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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恩德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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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剛剛下過小雨。

地面尚且溼潤,鄧攸小心翼翼的踩過泥濘,來到了庾冰住所,他也實在不明白,庾冰爲甚麼執意要住在這種破舊地方,不肯入城去住,這庾家人多少都有些執拗,思想偏執。

告知之後,進了屋,庾冰卻並非是獨自一人,羊慎之亦在此,甚至坐在了庾冰的左側。

看到鄧攸進來,羊慎之方纔起身行禮,坐在了另一側。

鄧攸坐下來,心裏愈發不安。

自廣陵宴後,這羊慎之跟庾冰是形影不離,幾乎達到了同榻而寢的地步。

許多大事,庾冰都不怎麼跟自己說了,兩人整天神神祕祕,不知在做甚麼,自己往其兄長庾亮處送去的書信,至今也無回信。

“鄧公,羊家之事,已成矣!”

庾冰笑着說道:“子謹已經答應我,要爲我們說服其家中尊長了!”

鄧攸撇了眼泰山狂生,幽幽的說道:“只怕是沒那麼容易。”

“二羊之中,兇伯(羊聃)殘忍,與王公,令兄皆有不合,先前拜訪,卻受羞辱;而濌伯(羊曼)放縱,整日醉酒,無心外事,就是能見到他,只怕也難以應允。”

“那羊景期貴爲王徵南(王敦)舅父,羊氏之高賢,尚且不能說服二羊,子謹如何能做到呢?”

鄧攸沒有明說此二人都是晉王心腹,話語還算委婉。

羊慎之回答道:“此我族中機密,不好與鄧公言,明日衣裳製成,同往京口拜見,鄧公自然知曉。”

“好,好...”

鄧攸只點着頭。

庾冰又說道:“鄧公連日以來多有疲乏,不如回去休息,這裏的事情,就交給我們這些後生來做吧!”

鄧攸起身,落寞離去。

等到他離開之後,庾冰方纔看向羊慎之,“來,我們繼續說!”

庾冰最初只是覺得羊慎之有道德,有口才,但是從那天詢問羊家的事情之後,庾冰方纔發現,這是個全才!

是可以商談國家大事的真正賢才,並不是只會辯論爭執,他就留下羊慎之在身邊,商議諸多大事。

羊慎之也很支持,他從庾冰口中獲取了大量朝廷機要,瞭解了許多的重臣信息,這都是十分重要難得的知識。

“依在下之愚見,這些尊王大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王與馬。”

“王與馬?”

“不知君侯認爲,王與馬是何二人耶?”

庾冰壓低聲音,“自是晉王殿下與王敦王公。”

“非也。”

“那便是王導王公?”

羊慎之搖着頭,“我卻說是東海王與王衍王公。”

“當下南渡之重臣,可有一個不是東海王之親近?可有一人不是出東海王麾下?當下之政,與當初二人聯合何其相似,只是,比當初更勝而已。”

“晉王殿下,亦不敢忘卻東海王恩德,念念不忘,又讓自己的兒子出繼東海王世子,爲其後....朝中勳貴,亦多受王公提拔舉薦。”

“晉王殿下若是想要帝王之威加身,那我們不是還有東海王世子嗎?只需多與世子往來,爲世子請求賞賜,加以殊恩,晉王自然就會明白道理。”

庾冰臉一紅,遲疑了下,方纔說道:“子謹或有不知,我家與晉王世子有親...此法不可行。”

哦,險些忘了你們家是‘限時主義’新派,沒當外戚的時候反對尊王,當了就另當別論。

世子未壯,壯則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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