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春來夏往 “Luna,我屬…… (2/3)
說到力量,莫名其妙地、陸瓷又聯想到了她最無力的時刻。她躊躇了幾秒,還是宣之於口:“Aiden,你知道我最大的遺憾是甚麼嗎?”
她自問自答:“在我媽媽去世的那個晚上,我只說了我原諒她,沒有說我愛她。有時候我甚至在想,或許後來她的離開就是因爲這個……”
男人的手指挪過來,牽住了她的。他的手很暖。
“不是你的錯,”Aiden輕聲說,“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陸瓷微微側過頭,只見男人還在望着夜空,銀河在他眼中碎成朦朧的光點。
某個曾經讓她好奇的問題又在心中升起,她回握他的手,開口問了出來:“Aiden,你母親是怎麼去世的?”
他慢慢轉過頭來,看向了她:“她是自殺的。”
他的聲音變得更低:“母親給我留了遺書,她說希望我也去死。”
“她也真的試過殺死我……但沒成功。”Aiden又補充,一絲自嘲流露在脣角。
“但是,”自嘲又變成僥倖,“也是在那一天,我認識了你。”
躺在天文臺的地面,Aiden定定地看着她,如同她纔是被他仰望的星體。
他微笑啓脣:“所以我想……那一天,我也算是死去又重生。”
在男人沉重的目光中,陸瓷翻過身朝向他,他們自然地湊近,如同兩顆被引力吸引的行星。
木星在夜空中佇立,就像釘在天鵝絨上的鑽石。
他們在木星下輕柔地接吻。
接下來,在天文臺古樸的木桌上,堆棧的書籍被撥開,襯衫和長裙先後褪去。行星在過分的靠近中達到洛希極限,引力紊亂、結構崩塌,星體互相撕碎瓦解,成爲漂浮在宇宙裏的凌亂灰燼。
……
蜜月的第十天,他們又回到清澈的海面,騎着水上摩托艇、一前一後地在海上疾馳,他們彼此追趕,身後掀起潔白的浪花。
與城市相關的一切都遠在數萬公里以外,天地間只有海洋和山巒。Aiden遙望着前方回頭看他的妻子,海水濺在她的小腿和手臂,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蜜月的第十三天,他們躺在沙灘上曬太陽。陸瓷陷在寬大的沙灘椅裏,頭頂的椰子樹在海風中搖曳、沙沙作響。
她從浸着冰塊的玻璃杯中吸了口果汁,男人在她身邊坐下,第不知道多少次詢問要不要再幫她擦一次防曬霜。
陸瓷本來想說已經擦過了、而且她不怕曬黑,但是見到某人期盼的神色,最終還是不耐煩地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十幾天,他們時而在別墅裏休憩,時而在島嶼上漫步。度假村中有米其林二星餐廳,以及舉世聞名的雞尾酒吧。
Aiden把晚餐排得滿滿當當,幾乎每晚都要約會,其中還見縫插針地安排了幾天親自下廚,讓陸瓷在南半球的羣島間也能喫到中餐。
他們也並沒有完全和城市斷聯。陸瓷還是不放心地關注着基金的狀況,偶爾通過視頻通話開簡短的工作會議。
除此之外,她也會跟朋友們煲煲電話粥,向最近在律所忙得腳不沾地的Alice炫耀一下旅行有多愉快。
不僅Alice會在通話中羨慕地埋怨,身旁的Aiden也會哀怨地盯着她,湊過來說“這可是我們的蜜月,Luna應該陪我纔對”,氣得Alice在電話那頭直翻白眼。
直到蜜月進入尾聲,大概是在第二十幾天,Aiden突然消失了一下午。
陸瓷早就刪去他手機裏的定位器,現在他們都不再探知彼此的位置,而是交諸於信任。
那天傍晚Aiden纔回到兩人的別墅。他們來到沙灘上,又是一場燭光晚餐。
淺色的雞尾酒順着男人脖頸滑落,他一顆顆解開襯衫的紐扣。
“親愛的,我今天去做了一件事,我想給你一個驚喜。”隨着襯衫敞開,Aiden認真地說。
鎖骨、胸膛,肌肉流暢分明。男人的左邊胸口微微發紅,那裏有一片全新的文身。
紅色的“VI”印在心臟位置,那是羅馬數字裏的“6”,一枚流線型的彎月將其環繞。
男人擡起紋着數字七的左手按在胸口,兩處文身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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