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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薛蟠改名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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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如果有能幫着她們改善膚質,且還不會影響到她們身體健康的護膚品呢?寶玉不禁想的入神,那書更是看的認真了。

便是他做不成個大夫,也應在他感興趣的護膚一事中做到盡職盡責,做到盡善盡美,若某一日能夠單看旁人未上妝的臉,就知道她身體狀況如何,該用甚麼來改善膚質,增加貌美程度,那纔是他的目標呢。

只是這本書篇幅有限,就算這奇女子盡力多寫了,仍舊還有很多案例未能全部記載進去,寶玉深感遺憾,更決定下次去書局的時候多找找這樣的書來。

黛玉那邊也並沒有睡着,她側躺下後也拿着一卷書在看,只是始終無法靜下心來,她太惦念獨自一人在家的父親了,她也知道,父親一向心善,每年這時候會給府裏下人放假,讓他們也回家團聚去,到了年三十,連廚子廚娘都會家去,她的父親只能自己生火煮點廚上包好又藉着低溫天氣凍起來的邦邦硬的冷餃子喫。

她一想到那個畫面就忍不住落下淚來,真恨不得現在就起身回家去。只是她沒那麼任性,便是再任性也知道,她就算現在起身,到家只怕連十五都過完了,並不能起到甚麼陪伴爹爹的作用,還會讓外祖母傷心,也讓他們擔心,自己若回去,恐怕還得連累璉二哥去相送,他妻子正懷着身孕,大過年的害他不能在家,她也會於心不忍,愧疚難當。

也因此黛玉只是難過的哭了一場,紫娟抱着她,她像偎依在娘懷裏的孩子,哭的傷心不已,雪雁也擔心的陪着掉眼淚,還拿帕子幫她擦淚,不多時三個人哭成一團,卻也不敢大聲怕惹來旁人掛記,給人大年節的徒增晦氣和煩惱,只壓着聲音哽咽不已,好不容易將黛玉勸好了,雪雁打着哭嗝給她掖被角,伺候她休息,那懂事模樣看的黛玉心裏慰藉了不少,但看她眼眶紅紅還擔憂自己的模樣,忍不住和紫娟打趣起了她:“你瞧她這模樣——”

紫娟也笑了,把雪雁拉過來用自己帕子給她擦了擦哭花了的臉,安撫似的拍拍她的頭,雪雁來賈府半年多,身量也竄了不少,雖還未及黛玉個頭,卻也不似當初讓人無法放心的稚嫩丫頭了。紫娟道:“好了好了,咱們都不哭了,這大過節的,本該高興纔是。”她刻意不去提起在江南的林老爺,就是怕黛玉又獨自傷心。

隨後紫娟和雪雁一人一句的編故事哄黛玉,終於把黛玉鬨笑後躺下歇息了纔出去。

雪雁在裏頭陪着黛玉守夜,紫娟出來回到丫鬟隔間裏和紫鳶說話,紫鳶也是當初一併撥過來的丫鬟,只是這姑娘性子綿軟,老實木訥,並不多話,從來不主動跟着黛玉出去見人,只在這小房子裏幫着黛玉管內部事務。

黛玉也曾說,這第三進的主房原本就不該給她住,璉二哥住也好,寶二哥住也好,都比她一個外來的客人住這主房來的強,來的合理。外祖母卻笑稱他倆哪個住進來都得打一架再說。倒不如給最乖順的玉兒,讓兩個野猴子都閉上嘴巴,也打不起來。

紫鳶當時勸慰道:“這其實是老祖宗疼您的表現,您可不能拒了,這是老祖宗給您的體面,是在告訴所有人說,她沒把您當外人。她把您當比寶二爺璉二爺更是要緊的親人,您住這裏,那些個眼高手低的小人才不敢小看了您去。而且,您的體面也是您故去的母親在家中的地位體現,倘若老祖宗像安排薛家姑娘一樣把您往第四進後罩房裏隨便那麼一塞……您想着,那日子可還能好過?”

這般勸慰讓黛玉豁然開朗,她不能對不起外祖母這番好意,外祖母是實實在在的在對她好,在體貼她,她若還堅持搬出去住,豈不沒了良心?豈不讓人覺得外祖母從前說疼她母親也疼她的話像假話?

至此這才安心住了下來。

紫娟也是那時見到紫鳶的本事,雖說木訥老實,寡言少語,卻通透,對事兒看的明白,自此之後有甚麼覺得自己憋在心裏想不明白的事情,總會和紫鳶商量着,傾訴着,她也願意聽紫鳶認真的給她分析每一件事,總能從紫鳶的話裏發現她從前未曾看到的事情的另一種可能。

如今看姑娘想起父親傷心的哭,她也惦念起自家父母,卻無法回家去,只能尋紫鳶再傾訴一二了。

而另一邊,第四進的廂房裏,薛寶釵也不好受,她先是仍在氣白天發生的事情,抱着母親委屈的訴說了一陣子,隨後又發狠道:“媽,女兒如今不想退,女兒一定要在來年的選秀裏出人頭地,到時把您也從這勞什子賈府裏接出去,咱們何必寄人籬下!只是…”

她眼神一暗:“我如何就攤上了這樣一個哥哥,蠢笨,魯莽,衝動,不成事,不成器,惹禍還不擔當,這般的哥哥…雖說咱們已經救下了他,可我真怕,真怕哥哥那個性子,再渾不當事的把那些事情給旁人炫耀出去,但凡有人舉報他就是那活着的薛蟠,我們母女一個也逃脫不掉牢獄之災,更別提甚麼前程了!”

