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6 ? 交杯酒 (1/3)
56 交杯酒
◎交杯酒◎
雖知曉她這般模樣是僞裝出來的,可還是讓他有些沉迷其中,不禁又對比了起來。
“你對他們也是如此嗎?”
“甚麼?”
“魏家兩兄弟。”
“你覺得呢?”
“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
孟秋娘笑而不語,意思也是很明顯了,那是當然的了,他們在她心中的份量哪是他能比的。
安山隱自然是看出了她眼底的意思,呼吸一滯,胸口疼,他不該問的,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又同她說起,“愛與恨,哪個對於你更刻骨銘心。”
孟秋娘對他的愛意自然是比不過那兩兄弟的,甚至可能都比不過她身邊那丫頭,可恨,他相信他在她心中是獨一份的。
“安山隱,那我在心中又佔據着怎樣的位置呢,同權勢相比如何?”
他在她心中無足輕重,那她呢,於他而言也不過是一時消遣,最多的也只是因得不到而有了那麼點特別之處,她不信他眼底的深情款款。
“安大人,夜裏冷,先回屋去吧,我也好給你的傷口上藥。”
孟秋娘拉着他,轉過身去不願再與他聊這些,她只是想拖延下時間,冰天雪地的同他在這受凍談心就沒必要了。
安山隱因她剛剛的話一時有些心虛,可很快又覺得自己何必在其中取捨,他完全可以全都擁有啊。
“孟秋娘,我獲得了權勢,你的身份不也會跟着水漲船高嗎,你當盡心助我纔是。”
甚至安山隱都覺得她賺了,只要嫁給他,她甚麼都不用做,只需等他謀求到他想要,她便能一躍而起,從一商戶寡婦成爲權臣的妻子,甚至是成爲一國之母也未可知。
孟秋娘聽聞此言停住了腳步,“助你?我最開始倒是想助你,可不是被你拒絕了嗎?”
“殺狄牧英太過危險,而且你不過是在騙我好藉機逃走罷了。”
“是啊,我這般謊話連篇的,也不知安大人爲何非要將我留在身邊,不怕哪日一時鬆懈被我暗殺或背刺嗎?”
“那我小心防範着就是了,而且你看你現在不都開始關心我的傷勢了嗎,我相信總有一日我會暖熱你這顆心的。”
這樣的甜言蜜語若是旁人聽了恐怕還真會心動,可在孟秋娘聽來卻着實膩的慌。
話說的再好聽,行動上還不是在強迫她。不尊重她的意願,以自己的利益爲先,算甚麼喜歡。
只怕是哪日她真的動心了,那纔是苦難的開始。
不僅要日日盼着他來找自己,還要擔心他有沒有變心,甚至就算他真的變心了她也甚麼都做不了。
畢竟兩人的身份相差太過懸殊,他想愛便愛,不愛了隨手一丟,只留她一人捧着個碎掉的心,固守在院子裏成了個怨婦。
孟秋娘越想越是覺得膽戰心驚,這樣的日子可不是她想要過的,她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
她更想要的是自己掌握資源和主動權,不因他人的喜愛而動搖。
安山隱見她一直不言語,手心更是直冒冷汗,也不知自己是哪嚇着她了,剛剛那些已是他想到的最好聽的話了,他還以爲她會聽着開心的。
“好了,到了,你想做甚麼便做甚麼吧,不過我想先喝些酒暖暖。”
孟秋娘深吸一口氣,將他帶到了屋內,又將燭火一一點燃,這才轉身去看他。
“好,我去拿酒,你可別想着跑走,跑不掉的。”安山隱深深看了她一眼後,關上了屋門,腳步聲漸漸遠去。
跑不掉?甚麼意思,難不成他不只在院子附近埋伏了人?還是說他設置了陷阱,或是這離京太遠又荒無人煙?
孟秋娘左思右想後從懷裏掏出了毒藥,往指甲縫裏撒了些後,將其塞到了牆縫裏,等會看能不能哄着他喝杯交杯酒,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