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生頻道 > 紅樓:別慌,老太君在拯救了 > 第30章 擇前程賈璉成訟師

第30章 擇前程賈璉成訟師 (1/2)

目錄

王熙鳳其實也沒把那夢當回事,她想着也許是自己見着那劉姥姥很親切,無緣無故的自己想出來這樣一出。又或者是上輩子的事兒,反正和如今沒甚麼關係,如今她也不住在榮國府,榮國府也不會敗了,如今的是賢德苑賈府。

想明白後的王熙鳳就樂呵呵的籌資幫着辦理詩社,詩社成員也就是家裏的幾個人,如今家裏的幾個人都在上學,幾乎是沒有甚麼空閒作詩,但眼瞅着快放年假了,那會兒必然是要湊一起玩一玩的,惜春會作畫,其他幾個人的詩可以讓惜春畫出配圖,她王熙鳳出資刻錄成冊,再往那市面上出售,保不齊,還真能碰上有緣人來買這詩冊。

說起來家裏如今還有一件事發生,那便是她之前讓賈璉去查薛家的事兒,查薛姨媽到底做了甚麼,只是查來查去沒查清楚,只得知薛家曾經派出去幾個下人去做事,中途全都死了,而這事兒又恰好發生在薛家火災之後。

賈璉還查到了當時薛蟠打死人的原因,是搶一個人販子賣的小丫鬟,那丫鬟長的漂亮,氣質上還有點像黛玉妹妹,薛蟠把她搶到手就惹出來了禍事,自然覺得她晦氣,不等薛姨媽看一眼的就把她再次發賣了,買走她的是一對夫妻,多年沒有孩子,想將她當個女兒養,往後招贅在家裏,也算有人養老送終了不是,

賈璉打聽到這個丫鬟的下落後並沒有貿然出手,而是找了個地方把這一家子都藏起來了,以免薛蟠日後尋思過來,再來搶人。

王熙鳳得知後直誇他聰明,贊他有謀算,間或又聊起賈璉常交的幾個朋友,賈母交代她務必把關,狐朋狗友就杜絕來往,經過王熙鳳這仔細一打聽,才知道那些朋友還都是些正經人,京裏的軍二代,按理說這樣的朋友賈璉是碰不得的,就憑賈赦那摸魚也沒得摸的一品將軍,是會被這些實打實的父輩有軍功的孩子們嫌棄的,倒是湊巧有一日賈璉幫着在外奔波的時候,這幫人裏其中一個叫杜延福的,遇到了點麻煩,本是因爲正義而起的事,偏偏他們這些人性子都比較虎,因着用拳頭解決,反而吃了虧。

恰好那時候賈璉在附近,正目睹了這些,就以訟師的身份介入,幫着解決了官司,讓他們全身而退。

等事後才知道賈璉壓根也不是甚麼訟師,只是單純的爲人仗義幫他們一把,於是對賈璉便也熱絡起來,哪怕之後得知他父親是軍裏沒甚麼好口碑的賈赦時也沒有對他進行排擠。反而會傾聽賈璉講賈赦的進步,也去賈赦的鋪子看了,這才真正玩成一個圈子的人。

賈璉的這位叫杜延福的朋友,很是感激之前賈璉幫着解圍的事情,便說能在前程一事上幫賈璉的忙,軍中也有文職,他父親管徵兵招人這一塊,若是賈璉想去鍍鍍金,可託人安排。

另一個朋友則是表示看賈璉有機智有口才,做訟師也很是合適,他母家有做過訟師的人,還是知名大訟師,從未有過失手,倘若賈璉對這一行有興趣,他可從中引薦,拜師此人進入行業。

眼下突然擺在賈璉面前兩條路,喜的賈璉不知如何是好,趕忙跑回家和家裏人商量,希望能拿一個主意。

而這是賈璉有史以來第一次爲自己選擇一個職業,一個未來,賈母聽了也爲他高興。

賈母讓他們都講講自己的看法,這事兒賈赦倒有發言權,他起身道:“咱家裏是靠軍功打下來的,雖說傳給我的時候是沒掙下甚麼,也是太平盛世沒趕上那立功的機會,娘爲了保下咱們全家的平安,把從前的榮光也交回去了,可眼下鏈兒有這麼個機會,雖說是文職,但也能出謀策劃,鏈兒聰明,倘若真能立下軍功回來,還愁掙不回家業?還愁讓人笑咱家這輩無能人嗎?”

