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青青子衿 (1/3)
同樣是雨夜,同樣是屋中。
想起那個輕描淡寫的‘脫’字,陳靖柳依然如在耳畔寒如骨髓。她一無權勢二無錢財,只是個會舞文弄墨的女子,如今父親告老還鄉,除了一張臉,真沒甚麼拿的出手的。
“公子若有用得上靖柳的地方,但說無妨。不過,我出生清白之家,絕非...絕非...”
曹華又不是傻子,豈會看不出小姑娘的心思,擺擺手道:“我能用你做甚?要不你給我唱首歌跳個舞,咱們兩清?”
“啊...”
陳靖柳眨了眨眼睛,心思百轉,倒是摸不清京都太歲的意思。
這時代的良家女子,當着男人面跳舞獻藝算過火之舉,以陳靖柳的性格,平時肯定不會妥協,不罵回去都算教養好。可現在的情況明顯和平時不同。
她左右瞧去,房間裏沒有外人,猶豫片刻,竟是真跳起了舞。
輕盈婀娜,配上好生養的體態韻味十足,本身帶着幾分書卷氣,到真有清清子衿明月相思的味道。
只可惜陳姑娘的表情僵硬,還帶着三分拘謹不安,刻意收斂不敢做出扭腰提臀的舞姿。
曹華倒是眼前一亮,見多了‘夜場瘋魔亂甩頭’,這古代美人跳舞還是第一次見,比那些女裝博主看起來舒服多了。
把腳從桌子上放下來,他緩緩點頭:“緩歌慢舞凝絲竹,盡日君王看不足。怪不得當皇帝都醉心聲色犬馬,這誰頂得住。”
此言一出,陳靖柳渾身微顫,急急忙忙跪在地上,以頭觸地噤若寒蟬。
‘怪不得當皇帝都醉心聲色犬馬’,必然暗指當今天子趙詰,這等大逆之言,京都太歲敢說,世上沒人敢聽。
爹爹果然猜的沒錯,曹公不滿天子朝廷久矣,所謀甚大!
曹華不小心說漏嘴,擺手打了個哈哈:“起來起來,沒事別老跪我,和奔喪似的。出去別亂說,其實亂說也沒甚麼,沒人信。”
最後這句,帶着幾分威脅,但也是實話。
以陳靖柳的身份,即便出去四處宣揚曹華這句話,得到的結果無非死在某個角落,沒人敢信。
“民女不敢!”
陳靖柳顫聲回應,起身站在屋裏拘謹不安,倒是不知該幹甚麼了。
雨勢漸大,擊打在窗沿上啪啪作響。
曹華本想讓她離開,但這麼大雨趕人不合禮數,便叫來綠珠上了壺清茶。
陳靖柳如坐鍼氈,但也不敢貿然告辭,只是捧着茶碗小口喝着,眼都不敢抬。
氣氛有些尷尬。
不過曹華早已習慣其他人噤若寒蟬,並未在意,自顧自研究着設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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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安侯府外,瓢潑大雨之中。
林沖提着長槍,在街邊屋檐下來回走動。
已經進去半個時辰,有千般言語也該聊完了,想起曾經的一些事情,他不免擔憂。提槍跨出一步,他進入雨水瀰漫的街道,正準備靠近武安侯府,一個潛藏在暗處的探子,便落在了眼前。
手持長劍,着武服,腰上掛着令牌,正面‘鷹爪’背刻雄鷹,鷹爪虞候。
典魁司麾下黑羽衛兩千,剩下的便是潛伏與各地的密探,是天子的手腳與耳目。能在京城辦事的鷹爪房探子,多是監視各府王侯重臣,也有暗中巡查保護的職責。
林沖常在京中走動,認出此人後,抬手行禮:“見過董大人。”
雖是禁軍教頭,但禁軍教頭不止一個,林沖槍棒功夫一流官職卻不算高。而且在這京城裏,無論官職多高,見到典魁司這羣活閻王,都得禮賢下士。
董超提着官刀,撐着一把油紙傘,表情平淡:“持械接近武安侯府,若然有心人瞧見,罪名不小。”
言辭還算客氣,林沖臉色爲難,卻也只能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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