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破序者的枷鎖 （1/2）

破序者的枷鎖

第十四章破序者的枷鎖

凌冽的話音在安靜的病房裏迴盪，像一塊冰石狠狠砸進水面，驚得李雨渾身一僵。

破序者？

系統漏洞？

她完全聽不懂這兩個詞意味着甚麼，卻能從對方冰冷的語氣裏，聽出毫不掩飾的審視與掌控。她下意識將肖明護得更緊，擡頭瞪向凌冽，聲音帶着顫抖卻依舊倔強：“你在說甚麼？他只是普通人，剛從鬼門關爬回來，你們不能這樣對他！”

“普通人？”凌冽低笑一聲，那笑聲裏沒有半分溫度，反倒充滿嘲諷，“能一拳擊退冰獄領主，能無視系統規則，能在生命力燃盡後還活着……你管這叫普通人？”

他上前一步，強大的壓迫感瞬間籠罩整個病房，兩名守衛緊隨其後，手按在腰間的武器上，隨時準備行動。

“李雨，讓開。”

病牀上，肖明忽然開口，聲音依舊虛弱，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沉穩。他輕輕拉了拉女孩的衣角，示意她退到一旁。事到如今，僞裝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對方既然能說出“破序者”三個字，就意味着他的底牌早已被看穿。

李雨咬着脣，眼眶發紅，卻還是聽話地慢慢挪開腳步，只是目光依舊死死盯着凌冽，生怕對方對肖明做出甚麼不利的事。

肖明靠在牀頭，微微喘着氣，擡眼看向凌冽，眼底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你到底想幹甚麼？”

“很簡單。”凌冽站在病牀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合作。”

“合作？”肖明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把我軟禁在病房裏，用監控盯着，用我的祕密威脅我，這就是你的合作方式？”

“這是保障。”凌冽絲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你是系統眼中的釘子，是足以顛覆這個世界的異常體。我不控制你，一旦你失控，整個基地都會被你牽連，變成一片廢墟。”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卻帶着更致命的誘惑：“但我也不想殺你。肖明，你應該很清楚，這個世界到底藏着多少祕密。NPC、系統、怪物、極寒、真死機制……這一切的真相，你不想知道嗎？”

肖明的心臟猛地一縮。

真相。

這兩個字，像一根細針，狠狠扎進他心底最深處。

從系統綁定的那天起，從他發現自己沒有NPC標識的那天起，從他覺醒序感能力的那天起，他就無時無刻不在渴望真相。他想知道自己是誰，想知道這個世界爲甚麼會變成這樣，想知道所謂的“破序”到底意味着甚麼。

可他更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凌冽拋出的誘惑越大，背後的代價就越沉重。

“我憑甚麼信你？”肖明沉聲問道。

“憑我能給你活下去的資本，憑我能保護你身邊的人。”凌冽的目光掃過一旁的李雨，語氣驟然變冷，“你應該還記得，之前的背叛有多痛。在這座基地裏，想對你下手、想利用你的人不止我一個。黑市的老K、系統的運行者、甚至藏在暗處的其他勢力……沒有我的保護，你和這個女孩，活不過三天。”

赤裸裸的威脅，毫不掩飾。

肖明順着他的目光看向李雨，女孩臉色蒼白，卻依舊堅定地看着他，眼底沒有絲毫退縮。他的心瞬間被揪緊，之前在天台燃命斷後的畫面再次浮現，他發誓要保護好身邊的人，絕不能再讓她陷入危險。

凌冽看準了他的軟肋，緩緩開口，拋出最後的籌碼：“我可以給你權限、給你物資、給你安全的庇護所，甚至幫你調查系統的真相。而你，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時候，動用你的破序能力，幫我解決那些系統製造的、普通武器無法對抗的怪物。”

“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肖明沉默了，病房裏只剩下儀器微弱的滴答聲。

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拒絕，就是死路一條，還會連累李雨和張誠他們。

答應，雖然會被綁上凌冽的戰車，卻能暫時獲得安全，有機會一步步揭開世界的真相。

良久，肖明緩緩擡起眼，眼底閃過一絲決絕：“我答應你。”

“很好。”凌冽滿意地點點頭，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識時務者爲俊傑。從今天起，你是基地特別行動組的編外成員，享有三級權限，除了內核區域，你可以自由活動。我會撤銷病房的監控，只留兩名守衛在外警戒，算是我的誠意。”

他轉身看向一旁的李雨，語氣稍緩：“你負責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基地會提供最好的物資，確保他儘快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