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預感穿越瘋狂囤物資,安全感拉滿 > 第8章 深山採藥

第8章 深山採藥

目錄

第8章 深山採藥

在空間裏待了約莫一個時辰,蘇挽星才退出空間。回到祠堂偏房,兩個弟妹還在安穩地睡着,蠟燭已經燒了大半,火光依舊微弱。她走到牀邊,輕輕掖了掖蓋在弟妹身上的薄被,然後坐在牀邊,開始思考接下來的打算。

現在她和弟妹雖然脫離了蘇元一家,但身無分文,只有幾件破舊的衣物,祠堂也不是長久之計。她必須儘快找到一個正當的來錢理由,賺錢買糧食、買布料,甚至買一處屬於自己的房子,讓弟妹能安穩地生活。

蘇挽星想起原主的記憶,蘇家坳周圍都是大山,山上有很多野菜、野果,還有野兔、山雞等獵物,運氣好的話,還能挖到人蔘、靈芝等藥材。這些東西拿到鎮上的集市上,都能賣錢。

“上山!”蘇挽星心裏有了決定。明天一早,她就帶着挽風上山,先挖些野菜、採些野果回來,既能解決溫飽,也能試探着把多餘的拿到鎮上賣掉,賺取第一桶金。而且深山人少,她也能趁機從空間裏取出一些東西,用古代的包裝掩飾,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想到這裏,蘇挽星心裏豁然開朗。她靠在牆上,看着弟妹安穩的睡顏,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雖然未來的路還很艱難,但她有空間、有囤貨,還有保護弟妹的決心,一定能讓姐弟三人在這個世界裏好好活下去。

夜色漸深,祠堂外的風聲漸漸大了起來,吹動着破舊的窗欞,發出輕微的聲響。蘇挽星卻一點都不害怕,她守在弟妹身邊,眼神堅定,靜靜等待着黎明的到來。

天剛矇矇亮,東方泛起一抹淺淡的魚肚白,祠堂外的雞啼聲此起彼伏,穿透晨霧,喚醒了沉睡的村落。蘇挽星睜開眼,藉着熹微的天光看向身側,蘇挽風攥着她的衣角睡得正沉,小眉頭微微蹙着,像是還在做着不安的夢;蘇挽月蜷縮成一團,小臉蛋埋在稻草裏,呼吸輕淺均勻。

她輕輕抽出被攥住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起身,生怕驚擾了兩個弟妹。走到院壩裏,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氣,帶着山間草木的溼潤與清新,驅散了殘留的疲憊。——她必須儘快賺到第一筆錢,讓弟妹徹底告別顛沛流離的日子。

隨後她進入空間,從古代區取出一個油紙包裹的白麪饅頭,又拿了個陶製小壺,裏面裝着溫熱的泉水——她把食物放在偏房門口的石塊上,才輕聲叫醒蘇挽風。

“挽風,醒醒。”蘇挽星的聲音放得極輕。蘇挽風迷迷糊糊睜開眼,看清是姐姐後,立刻坐直身子,眼神瞬間清明:“姐姐?”

“嗯,姐姐一會兒要上山”蘇挽星點點頭,把饅頭和陶壺遞給他,仔細叮囑,“姐姐去山上找些能換錢的草藥,你在家好好看着妹妹,別讓她亂跑。這是早餐,你先喫一半,等妹妹醒了再分她另一半。記住,就在院子裏玩,姐姐中午肯定回來。”

蘇挽風接過食物,用力點頭,小臉上滿是認真:“姐姐放心!我一定看好妹妹,不跟陌生人說話,也不亂跑!”他雖只有8歲,卻在連日的變故中格外懂事,知道姐姐是在爲這個家奔波。

蘇挽星摸了摸他的頭,又掖了掖蘇挽月身上的薄被,才轉身從祠堂雜物堆裏翻出一個破舊的竹筐,把空間裏備好的油紙包(裝着紗布、止血粉、消毒水)和一把小巧的柴刀放進去,最後鎖好祠堂大門,循着記憶往村外的大山走去。

