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宗地牢 (1/2)
天宗地牢
就在獨孤善離開不到一刻,唐小溪便醒了過來,高遠山看着恢復神情的唐小溪,恨不得大哭一場。
高遠山捧着一碗黑乎乎的藥水過來,唐小溪還以爲高遠山要謀殺自己,她好像沒幹甚麼對不起高遠山的事情吧。
他欲哭無淚,委屈的說:“唐師姐,你可算是醒了,如果你再不醒來,大師兄就要殺我了!”說完還不忘遞給唐小溪那碗一看就能毒死人的藥。
“這是孤獨長老吩咐我煎的,唐師姐你快喝了吧,等會涼了就不好喝了。”高遠山一臉乖巧的舉着那碗藥。
唐小溪裝看不見,東張西望,沒看見宋羽,他們從相遇到現在沒分開過那麼久的時間。上次被曾梁抓走也就過了一個晚上,現在她感覺過了很久很久,心底的焦慮不斷漫延,快要把她淹沒。
唐小溪不搭理高遠山,下牀穿好鞋子就要離開。
高遠山攔着,他說:“唐師姐,你要去哪?大師兄他現在不方便見人……”
“爲甚麼?我記得師兄好像沒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吧?”唐小溪一臉疑惑,就算她來路不明,那也應該抓她吧。
抓宋羽是爲了甚麼?
高遠山咬牙不回答,只是一味叫唐小溪喝藥。
唐小溪拗不過他,一口悶了那碗藥,沒感覺到苦,舌頭麻麻的。
高遠山看着她喝完,才繼續說:“其實是掌門他覺得大師兄乾的事情違背了門規,才抓他的,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以唐小溪現在的身體情況以及現在的腦子,絞盡腦汁也只能想到宋羽有事瞞着她。
經歷之前的事情,唐小溪十分清楚自己沒辦法繼續躺平下去了。好喫懶作也是要有實力的,現在當務之急是把宋羽解救出來。
唐小溪剛走出院子門口,便遇見商絮一行人,他們有的眼含淚水,有的面帶笑客。
唯獨商絮面無表情,他單手持劍看着唐小溪。
唐小溪跟本不記得他們是誰,好像每個人都不懷好意接近她,商絮倒是看不出甚麼,對唐小溪而言,他們不過是初次相見,會般待人真誠?
之前唐小溪爲天帝幹活,大部分都在仙界的邊境,那裏人心險惡,除了面對暴走的靈獸,還要抵防小人。
唐小溪是生活常識比其他人少,但不代表她是傻子。
人間有句話說的很好,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現在這個情況來看,唐小溪自己有可能是那隻待殺的小雞。
唐小溪擺出一副無慾無求的神情,她說道:“各位長老好,在下唐小溪,來到這裏是無心之舉,我找到我朋友便會離開。”
“你朋友?小溪,你甚麼時候交的朋友,小羽他知道嗎?”一個身着打扮都彰顯着端坐優雅的女子自顧自的牽起唐小溪的手,被她默默的躲開。
林芳舉在半空的手,尷尬的放下去。整理一下頭上的髮簪就回到馮唐身邊,沒有說一句話。倒是曾廣面帶笑容看着唐小溪,摸了摸自己那蒼白的鬍子。
走上前還沒開口,獨孤善拄着柺杖回來了。曾廣見狀也歇了說話的念頭,而後五六個人站在一起,沒有一個人說話。
面面相覷,心懷鬼胎。
獨孤善黑着臉回來,看見商絮就說:“哎呦,這不是掌門嗎?來寒舍有何貴幹,我好說過沒事別來獨孤峯吧,真不知道你們修煉是不是把腦子修沒了。”
他沒給馮唐等人一個正眼,他可太知道,這些人肚子裏裝了甚麼蟲,不過他倒是沒看清商絮肚子裏的,自從唐小溪死活不明,宋羽去了人間後,沒有人懂得天宗門這個掌門在想甚麼。
就連他這個同門師兄弟都不知道,或許在某一天,天宗門會消失吧。獨孤善知道,他一直知道,從天宗門最後一代掌門仙逝,讓商絮這個劍癡當上掌門後。
仙界第一宗門就是危巢下的卵了。
獨孤善看向唐小溪,故人之子,轉眼就長得那麼大了,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他有何臉面面對黃泉老朋友?
他帶着唐小溪看不懂的眼神開口:“小溪啊,身體還沒好全,快回去。”
眼裏的落寞和孤寂,怕只有獨孤善自己明白了。
唐小溪頭上的髮髻早已被解開,爲了方便她躺的舒服點,可是那些落下來的青絲遮住她的眼睛,任誰都看不清,唐小溪在想甚麼。
“長老好,我找宋羽師兄。”唐小溪現在髮型凌亂,她倒是不在乎這些事情。人間的禮數在現在看來根本不值一提,唐小溪現在真的想直接御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