薛姨媽憐愛的撫摸着女兒的發頂道:“寬心,娘能想不到那些嗎,娘記得,葫蘆廟不遠的地方有個白雲鎮,你還記得你程鵬表哥嗎,小時候帶你見過,他們家原就住在那兒,如今他們家生意做大已去外地住了,才進臘月裏我就寫信讓你哥哥去他那房子那裏,他們搬走時要賣房子,當時委託給咱們賣,那時娘手頭忙別的事情沒顧上,只先把銀子按他們要價給了他們,想着反正是一家子,隨後我在抽空賣掉也就賺回來了。倒是如今派上用場了。”

“我叫你哥哥改成程磐,去那裏對外只說是這家裏的小兒子如今回來守着房子。再往後倘若是他還犯事,咱們一口咬定他是想冒充我們蟠兒的人,拒不承認也就是了,再者說。倘若真被人認出來,追究到底,就推託給跑了的那知府家給他兒子餵奶的那奶孃身上去。只說當時找她想辦法救薛蟠,其他一概不知。我的兒,你寬心,娘一定是以你爲先的。”

得了這樣的交代,薛寶釵終於放下心來。

再說另一邊,回家侍疾的賈雨村看母親的病終於在臘月中旬好起來了,這纔回來打算繼續教導黛玉,沒成想黛玉已經提早進京,而林如海也生了病,他只匆忙和林如海見上了一面,甚麼都沒來得及說,林如海便稱頭暈回去休息了。

如今再賴在林如海家中已然沒有意義,盤纏雖然還不太夠倒也攢了些,不如提前進京也就是了。

路上他也聽聞另一件事,說金陵甄府裏的小姐,幾年前走失了,這甄家老母氣病,一下嗚呼哀哉了,甄老爺滿世界的找女兒根本不回家,偌大一個家業竟就散了。

還有人說,前不久發生的搶丫頭打死人事件裏,有人說那個被人販子拐去的丫頭很像甄家丟的那個,可一時甄老爺找女兒也不知找去了甚麼地方,無法告知他,也是憾事。

賈雨村聽罷跟着嘆息一聲:命中註定多坎坷。

他原本想趕路快些,包船他是包不起的,乘船也比馬車貴許多,爲了節省資金,他總是能走路就走路,走累了再僱車坐會兒。臘月二十八這天,江南這樣不怎麼下雪的地方也下了雪整個路面白茫茫的一片,趕路確實費勁,剛好瞧見附近有個破敗的廟宇,他便前去敲門,尋求借宿。

稍頃一個年少的僧人給他開了門,將他迎了進去。賈雨村進門發現這是一處小的廟宇,只供奉瞭如來佛祖和觀音菩薩,問起小和尚這是甚麼廟時。和尚笑道:“此處廟宇佈局形似葫蘆,因此是被世人稱爲葫蘆廟,這處只有小僧和師兄兩個僧人,師兄前不久訪友去了還未歸來,幾位有甚麼需求都可與我講。稍頃我會將飯食送來。”

賈雨村這才注意到屋裏還有幾個人,看來也是被大雪天困在這裏的,其中一個又高又胖,穿着富貴,看着是這羣人的主子,另幾個瞧過去便都是下人打扮了。

他收回視線,雙手合十給小和尚行禮:“廟中有可有籤?今來此,也算命裏緣分,不若求一簽問問吉凶也可心安。”

小和尚眼睛轉了轉道:“您是求心安,那麼不妨與我說說是爲何事,我與您贈個符,幫您持運,不比那抽籤來的心安?說句不中聽的,若是抽到了下籤,豈不是心安沒換到,反而要輾轉反側了。”

賈雨村聽了覺得有理,若是抽了下籤豈不是自己心理就難受死了。便對小和尚說:“我此次出門,爲着那前程,爲着那…皇糧,爲着那…蟒袍,爲着那烏紗帽。”

小和尚一聽就笑了,他已明白這人是爲了求官而出門,連年都不肯在家裏過的。便說了句稍等,轉身去了大殿一側的小間,取出一個上面寫着約莫像官運亨通字樣的符紙,折成了三角,用金色袋子裝了,外面又纏一圈紅色布條。他細心的將布條縫好又將袋子收了口,遞給那賈雨村:“此乃我和師兄日夜虔誠供奉過七七四十九天的護官符,盼望貼身佩戴。如此,先生可心安了。”

賈雨村握着那小袋子,心中莫名覺得有股能量升騰而起,彷彿自己被黃天庇佑了一般,只覺得能夠目視到前方紫氣東來,他在小和尚輕咳聲中猛然回神,連連道謝。

一旁的闊少瞧着有意思了,也把小和尚叫過去,他不說自己求甚麼,只叫那和尚看。小和尚盯着看了片刻道:“您或許沒有求的念頭,可您的家人約莫在求您平安活着。”

闊少一聽來了興趣:“如何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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