賈母一聽就知道他是雖然接受了現在的賈員外生活,卻仍舊對過去有着不甘心,這種不甘心使得他感覺到“賈員外”比空有其名的賈將軍舒坦,也使他在聽到賈璉的前程時,毫不猶豫選擇了軍營裏的文職。

刑夫人不是賈璉生母,卻總是慈母自居,雖然她是不太聰明,可掌家這段時間以來,也跟着王熙鳳學了一些爲人處事,這會兒察言觀色後道:“軍營是好,能立功,混好了保不齊也是個將軍,可兒行千里母擔憂,更莫提是打仗了,爲孃的在家裏怎能不擔驚受怕的,讓我說,倒是那訟師好,風險更小。”

賈母點點頭,這刑夫人如今也成長了很多,知道甚麼場合說甚麼話了,以後若是有社交場合,讓她去一下也無妨了。往常因她笨嘴拙舌,不會看眼色,怕她得罪人,那種茶話會甚麼的,也都是讓王夫人去的,後來王夫人理佛不管這些事,便是李紈帶着探春一併出席,這倒是往後可以讓刑夫人也歷練歷練了。

王熙鳳聽了這些話卻是認真思量了片刻,她和賈璉是婚後培養起來的感情,正是你儂我儂的時候,軍營不像其他地方,是要長年累月駐紮在裏頭的,她更想要的是丈夫的陪伴,可若是因爲她,反倒是壞了賈璉的前程,卻又不好了,說不得還生夫妻矛盾。

她安撫自己,內心裏胡亂想着說不定遠香近臭,他總住在軍營裏也沒機會出軌納妾的不是,來家那一兩天裏可不是就得待自己極好。可轉念又一想,他總不在家,這和活守寡又有甚麼區別。

因而她嘆了口氣,滿眼盡是無奈:“若說前程,自然是軍營裏的更好,可這聚少離多的,我這…”她聲音哽咽便沒有繼續說了,賈璉慌張的上前去安撫她,片刻又像下定了甚麼主意:“我知曉軍營前程好,可我更喜歡查案子,雖然現在我不會,但往後有師父教着,學起來也不難,且,訟師在家時間更多,鳳姐兒懷孕,我若是這時候跑去軍營,怕是她生孩子那會兒我都不一定趕得回來。訟師雖說再往上升也升不了甚麼,但…孩兒是這樣覺得的,查案斷案,幫人翻身,洗脫冤情,倘若真的做到了,想着那口碑上至少不會比包青天和海青天差!”

賈母聽後果然欣慰點頭,這是賈璉自己做出的抉擇,爲自己選的前程,她便道:“你說得對,訟師是往上升不了,但若清清白白的爲民伸冤,口碑上自然是差不了。可你也莫忘了,前一陣子薛家那個事兒,薛蟠那小霸王打死了馮家的人,倘若不是薛蟠最後被一把火燒死了,那必然也是要訟師來打這場官司,倘若薛蟠贏了,公理何在?倘若薛蟠輸了,接他這場官司的訟師只怕不會落一個好下場,這等事你可也要考慮清楚了,若只接申冤的那般狀子,對上的萬一是薛蟠這等富貴人家,權貴人家,就像面對難以跨越的大山,並不簡單。雖說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也並不是任何時候都適用的,你想選訟師,我便支持你選,不止支持你拜師,還會用咱家自己的路子尋幾個訟師業界厲害的人,讓你多聽聽他們的故事,聽聽他們的經驗。”

賈璉一聽忙拱手作揖:“這可多謝祖母了,孫兒欠缺的正是和前輩們多瞭解瞭解的經驗,果真是祖母想的周到!”

