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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月下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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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月下夜訪

夜色如墨,清輝遍灑蘇家坳,村落早已陷入沉沉靜謐。北堂烈乘着重夜掩護,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清溪縣衙,運起輕功朝着蘇家宅院疾馳而去,衣袂翻飛間不沾半分塵土,足尖點過屋頂瓦片,竟無半分聲響,盡顯頂尖高手的凌厲身段。

此時的蘇挽星正坐在書桌前,指尖把玩着空間玉佩,腦海中還在覆盤白日裏的相遇。忽然,空間監控大屏驟然亮起,畫面中清晰映出一道月白身影落在院外老槐樹下——正是白日裏那個錦袍男子。她微微挑眉,指尖輕點屏幕放大畫面,能清晰感知到對方周身氣息平和,並無半分惡意,倒帶着幾分遲疑與侷促。

下一刻,便見那男子足尖輕點地面,身形陡然騰空,如夜梟般掠過院牆,穩穩落在院內空地上,落地時輕得似一片羽毛。蘇挽星眸中閃過一絲驚歎:這便是真正的古代輕功?飛檐走壁竟這般輕巧,比現代武俠劇裏的特效還要震撼。她屏息凝神,通過窗欞靜靜觀察,並未急於出聲。

北堂烈立在院內,目光落在那扇緊閉的房門上,心頭翻湧着複雜的情緒。葡萄架上的碎花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空氣中瀰漫着草木與少女身上獨有的清潤香氣,恰與山洞中那襲披風殘留的氣息重合。看着屋內的微光,他無數次擡手想敲門,指尖卻在觸及門板前驟然頓住——既怕深夜造訪太過唐突,驚擾了她的安寧;又怕她見了自己,只會愈發疏離,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這般患得患失的心境,是他執掌權柄多年從未有過的體驗,從前運籌帷幄、殺伐果斷的攝政王,此刻竟如情竇初開的少年,滿心只剩忐忑與珍視。

“吱呀——”一聲輕響,房門緩緩被拉開。蘇挽星站在門內,素色襦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依舊蒙着面紗,僅露一雙清澈眼眸,平靜地望着院中之人,無驚無喜。

北堂烈心頭一震,連忙上前兩步,聲音放得極柔,帶着幾分小心翼翼:“姑娘,冒昧深夜造訪,多有唐突。在下便是半月前深山之中,中了裂甲散劇毒的人,多謝姑娘出手相救,才得以保全性命。”

蘇挽星擡眸,語氣平淡無波:“原來是你。前幾日深夜來我院外探查的,也是你的人?”話語中聽不出情緒,卻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疏離。

北堂烈心頭一緊,連忙解釋,語氣愈發誠懇:“姑娘誤會了。我只是讓手下在附近隱蔽守候,並非探查,而是怕那日的仇家循跡而來,傷及姑娘與家人,只想護你們周全,絕無半分窺探之意。”他生怕蘇挽星心生厭惡,語速都比平日快了幾分。

蘇挽星聞言,沉默片刻,從空間取出那枚玄色螭龍玉佩,遞到他面前:“既然如此,物歸原主。那日在山洞撿到的,想來是你的。”她對這枚玉佩的意義一無所知,只當是尋常貴重對象。

北堂烈卻並未去接,目光落在玉佩上,又緩緩移回蘇挽星臉上,語氣溫柔而鄭重:“姑娘不必歸還,我今日前來,絕非爲了取回它。我只是……單純想見你一面,哪怕只是當面說聲多謝。”他指尖微蜷,腦海中又浮現出山洞裏那抹模糊的身影與披風香氣,補充道,“我知道這般深夜叨擾唐突至極,可自醒來後,你便總在我心頭縈繞,終究是按捺不住想見到你的心思。”

蘇挽星聞言,眼底滿是詫異,心頭暗自腹誹:古人的愛情都這麼猝不及防嗎?她低頭瞥了眼自己尚未完全發育的身形,暗自咋舌——這在現代,分明還是初中生的年紀,連成年都算不上。再說她來自23世紀,晚婚晚育已是常態,不少人選擇不婚,靠着定製機器人陪伴度日,自由灑脫。想到這裏,她又忍不住遺憾,穿越時太過倉促,竟忘了多囤幾臺智能機器人,不然此刻也能有個伴,不至於面對這般尷尬的場景。

北堂烈將她眼底的詫異與轉瞬即逝的遺憾盡收眼底,更被她眼中那份與年齡全然不符的沉穩所吸引。她不過十四歲年紀,卻無半分少女的嬌憨怯懦,周身透着一種超脫年齡的淡然與篤定,彷彿世間萬事皆在掌控之中,那份從容安穩,竟讓他一顆常年緊繃的心,也跟着沉靜下來。他望着她的眼眸,眼底不自覺染上深深的眷戀,那是跨越身份與距離的心動,純粹而熾熱。

蘇挽星收斂心神,語氣恢復了疏離,開門見山道:“你的心意我知曉了,但我不需要旁人守護,也請你讓你的手下盡數撤走,我不喜被人盯着的感覺。”

“姑娘,我絕非有意監視你!”北堂烈急忙辯解,見蘇挽星眼神愈發冷淡,顯然是不想與他有過多牽扯,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並非尋常富商,我是北堂烈,當朝攝政王。我絕非想用身份向你施壓,只是想向你表明誠意,我是真心想報答你,也想……留在你身邊,絕非一時興起。我怕我不說,你便再也不肯給我半分機會。”

他語速極快,語氣中滿是急切與坦誠,生怕蘇挽星因他的身份而更加抗拒。可蘇挽星聽完,眉頭卻皺得更緊,心中只剩一個念頭——麻煩更大了。攝政王?這種站在權力頂端的人,最是招惹不起,她只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小日子,絕不想捲入朝堂紛爭與皇室糾葛。

她擡眸,目光堅定,語氣帶着幾分警告:“王爺,看在我曾救過你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不與你計較。但我勸你,日後莫要再深夜造訪,也不要再留人在我附近。我只想過安穩日子,不想與你,與朝堂有任何牽扯。還請王爺自重。”

北堂烈望着她冰冷決絕的眼神,心頭一痛,卻絲毫沒有放棄的念頭。向來運籌帷幄、從不對人低頭的攝政王,此刻竟放軟了姿態,語氣裏帶着幾分剋制的懇切與央求:“我懂你執念安穩,不願捲入任何紛擾,我絕不多加叨擾,也不逼你立刻接納我。只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默默守在暗處護你周全,試着讓你瞭解我,好不好?”

不等蘇挽星開口拒絕,他猛地從懷中取出一支精心打造的玉簪——簪身是溫潤的羊脂白玉,雕着淺淡的海棠纏枝紋,恰與蘇挽星裙襬紋樣相契,簪頭綴着一顆細小紅寶,低調卻盡顯精巧。這紋樣是匠人照着山洞披風上殘留的痕跡復刻,反覆修改了三版,既怕張揚唐突她,又怕素淨顯不出心意。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說將玉簪塞進蘇挽星手中,指尖刻意避開觸碰她的肌膚,既藏着珍視,又怕惹她反感。

“這簪子專爲你所制,配你正好。”北堂烈語氣倉促,話音未落便轉身旋起輕功,足尖輕點院牆便掠入夜色,竟比來時還要急切——他怕再多留片刻,蘇挽星便會將簪子扔回,連這點念想都剝奪。衣袂翻飛間,只餘一句輕響散在風裏:“我等你,無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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