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太子妃 (2/3)
“孤是退位了幾年,但也別都拿孤當傻子。當年孤遇難的時候,你們幾家溜得一個比一個快,生怕和孤牽扯上關係被新繼位的儲君清算。”
一句話說得張宏和王申兩位世家之主頓時都紅了臉。
“二位爺別給自己戴高帽,您二位這番無外乎就是惦記着孤的儲妃之位罷了;否則,怎的百姓遭難關係國本民生的時候不見你們跪?”
“想用這一招來逼孤就範?嫩了點?你們二位願意,那就繼續跪,孤絕不阻攔,願爾等盡興!”
說罷,徑自登上轎輦,隨太后去了壽康宮。
那番話說得張宏和王申背後冷汗頻頻。
他們本以爲太子剛剛復位,爲求地位穩固,怎麼也不敢明目張膽得罪他們這些世家,沒想到,真是一如既往是個硬茬。
既然沒戲,兩人不可能繼續跪着,互相攙扶着起身,就往宮門處走。
“劍明兄,這法子不成啊,太子不喫這一套。你我折騰這半天,陛下連個面也沒露。”
王申嘔得要死,“無知小兒,才長到幾歲,竟這般張狂,他難道覺得坐上了儲君就一定能坐上龍騎。”
一句話聽得張宏心驚肉跳,“老哥哥,你這話甚麼意思?”
話音未落,忽見前方拐角處緩緩走出一手持拂塵、身着紅衣的內侍,眉眼恭敬,“二位大人,我們主子有請!”
王申和張宏二人相視不語。
*
除了有利益關係的大臣,民間百姓對誰做皇帝皇后、誰做太子太子妃,壓根沒有多在意。
頂多是茶餘飯後聽鄰里街坊議論兩句,根本無關痛癢。
儲君大婚,非同小可,單是前期六禮的籌備就需要數月。
好在太子事前和寶宸公主通過氣,早早地就開始暗中籌備;
使臣儀仗在於吉時至沈家,設香案,讀冊官宣詔;
沈曼盛裝出迎,跪聽冊文,接受冊寶。
沈家聲名鵲起成了太子的岳家,還有個位高權重的國公女婿,如此福氣,誰不羨慕。
從六月十六到七月初,沈曼每日都活在各種禮儀嬤嬤的敦促和指導下,又要學習宮裏的規矩,宴請的禮儀,還要學習……伺候太子?
負責教授司寢禮儀的是宮裏一位姓崔的嬤嬤,據說其是曾經伺候過敬賢皇后的老人,在宮裏頗有體面。
崔嬤嬤很是和善可親,“娘子不必害羞,太子殿下看着清冷,實則是個再寬和不過的人,牀笫之間,即便您伺候得不盡如人意,殿下也不會過於計較。”
這麼美的小娘子,男人光是看着估計魂都飛了,只要那事上不拒絕,扇他一巴掌估計都不帶生氣的。
沈曼禮貌笑了笑,“嬤嬤說得是。”
崔嬤嬤先是遞給沈曼兩本避火圖冊,“您先看,奴婢隨之給您講解。”
沈曼硬着頭皮接過來。
上了年紀的人,說話也有些肆無忌憚,沈曼按說已經不是甚麼黃花大閨女,卻還是好幾次被崔嬤嬤直白大膽的用詞驚得懷疑人生。
不是說皇家人最注重體統規矩,這,這好像不太一樣啊。
崔嬤嬤看她耳垂粉嫩嫩,當她是害羞,笑道:“娘子這會可不是害羞的時候。”
沈曼有些奇怪,是她太乖,還是嬤嬤不瞭解情況。
崔嬤嬤好像絲毫沒意識到她是個嫁過人的,夫妻之間的事,她不可能不知情。
但拋開這些,她也一點不想寫這些御夫之術。
她甚麼都不做,李璋都能在她身上瘋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