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廿二章 誘愛 (3/9)
很安靜,靜到,有一些片段,突然間,一幕幕在她心底映現出來。
“秦昭儀。”她喚出這三字,返身凝住秦昭儀的眼神,一字一句地道,“昭儀似乎現在很怕本宮?”
“嬪妾只是對方纔之事仍心有慼慼。”
“哦,是由於被“心智全失”的才人咬傷,讓昭儀心有慼慼,還是,昭儀擔心其他的事,所以,心有慼慼呢?”
秦昭儀面色除了怯懼外,並未有絲毫的變化,她的眸底,愈漸楚楚可憐:
“嬪妾愚鈍,不知道娘娘指的是甚麼。”
緋顏緩緩解下裙上的玉墜,玉墜底子垂下金絲纏繞的纓絡,她解得並不快,而,秦昭儀的脣角,終是隨着她解下最後一個系環,抽搐了一下,只這一下,她心底那些片段,漸漸清明透徹。
她纖細瑩白的手指拿住玉墜,將那些纓絡晃悠悠地拂於秦昭儀的眼前。
她,是死過兩次的人,她的容貌亦不復當初,所以,秦昭儀根本不會知道,她在這宮裏待過一年,也是在這一年,見證過一些,本來看似毫無聯繫,實際,卻是步步爲營的心計謀算。
這樣,很好。
“昭儀,這個纓絡是不是很精緻?”
緋顏的聲音很溫柔,但這份溫柔漾進秦昭儀的耳中,恍然如鈍刀割心般的難耐。
她一步一步,走近秦昭儀,她的臉上漾起同聲音一樣溫柔的笑,她本就是絕色的女子,笑靨自然是傾城的但, 這樣地走近秦昭儀,僅讓秦昭儀的心底,萌起深濃的懼意。
是的,深濃的懼意。
秦昭儀的身子,隨着緋顏手裏越來越近的纓絡,不可遏制地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是殿內的冰塊太冷,還是秦昭儀,心裏太冷了呢?”
緋顏的語意漸柔,她的眸華流轉間,將那溫柔悉數淡去,湮化成說不出的犀寒。
秦昭儀的眼前,恍惚地,把這張臉,和彼時那同樣嬌美的臉重疊起來,她不自禁地向後退去,“啊”地一聲,絲履被凳腳絆到,徑直地跌坐於地。
緋顏居高臨下地看着坐於地上的秦昭儀,手上的纓絡輕輕一擲,就扔於秦昭儀的懷內,秦昭儀彷彿被燙到一樣立刻向一旁縮去,那玉墜子掉於地上,發出冷冷的聲響。
那本是宮嬪裙佩上系的極其普通的玉墜子,正是因爲普通,有時候,往往更能變成害人的利器。
這宮裏,任何一件東西,其實,都可以化做害人的利器。
有些被害的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害,抑或是,錯怪了別人,反連累那決決數十條無辜的命。
緋顏的眼前,彷彿又看到,暴室那次絕殺,所有的宮人,一下子,就都沒了。
進了暴室,生和死對於那些宮人來說,本沒有區別,可,死亡真的來臨時,終究還是不同的。
這是她經歷的第二次絕殺,彈指一揮間那些生命,就煙消雲散。
而這一切,原來,答案,或許,真的不過是在纓絡上。
就這樣一條輕飄飄的纓絡,繫上的卻是那麼多沉重的人命!
“秦昭儀,殿內的冰塊再冷,都敵不過你的心啊。””
她說出這一句話,秦昭儀的臉已轉死灰色。
“澹臺姮,她——她—— ”
“縱然昭儀掌摑得她口不能言,手不能寫,但,世上,還有一種語言,恐怕,是久處深宮的昭儀,並不知曉的。””
“怎麼會,不可能!”
秦昭儀的身子往後縮去,身後,幸好,有一根柱子,她的手無措地抓住柱子上垂下的帳幔。
帳幔上的纓絡一併被她拽進手心,彷彿被雷臂一般,她立刻將帳幔一併扔開——
心裏陡然間明白,她的異常反映,終是避不過眼前這名女子的犀寒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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