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片刻寧靜 (1/2)
片刻寧靜
倒是商絮遲遲不見動靜,沒一會從不遠處飛來一把劍,是珞玉帶着梅花糕回來了,沒剎住劍身,剛準備撞上商絮的時候。
只見商絮擡手瞬息間抓住了珞玉的劍柄,珞玉也乖乖的變回之前髮簪樣式落在商絮的手心。商絮把珞玉給唐小溪,眼裏帶着唐小溪讀不懂的情緒便轉身離開了。
唐小溪也沒太在意,將珞玉簪回頭上。
她看向宋羽,宋羽早就來到廚房爲唐小溪做午飯了。日光高照,天宗峯安然無事,每個人各司其職。
除了無相峯。
無相峯依舊吵鬧不停,明明就峯裏就餘安和高遠山,結果兩個人吵出一羣人的效果。
率先是高遠山,吵的臉紅脖根粗了。他不解的喊道:“師父!爲甚麼不讓我和大師兄他們一起去妖界?!我長那麼大都沒去過,我那麼可憐,一輩子只能待在天宗門。”
裝的那叫一個可憐兮兮,還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其實心裏早就想好了偷偷離開的辦法。
餘安被氣的說不出話,他狠狠地指了指高遠山,又猛地拍打自己的大腿,就不該多嘴和高遠山說宋羽去妖界的事情。
“是我不讓你去嗎?你也不看看你甚麼修爲去到妖界只有被喫的份,人家小溪有宋羽保護,你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餘安拿着扇子敲打高遠山的腦袋,一整個恨鐵不成鋼。
高遠山沒有躲開,硬生生受了餘安的打。他就是要去妖界,他想看看外面有甚麼,想知道仙界以外的事情。
他不願一輩子都待在天宗門。
高遠山不滿地說:“我可以保護自己,我已經是元嬰後期了,離造化期就差一個機緣,師父你就讓我去吧。”
餘安死活不同意,機緣大把沒必要去妖界,甚至把高遠山關着房間等宋羽他們離開了在放他出來。
“師父,對不住了,我非去不可。”高遠山看着手裏的密鑰匙,得意洋洋的笑着。
而另一邊,宋羽和唐小溪倒是沒那麼急切的前往妖界。
其實是因爲獨孤善他打算在他們離開前給唐小溪煉一種保魂丹,不同於其他的,這種包魂丹是用宋羽的血做藥引才能煉製成功。
唐小溪聽完後覺得這個纔是禁術吧……
在他們離開的前一晚獨孤善捧着一堆瓶瓶罐罐來到天宗峯,蓬頭垢面,面色憔悴,眼裏倒是充滿星光。
獨孤善開心地說:“可算煉出保魂丹了,小溪你每隔三天喫一次,如果感到不適立馬停藥。”而後他舉着一瓶保魂丹興致勃勃,這次格外囉嗦地強調重複。
“我不敢保證能幫你找回另一半的魂魄,但是我獨孤善以百年丹藥世家獨孤氏的名義擔保這個保魂丹可以保護你另一半魂魄不會被外界東西給招走。”獨孤善說完想到甚麼,開心的面容一下子就平復了,“還有,這個丹藥的副作用是多夢,其實也不算甚麼副作用吧,不過對修士而言,這個夢可能有點嚇人。”
唐小溪聽見有副作用還緊張了一下,做夢而已,她經常做夢,不過是夢見自己之前和宋羽的生活。
唐小溪感謝地說:“謝謝你,獨孤長老。”
獨孤善一聽,連忙擺擺手,這對他來說是一件小事。他覺得最要感謝地是唐小溪的父母,這勾起了他的回憶。
他向廚房望了望宋羽忙碌的身影,小聲地說:“小溪啊,你還記得你爹孃嗎?他們見到你這樣子絕對會殺了我和商絮的,是我們沒能保護好你。”獨孤善那雙充滿歉意的眼神,深深地看向唐小溪,看着故人之女。
唐小溪搖搖頭,這是有人在她失去記憶前第一次和她說起自己的爹孃。
她突然覺得失去記憶也不見得是甚麼好事情,這讓她忘記了自己的爹孃,忘記了自己身爲唐小溪的意義,甚至忘記了對宋羽的承諾。
唐小溪也小聲地說:“我……甚麼都不記得了。”
獨孤善拍了拍唐小溪的肩頭安慰她:“無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現在你能安全的,不掉一根毫毛的從妖界回來就是最好的。可惜我不能陪你們一起去,天宗門現在不能離人。”
獨孤善倒是很想陪他們一起去,可是天宗門最近要應對封魔崗的封印問題,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再次在引發一場大戰。他作爲天宗門的丹修兼醫士,更不能就這樣不顧情況的離開。
他更覺得商絮讓他們兩人獨自離開是明智的決策了,沒人知道接下來天宗門會面對甚麼。如果天宗門真的遭遇不測了,宋羽和唐小溪作爲天宗門掌門的親傳弟子,會重新點燃天宗門這把火。
這也是獨孤善最不願看到的未來,沒人覺得把這樣艱鉅的責任放在兩個年輕人身上是一件好事。他們還那麼年輕,他們有自己的追求,有自己的天空,如果一輩子都爲了光復天宗門到處奔波,這不是好事。
獨孤善沒有留下來喫晚飯,主要他怕看見宋羽就生氣的喫不下去,囑託一些話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