蘇家坳背靠連綿的青山,山勢不算險峻,但植被茂密,常年雲霧繚繞。清晨的山路還沾着露水,溼滑難行,蘇挽星踩着厚厚的落葉,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走,耳邊只有清脆的鳥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她沒急着往深處走,先在山腳下仔細搜索起來——按原主的記憶,山腳下常有村民放牛、砍柴,野菜和草藥應該不少。

可搜索了半個時辰,她只找到幾株被人採過的蒲公英殘株,連像樣的薺菜、苦菜都沒見着。蘇挽星並不意外,這年頭村民日子苦,鄰近村子的可食用野菜、可售賣草藥早就被採光了。她擦了擦額角的薄汗,擡頭望向深山深處,那裏林木更密,人跡罕至,想來會有意外收穫。

往深山走了約莫兩刻鐘,周圍的環境漸漸變了。高大的古樹遮天蔽日,陽光通過枝葉的縫隙灑下,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草木清香和腐葉的溼潤氣息。蘇挽星放慢腳步,一邊留意腳下的路,一邊用柴刀撥開擋路的荊棘,同時仔細辨認着周圍的植物——她學過中醫,對常見草藥的形態、生長習性記得一清二楚。

“找到了!”蘇挽星眼睛一亮,在一片向陽的山坡上,發現了一片長勢喜人的柴胡。這些柴胡葉片翠綠,莖稈粗壯,根部肯定也十分飽滿。她蹲下身,用柴刀小心翼翼地挖開根部的泥土,避免損傷根莖,然後輕輕將柴胡拔起,抖掉根部的泥土,整齊地放進竹筐裏。

有了收穫,蘇挽星更有幹勁了。順着山坡往下搜索,她又陸續找到幾株桔梗——根部粗壯,開着淡紫色的小花;一片薄荷——葉片肥厚,散發着清涼的香氣;還有幾株黃連——根莖呈黃色,是極好的清熱藥材。這些都是藥鋪常用的藥材,雖然單株不值錢,但積少成多,也能換些碎銀。

蘇挽星正專注地挖着一株黃連,突然聽到不遠處的草叢裏傳來一陣低沉的嗚咽聲,聲音裏滿是痛苦與警惕,斷斷續續,卻格外清晰。她瞬間警惕起來,握緊手裏的柴刀,緩緩站起身,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十幾步外的草叢被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裏面臥着一隻通體雪白的狼。這隻狼體型不算小,毛髮蓬鬆,卻顯得有些狼狽——它的左前腿被一個生鏽的鐵夾牢牢夾住,鐵齒深深嵌入皮肉,傷口處鮮血淋漓,染紅了周圍的草地和雪白的毛髮。狼的耳朵緊緊貼在腦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蘇挽星,喉嚨裏不斷髮出威脅的嗚咽聲,卻因爲腿被夾住,無法動彈分毫。

“白狼?”蘇挽星微微一愣。這種通體雪白的狼十分罕見,性子也比普通狼更烈。她沒有貿然上前,而是緩緩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我是來幫你的。”

白狼似乎察覺到她沒有攻擊的意圖,兇狠的眼神稍稍緩和了些許,但依舊保持着高度警惕,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蘇挽星試探着往前挪了兩步,聲音放得愈發柔和:“那個鐵夾傷得很重,再拖下去你的腿就廢了,我幫你把它打開,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慢慢靠近,直到離白狼只有三步遠的地方纔停下。白狼的呼吸有些急促,傷口處的血還在慢慢滲出,看得出來它已經承受了很久的痛苦。蘇挽星深吸一口氣,從竹筐裏拿出油紙包,先取出一個乾淨的樹葉,又從空間裏舀了一勺泉水放在樹葉裏——她記得泉水有消炎止痛的功效,或許能幫到這隻狼。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