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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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也顧不得多想,收拾了東西就隨着宋家的人上了他們的車。
看這宋家的排場果然非同一般,高樓廣廈氣派非常神馬的,邵明遠也不大會描述,一路從大門口走到內院,所見所聞所感,唯有富貴二字。
原來以爲會直接先去看病人,誰知兩個小廝卻直接將他引進了一座花廳,裏頭烏壓壓站了一地的人,衆多華服美人簇擁之下,是滿身珠翠目光凌厲的宋家大夫人,站在他身邊的青年男子有些面熟,邵明遠回想了半天,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久聞邵先生大名,拙荊就麻煩您了。”
那宋公子倒很客氣,邵明遠連說不敢當,卻見他們仍然沒有帶他去見病人的意思。
這時宋家大夫人低低地清了清嗓子,滿屋子的下人立刻退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她和邵明遠、還有她兒子三個人。
“邵先生辛苦,這是給先生的酬金,還望先生笑納。”
宋夫人微微一笑,尾音未落,宋公子已經雙手奉上厚厚的一疊銀票,據邵明遠目測,少說也有一二百兩。
這可夠他辛辛苦苦不喫不喝一年也掙不上的了,當即更加驚異,哪兒有人家事還沒辦就先放賞的,難道傻嗎?
想想也不敢馬上接過,“自古無功不受祿,還是讓在下先爲少君子診脈吧。”
宋夫人點頭,“邵先生果然是個厚道的人,你這孽障做下的業,我一把年紀實在難以啓齒,你自己同邵先生解說吧!若再有下次,別怪爲娘不替你周全!”
說完又氣鼓鼓地瞪了她兒子一眼,抬起屁股就走人了,留下邵明遠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地站在原地,只得看看那宋公子,卻見他臉上一紅。
“不瞞先生,拙荊的身子,實乃……*。”
“啊?”
“兄弟兩個月前納了一房小妾,拙荊心裏未免不大樂意,兩個人總是有些不大太平的意思。方纔我那依依慌慌張張跑來,說是不小心言語衝撞了少君子,叫他着了氣惱,求我替他遮掩遮掩,所以還請先生……”
邵明遠默默擦了把汗,居然還有這樣的男人。
原來這宋家老爺非常喜歡這個兒媳婦,也一直盼着抱孫子,所以這宋公子出手闊綽,就是爲了讓他給那叫做依依的小妾遮掩,不說出是他害得人家大老婆動胎氣的事。
真是神馬怪事都有啊!
人都來了,他還能說甚麼呢?只好乾笑了兩聲,“公子的意思在下懂了,還是先去看看少君子吧,人命關天可大可小啊!”
那姓宋的聽了這話倒也急了,忙親自領着他進了內堂,卻在臥房門口站住了腳。
“先生進去吧,兄弟就在這兒候着。”
邵明遠估摸着他是沒臉見他老婆,也不勉強,醫生嘛,本來就喜歡看病的時候身邊沒有閒雜人等來打擾。
掀開珠簾朝裏走,只見一個十四五歲的丫鬟迎了出來,挺標緻的瓜子臉,只是愁容滿面,眼角還有淚痕。
“先生可算來了,快看看我們少君子吧!”
說完也顧不得甚麼男女有別,一把拖住邵明遠的胳膊就朝裏走。
屋裏的佈置與外頭的富麗堂皇大相徑庭,四下精緻是必然的,而且哪裏都透着個“雅”字,看來這位少君子與他婆家的品味相差挺大啊。
邵明遠心裏默默犯着嘀咕,當然也不忘自己的來意,進了門就直奔牀邊,見了躺着的那人卻微微一怔。
難怪方纔覺得那姓宋的面熟,再看見他,這就完全想起來了,這不就是幾個月前那對求子心切的小夫妻麼?
原本多麼丰神俊朗、叫人過目不忘的一個人,怎麼才這麼幾個月,就憔悴成這樣了。
宋家既然求子心切,他身子又不好,難道不更應該悉心照料纔是麼?
許鳳庭其實並沒有睡着,下腹火燒火燎地灼痛令他反側難安,不過趁着痛楚的間隙閉目養神,聽見有腳步聲靠近,也就睜開了眼睛。
見到邵明遠,不過虛弱地微微苦笑,“在下沒有聽先生的話,如今自食其果了。”
說完掙扎着想坐起來,哪裏還有力氣邵明遠忙一把扶住他的肩頭。
“少君子莫動,先讓在下爲你診一診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