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禮物 “我是在……請求你。” (2/4)
“你想去哪?”陸瓷警惕地問。
男人的掌心壓在她手背骨節上,隱隱發燙。
“我們去樓上,Luna,我有話要跟你說。”Aiden語速平緩。
陸瓷擡頭看向宴會廳二樓,開放式走廊被金屬雕花扶手圍繞,從二樓可以俯瞰整個宴會廳,此時正站着零星幾個人影。
二樓還有幾間會客廳和休息室,適合更加私密的談話。她猜測Aiden的目的地就是二樓的某個房間。
她正愁沒有地方對男人施壓、好好解決一下合約的事呢。正好,那就在樓上討論吧。
她倒要看看Aiden是有甚麼話要和她說,最好是改變主意了。
他們順着旋轉樓梯拾級而上,耳畔的爵士樂聲逐漸減弱。
宴會廳的二樓光線偏暗,只有暖色的復古壁燈點綴在牆壁的花紋之間。
推開某個會客室的門,其中擺放着一張長木桌,以及數把帶軟墊的座椅,這裏明顯是個會議室。
門在他們身後合上,Aiden鬆開了她的手。
陸瓷自顧自走到長桌前,轉過身來,倚坐在木桌邊緣,好整以暇地看着Aiden。
“說吧,甚麼事?”她問。
Aiden一步步地朝她走過來,視線落在她的肩膀上。在會客室昏暗的暖光下,男人西服上的暗紋幾乎融成一片黑色,看不真切。
“Luna,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和其他男人跳舞前,你有想過這件事嗎?”
Aiden俯視着她,走到她身前極近的距離,用手撫上她的肩膀,手指滑過某片皮膚。
“他是不是碰你這裏了?還牽你的手……”男人說着,又用另一隻手來牽她,似乎想復現她和Edward跳舞的姿勢。
距離的逼近使陸瓷感到危險,但是她有自信,Aiden應該已經被她培養出了一定的剋制力,不會做出太過出格的行爲。
於是她只是冷冷地駁斥:“放開我,往後退。”
“這麼點刺激都接受不了,把我說的規矩全都忘記了?”
男人的眼睫又垂下幾寸,眼窩和睫毛的陰影疊成一片,像是有甚麼濃重的思緒藏在其中。可他聞言還是縮回了手,往後退了兩步,和她拉開兩米的距離。
“沒忘。”Aiden的聲音有點啞。
“我知道……Luna,你不開心了,”他頓了頓,“但是你不可以和別人跳舞。”
陸瓷雙手抱臂,身體往後傾,嘆了口氣:“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事嗎?”
“我只是答應了不和你離婚,又沒答應過不和其他人接觸,別說是跳舞了,就算是其他的、更私密的事情,我也可以去做。”
看着男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陸瓷反倒開心起來,嘲諷道:“畢竟,你死守着那項條款不願退步,不就是說明我們的婚姻只是一份合約、一場交易嗎?只要在合約允許的範圍內,我做甚麼,你管不着。”
Aiden沉默了,過了半晌,他才緩緩地反問道:“所以……你和Edward跳舞,你對他笑,完完全全是因爲合約的事而生氣、教訓教訓我而已嗎?”
“甚麼意思?”
“你對他沒有好感?”Aiden補充道。
陸瓷直白道:“當然沒有……就算有又怎麼樣?你——”
“我答應你。”男人打斷了她。
“答應甚麼?”陸瓷挑眉。
“我會撤銷關鍵人條款。”Aiden言簡意賅。
男人重新擡起眼,那副高低分明的骨相在光線不足的室內也呈現出清晰的明暗交界,顯出幾分陰鬱來,哪怕服軟的時候看起來也像在算計她。
“但是……拜託你,Luna,”那雙深黑色的眼瞳鎖定着她,Aiden的重音落在“拜託你”三個字上,“不能再和其他人跳舞,不能對其他男人笑得那麼漂亮,不能收下其他男人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