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中情蠱後被宿敵纏上了 > 第95章 負雪樓(十四) 無法自拔。

第95章 負雪樓(十四) 無法自拔。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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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只有那麼一點大的小孩,屠了整整一座府邸的人。”

徐折丹低低地接着道:“師父後來對我說,那個渾身是血的小孩站在血泊和屍堆裏,提着劍回過頭看他一眼,眼神很安靜空洞,就像早已經死了。”

“於是那天師父嘆一口氣,動了惻隱之心,”徐折丹也嘆一口氣,“師父當時和青蓮洛氏本家的家主談判,把這個青蓮家的小孩收爲徒弟,帶回了蓬萊問劍閣。”

“你小師兄是青蓮洛氏家身份特殊的小孩,不會擁有自己的名字,‘子晚’是你小師兄的字,是師父帶他回來那天取的。”

手指撥着掛在劍柄上的桃符,徐折丹低沉的聲音道,“這個名字具體的意義我不太確定,不過其中藏着一份含義特殊的祝福,師父大約是盼望着對你小師兄而言某種東西可以晚一點到來。”

“甚麼東西?”青蘅手撐着臉轉過頭問。

“我不太清楚。”徐折丹搖了搖頭,“不過你小師兄是師父當年從青蓮家借過來的……”

他低聲道:“有一天要還回去。”

“我纔不許小師兄被還回去。”坐在河邊石頭上的青蘅低下腦袋,悶聲道。

過了一會兒,她聲音輕輕地自言自語道:“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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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河邊回去的時候,青蘅察覺到手腕上牽連着的靈力絲線動了一下。

因爲不確定靈力絲線那一邊的洛子晚是醒了還是出了甚麼意外狀況,她和大師兄徐折丹道了個別就往自己的單人小帳篷方向走。

拉開門簾進到裏面的時候,她發現燭臺上的火芯熄滅了,帳篷內一片漆黑昏暗,牀上陷在被子裏的少年不見了。

地板上是散落的沾着血跡的止血布帶,細碎閃爍的月光照在上面。

黑暗之中,她眼睫輕眨一下,忽地被人按抵在門簾邊,碎雪似的清冽乾淨的氣息席捲過來,些許不穩定的呼吸極輕地灑落在她的脣瓣上。

“晚上好,師妹。”黑暗裏微低着頭的少年附在她的臉頰邊,彷彿鬼魅,聲音很輕又帶着一絲惡劣,用着聽起來很輕快的語調問話,“剛纔我不在的時候,你在和誰說話?”

同時因爲是剛睡醒,他清澈的嗓音裏含着一絲喑啞,模糊而好聽,像在低低地發燒,氣息也很紊亂,抵着她在門簾邊的動作很輕,似乎快要傾倒在她身上,又像是故意給人以這樣的感覺。

牽連到青蘅的手腕上的靈力絲線輕輕晃動,繞在洛子晚的手指上被無聲扯動着。他身上無論出現甚麼情況都會讓她感知到,他似乎意識到這一點,受着傷的狀態下去扯動那根細細的線,剛纔醒來的時候發現她不在,他就是用這個辦法令她察覺到這邊的動靜趕回來。

然後在去找她的那一刻,門簾打開,他託着她的腰按抵在門簾邊,開口說話的同時,她忽而踮起腳,微微擡着臉頰,親吻到他的嘴脣。

被親吻時他似乎怔了一下,眼睫緩慢地眨動。

“我剛纔是去找大師兄問一件事……”說話間貼着他的嘴脣,半分不分開的樣子,故意帶一點輕蹭着的感覺,青蘅湊近在洛子晚的嘴角,用着氣音悄聲道,“喂,師兄,你不會是喫醋了吧?”

她眯着盈滿月光的眼睛,邪惡小狐貍似的,笑起來,“你怎麼連大師兄的醋都喫啊?”

話音未落,她被人輕捧起臉頰反過來親得意識不清。

“不可以麼。”微低着頭親吻她的洛子晚聲音更加輕,因爲氣息和靈脈都紊亂,呼吸裏含着發着低燒的模糊混亂,有一種曖昧到極致的感覺。

“有時候我也會覺得有點怨恨。”黑暗裏的少年輕聲說着話,脣瓣沿着她的鎖骨和頸側移下去,使得她不自禁地微微仰起來,“師妹,我是你的,只是你一個人的……”

他低喃似的問:“爲甚麼你不可以只是我的呢?”

熄滅了燈的帳內,散落在地上的止血帶和紗布凌亂,近乎帶着痛覺和怨恨情緒的乾淨聲音在黑暗裏彷彿夢囈,產生一種無間地獄裏羣魔和惡鬼交.媾前的勾人。

牀幔扯落下來。被人抱着陷在被子裏的青蘅被親得眸光都潮溼,揉抓着被子,體會到他沿着她的衣襟吻下去令人戰慄的感覺,綿密的啄吻間散開的裙襬花瓣似的打開,底下溼漉漉的一片。

然後她攥着他敞開着的衣領,撲了一下,推着他滾落在地板上堆着的衣袂間,使得他背抵在牀板上,被他屈起的長腿圈進裏面,膝蓋頂在他分開的兩腿之間,剋制不住地又親了一會兒。

分開的時候,青蘅被洛子晚抱着放回到牀上。

靠在牀邊的洛子晚稍欠身替她蓋被子,埋在被子裏的青蘅剛纔被親得溼潤的眼睫半合着,沿着那根牽連在一起的靈力絲線,感覺到他極爲紊亂的靈脈和身上不斷加重的傷,他髮梢都是潮的,已經不像是低燒,更像是發着高燒,身體的狀況很差。

青蘅從被子裏伸出手來,掌心輕輕碰了碰洛子晚的額頭。

儘管紊亂的靈脈導致呼出來的氣息是熱的,像在發燒,他的額頭卻很涼,身上很冷,沒甚麼溫度,好似摸到一捧雪。

這種靈脈紊亂引起的冷熱交替的狀態類似凡人生病發起高熱的感覺,極爲折磨人,但是他沒甚麼表現,彷彿感覺不到難受似的,只是微垂着頭任憑她摸,在她掌心覆蓋上來的時候,安靜地閉了會兒眼,似乎很依賴這樣的觸碰,黑暗裏他的呼吸很輕,彷彿怕驚動她,心跳卻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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