。

“可以走了嗎?”申追催促了一句。

“可以了。”陳萊點了點頭,她轉過了身子,跟着申追緩緩朝前走去。雖然她還想多看一眼正在燃燒的房子,還想看看烈火中的姐姐,還想看看已經逝去的大壯、東海和二狗,可是身前這個人不會再給自己這個時間了,即使有再多的不捨,有再多的牽掛,都只能化作默默的思念。姐,大壯,東海,二狗你們黃泉路上走慢點,我隨後就跟着來。

抱了必死的決心後,陳萊反而輕鬆下來,她甚至還露出了笑容,步子也變得輕快起來。

“小萊趴下!”

寂靜的夜空裏忽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她聽得很真切,這是張全的聲音,求生的本能促使她沒有絲毫停頓,直接就撲到了地上,在清脆的槍聲和刺目的曳光彈道中,她翻滾着進了街道邊的黑暗中。

…………

孫玉民聽到面前這個小女孩講這些時,心一直是揪着的,直到聽到她口中講出來,被上海地下黨和張全所救後,他才舒了口氣。

“那個西裝男人被打死了嗎?”他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問道。

“沒有!”陳萊故意甩着她那溼漉漉的頭髮,水珠不時地濺在孫玉民和劉文智的臉上。

“怎麼讓他給跑了?還有沈發藻的那個外甥,怎麼能容他在這個世界上逍遙!你們的組織就沒打算採取甚麼行動?”劉文智插了一句嘴。這裏不是二十師,不是在國軍部隊中,以前有些不能講的話,現在倒是可以大大方方地講出來。

“上海地下堂爲了救小萊,好幾個人都受了傷,甚至有些人不得不被迫調離,給組織上造成了很大的不便。”張全接過了話薦,說道:“我們怎麼可能還開得了口,讓組織上去幫我們報這個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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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發藻那個外甥我一定要親手除掉,他是害死芸兒的罪魁禍首。”孫玉民一拳砸在茶几上,恨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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