王熙鳳聽了賈璉的選擇是真心的高興,夫妻同心,她也有點小聰明,說不準往後還能幫上賈璉的忙呢!

刑夫人倒無所謂賈璉選甚麼,但此刻皆大歡喜,她也跟着湊趣:“這下可好了,將來呀,要喚他一聲賈大狀師纔是。”

唯獨賈赦有些意難平,這進軍營的機會就這樣白白錯過,除了嘆息也沒別的辦法,好在他很快想通,若是強制賈璉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他未必會踏踏實實的幹,在軍營裏隨便闖點禍那可都是要抄家滅族的,訟師也罷,風險小。自己想通便也跟着高興起來。

賈母這時還想着賈府其他孩子們,雖說有些人是甚麼姨娘所生,有些人是生來就像迎春那麼不起眼,但她也萬萬不能將這些孩子們忽略不計,畢竟有一個若是疏忽管理,闖出薛蟠那種天大的罪過來,豈不是全家跟着喫掛落倒黴呢。

好不容易把賈府暫時拉出深淵,可不能壞了事。

也得給這些孩子發現一個前程纔是,倒是目前該讀書的都在讀書,賈環頑皮,該叫他收收心,頑劣竟然不輸給薛蟠,最是危險的小霸王存在。自己尋一份未來。

賈蘭尚小,還不足三歲,孤兒寡母的挺艱辛,賈瑞好色,此一個就是需要約束的,他年齡和賈璉不相上下,比賈璉略小一些,賈璉原本也是混不吝的,如今也越發正道。如何把賈瑞也掰一掰纔是。

尚有賈珍賈珠兄弟,賈琮別看是個兒子,待遇沒比迎春好去哪裏,還有些關係遠點的,賈芸聽說是讀書苗子,可這旁支家裏並不富裕,該提攜一把。

賈母心裏盤算着這些孩子們,想起聖旨裏說的是由她點一名兒郎推給皇帝,那麼…這些孩子應當都有份纔是。不如就拿那聖旨做文章,引導他們向上纔是。

賈母這般想着,便叫人去挨着查問這幾個孩子如今都在做甚麼,表現可好,先差了人把他們父母或是家中當家人都叫來,甭管是親的還是堂的,都一併聚在賈母暖閣裏聽了賈母教誨。

賈母坐在暖閣正中,環視了一圈來的衆人,有賈琮的父親賈赦,主母刑夫人和生母妾室,賈政兩口子和妾室趙姨娘,賈珍的母親張氏,賈珍,趙姨娘,孫氏,以及一些旁支的掌家人。

這些人自身多多少少都存在一些問題,比如姨娘妾室,本身就卑微,教子格局也不會太大,當爹的就是圖自己歡樂或者忙碌,對庶子女缺乏關注和管教,更有甚者脾氣實在不行,像賈政,所謂管教就是責罵,責罵不管用便上家法,打一頓就不問後果,孩子被打壞了也不知道心疼,直說那孽障不聽人話。

賈母這段時間觀察了寶玉和賈璉,知道寶玉如今的性子,他讀書本就不應該被打着去讀,那隻能讓他生出叛逆心理,越發厭惡讀書,然後越發捱打,就成了惡性循環,根本教不出好來。如今給寶玉放寬要求,給他一定的自由,他爲了自由就會想要少捱打,以免把這點自由打沒了,就會想要去好好表現,轉換爲了主動去學,天資雖然不太好,卻也不蠢笨,慢慢如果上了道兒興許讀起書來也不是問題。

賈璉聰明,性子活泛,本就不是讀書的料子,原以爲能走點武學路子,請過武師父在家教,也沒學出來,原以爲不過就是渾渾噩噩繼承他爹的鋪子了,沒想到誤打誤撞開出一條新的前程來。這前程是他自己的興趣所在,想來是不必再讓旁人督促甚麼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