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頻道 > 揣雙胎改嫁獵戶,帶夫家暴富喫肉 > 第78章 謝遠舶的豔遇

第78章 謝遠舶的豔遇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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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晚棠和謝遠舟在等待縣令大人的同時,謝遠舶也來到了縣城。

似乎距離縣衙近一些,那水車功勞自己也能沾染分毫似的。

他的指望落空,心裏像是被挖空了一塊,只剩下無盡的怨恨和不甘。

他恨三弟不顧兄弟情義,恨喬晚棠巧言令色、把持着功勞不放,更恨父親謝長樹無能,連這點事都壓不住三房,甚至還做出了那等丟人現眼的醜事兒!

昨夜母親拿回來的那根腰帶,像一根毒刺,深深扎進了他的心裏。

以前他不是沒聽過關於父親和陳寡婦的風言風語,但他不願相信,總覺得父親再怎麼糊塗,也不至於如此不堪。

可那根實實在在的腰帶,擊碎了他所有的自欺欺人。

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憤怒,彷彿那污穢也沾染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覺得這個家真是爛到根子裏了!

父親德行有虧,母親懦弱無能,弟弟自私自利,妹妹們離心離德......

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爲他着想,爲他鋪路的,全都是他的拖累!

所有人都對不起他寒窗苦讀十餘載的辛苦,對不起他想要光耀門楣的雄心!

一股強烈的、自憐自艾的情緒淹沒了他。

他哀嘆自己命運多舛,空有滿腹才學,卻生在這樣一個不堪的家庭,無人扶持,屢試不第,如今連唾手可得的功勞都飛了,上天待他何其不公!

渾渾噩噩間,他走進了一家小飯館。

此刻已過午時,飯館裏人不多。

他尋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也不點菜,只要了一壺最便宜的燒刀子烈酒。

辛辣的液體一杯接一杯地灌入喉中,灼燒着他的腸胃,也麻痹着他痛苦的神經。

他時而低聲咒罵,時而伏案長吁短嘆,引得店小二側目不已,卻也不敢多問。

不知喝了多久,直到日頭偏西,一壺酒見了底,謝遠舶才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丟下幾個銅板,步履蹣跚地走出了飯館。

酒精讓他頭腦發昏,視線模糊,滿心的憤懣和失意卻並未消減分毫。

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街道上,渾然不覺自己已偏離了主道,走到了一條偶有車馬經過的街巷。

就在這時,一輛裝飾極爲豪華、由兩匹高頭大馬拉着的馬車,從不遠處駛來。

車伕技術嫺熟,控着馬速,但謝遠舶醉眼朦朧,反應遲鈍,一個趔趄,竟直直地朝着馬車撞了過去!

“籲——!”

車伕大驚,猛地勒緊繮繩,駿馬發出一聲嘶鳴,前蹄揚起,險險地在撞上謝遠舶之前停了下來。

車廂也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哪個不開眼的混賬東西!敢衝撞縣主車駕!不要命了嗎?”車伕又驚又怒。

穩住馬車後,立刻揚起馬鞭,指着嚇得酒醒了大半的謝遠舶厲聲呵斥,語氣極其不善。

謝遠舶摔得七葷八素,聽到“縣主車駕”四個字,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殘存的酒意瞬間化作一身冷汗。

他雖自命清高,可骨子裏又欺軟怕硬,也深知權勢的可怕。

縣主可是他惹不起的貴人啊!

他顧不上摔疼的屁股,連滾帶爬地跪好,也顧不得讀書人的體面了,連連磕頭,極力擺出最謙卑知禮的姿態,“學生該死!學生酒後失德,衝撞了縣主鳳駕,學生罪該萬死!求縣主恕罪!”

他這番做派,倒是與他平日裏清高模樣大相徑庭。

馬車內坐着的,正是大慄朝景陽侯的嫡女,被封爲韶陽縣主的薛韶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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