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個姑娘家,真要賴在孃家一輩子? (1/3)
雙脣相觸的瞬間,喬晚棠渾身一僵,腦中一片空白。
他在......吻她?
嫁給他這麼久,從最初那場因喬雪梅陷害而陰差陽錯的肌膚之親。
到後來奉子成婚,共同面對生活的風浪,蓋起新房,生下孩子......
他們之間有過太多交集,卻從未有過這樣親密旖旎的觸碰。
他們最初的結合,毫無感情。
後來的相處,更像是被命運和現實捆綁在一起的合夥人。
彼此尊重,互相扶持,爲了這個家共同努力。
喬晚棠一直以爲,他們之間更多的是責任、是親情、是並肩作戰的情誼。
可是,從甚麼時候開始變了呢?
是他一次次不動聲色地維護她時?
是他將掙來的銀子交給她時?
是他爲她和孩子打算未來時?
還是他在產房外那聲嘶力竭的懇求,以及衝進來緊緊握住她的手,說要她平安時?
喬晚棠不得不承認,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在共同構築這個家的點滴裏,她冰封的心防早已不知不覺裂開縫隙。
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早已悄然走進了她的心裏。
她對他,早已不僅僅是共同生活的夥伴,而是有了真切的心動和喜歡。
只是這份悄然滋生的情愫,被她理智地壓在了心底。
從未宣之於口,也未曾想過會有如此直白表露的時刻。
謝遠舟的吻很生澀,有些笨拙。
最初的震驚過後,喬晚棠緊閉的眼睫微微顫動。
她能感覺到他脣上灼熱溫度,和劇烈心跳。
她沒有推開他,而是生疏地、試探着,輕輕回應了一下。
感受到她細微回應,謝遠舟身體猛地一震。
原本僵硬緊繃的吻,變得溫柔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脣形,彷彿這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所有未盡的話和悄然滋長的情意,都融化在了這脣齒相依的溫熱裏。
良久,他鬆開她,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呼吸微亂,眼底是未曾有過的熾亮光芒。
聲音沙啞卻無比清晰:“等我回來。一定。”
喬晚棠臉頰發燙,氣息不穩。
望着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裏,清晰倒映着她微潤的脣。
她心頭鼓盪着陌生的情潮。
最終點頭,“嗯,我等你。”
***
第二天,天還未亮,謝遠舟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