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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2 金牌育胎師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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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問,手底下的動作略微頓了頓,眼裏似乎有些『迷』惘,但還是堅定地笑了笑道:“我與鳳庭都喜歡過點安靜的日子,京城喧鬧繁華,恐怕不會回來了。鋪裏的租子已經交到了年底,你要是想做就接着做下去,你跟了我這幾年,普通的安胎育胎並難不倒你。”

六兒心裏感激,自從跟了邵明遠,他幾乎所有的活兒都帶着他,不僅毫無保留地把技藝交給他,連他的客人也都放心地交給他聯絡登記,雖然沒有師徒之名,卻比很多師父都認真負責。

城裏幾家育胎館都是相互知道的,有的先生給孕夫推拿施針的時候根本不需徒弟旁觀,可邵明遠不但帶着他在身邊幫忙,沒有客人的時候還專門畫圖、做模子教他,讓他練手。

因此他雖然還沒獨立看過一個病人,但火候也**不離十了,只是以後邵明遠這個“金牌”不在了,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最尋常的幫人安胎接生了,畢竟醫術這方面他學得太少,只能怪自己平時貪玩兒不肯用心了。

當即不捨地吸了吸鼻子,“先生這一走,六兒一個人恐怕應付不過來。”

邵明遠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怕甚麼?穩婆甚麼都不懂就給人接個生還能養活一家老小呢,咱這一條龍服務的育胎館哪怕沒有生意?不過有一句話勸你,初診的時候覺得有難度的疑難雜症,你乾脆不要接,再者好好鑽研『藥』理,邊做邊學吧,當初我師父拍拍袖子走路的時候,我懂的還沒你多呢!”

雖然這是安慰六兒的話,但也有個六七分靠譜,當年邵明遠的師父離開得十分突然神祕,而當時的他也纔剛剛可以獨立處理一些很普通的胎位不正、孕夫體弱等小問題,之後各種全是靠自己一點一點『摸』着石子兒過河慢慢走過來的。

他還是個半路出家的異世孤魂呢,都能漸漸適應,沒理由六兒這麼個土生土長的本土娃子搞不定吧!

“那按先生說的,現在你們住的房子,我就給找人來看看咯?”

邵明遠點點頭,“一時半會兒出不了手,只有再煩你一趟了,等我們安頓自然找你。這裏還有幾十兩銀子,你就留着週轉,不大不小總歸有間鋪子,開門第一件事就是要花錢的。當初我曾想過好好幹幾年把這一塊盤下來,也算能置點家業,看來以後要看你的了。”

“不不不,這怎麼行,先生已經把鋪子交給了我,又留給我這麼多『藥』材,我怎麼還能拿你的錢!”

六兒忙連連擺手,因邵明遠十分堅持,最後還是拗不過他收下了,本來要出去看鋪子的,可想了想有折回頭,“先生這麼一走,陳公子可不知要傷心得怎樣了。”

陳雲霄?

邵明遠想到他就忍不住皺眉頭,“我本當他是個聰明人,卻想不到他那樣糊塗,這半年來給我們找的麻煩還少嗎?三天兩頭往我們家跑,但凡鳳庭氣量小一點,家裏都要雞飛狗跳了。這事兒你先別跟他說吧,本來就不過左鄰右里的,他要來哭哭啼啼反倒叫人生厭,越發說不清了。”

“誒,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

六兒聽話地點點頭退了出去,心裏隱隱替陳雲霄怪可惜的,多討人喜歡的一個小公子,白白淨淨斯斯文文,卻非要死乞白列地纏着先生,不知道就這條街上有多少人想他還想不來呢,其他書友正在看:紅塵覓道。

邵明遠繼續清點手裏幾位正在這裏看着的孕夫資料,鄭家那位下個月要生了,一直情況良好,只要到時候接生就行了,六兒搞得定;城西趙大叔家裏那位已經是第四胎了,除了年紀有點兒大要當心點,也沒甚麼,估計就算沒人接生他們自己在家都能搞定;張員外家的少君子比較麻煩,天生有哮喘胎氣又不穩,這個還是把他轉到柳大夫那兒去,六兒搞不定的。

還有這個,王齊……

看着他的病例邵明遠不由微微蹙眉,先不管他是甚麼人吧,可他的情況是他這兩年來遇到過的最不好的,胎兒一直懷得不牢就算了,可就算給他懷穩了,生也是個問題,他的骨盆太窄了,第一次到鋪子裏來的時候他已經看出來了,本來不算大問題,可昨晚他又發現胎兒個頭不小,只怕生的時候有得折騰。

這個人也絕對不能留給六兒,這屬於標準的疑難雜症,加上身份神祕,萬一給六兒惹來個殺生之禍可如何是好?柳大夫那裏也難辦,他可能沒這個能耐給他接生。

只是不知道他跟許雁庭到底是甚麼關係,如果沒甚麼要緊的,他真想一走了之隨他去了,可看許雁庭對他的樣子,又頗爲關切……

不管他派人跟蹤太子到溫泉別館到底出於甚麼居心,但人家總歸救了他,衝着這點他也不好置之不理,走之前再去看看他吧,便又抓了幾包『藥』揣在兜裏,出門僱了輛馬車直接出了城。

誰知憑着記憶『摸』到了地方,一敲門卻叫他整個人都傻了眼。

開門的是個老邁瘦小的六旬老者,頭髮鬍子都白了,耳朵也不大好,他費了好大勁說明來意,那老大爺卻兩眼一瞪,“我說小夥子,你找錯地方了,我們家主人不姓王,這祖宅也好久沒人住了,就我一個老頭子在這裏看屋子。”

甚麼?

這話說完,該換邵明遠乾瞪眼了,明明就是這兒啊,門口的芍『藥』花叢開得紅紅豔豔,正如他拂曉前離開時的一樣。

好說歹說讓老人給他進去瞧瞧,可裏頭早已人去樓空,果然一副不曾住人的模樣,這是搞甚麼嘛!

再看看手裏的『藥』,不由深深替王齊擔心。

昨晚才大動一場胎氣,按理說從現在到生,都不好再移動的,主要都得臥牀靜養爲要,這些他臨走前都跟他們說過,怎麼才一轉眼功夫就跑得連曾經住在過這裏的痕跡都給抹去了?

莫非那王公子和許鳳庭他大哥在躲避甚麼仇家,所以許雁庭纔會千叮萬囑,叫他不可對家裏人說起他的行蹤?

既然找不着人,那他也不好意思一直賴着不走,一頭霧水地回了城,卻發現家門口挺着兩輛沒見過的馬車,有好幾個陌生人在四周來回走動,一樣的玄『色』勁裝,雖然不是軍服,可看着卻好像是在巡邏的樣子。

見了他走過來,都停下腳步看着他,卻並沒阻擋他回家,他一心記掛許鳳庭哪裏還顧得上研究他們,一慌慌張張進了屋,卻見許鳳庭和另外一個人面對面坐着,那人脣紅齒白麪若桃李,竟是傅鴻府裏的小君賀瑜。

“邵先生回來得正好,三公子,這下我們總算可以走了吧?”

賀瑜一見到邵明遠,臉上的笑容就更深了,對着許鳳庭別有深意地拋了個媚眼,許鳳庭卻只管冷着臉坐着,並不去看他。

邵明遠不知他們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甚麼『藥』,一時也不好胡『亂』說話,只給賀瑜行了個禮,就走到許鳳庭身邊坐下,下意識地去握他的手,卻意外地發現他藏在袖子裏的手緊握成拳,正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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