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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雙喜同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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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雙喜同慶

御膳過後,蘇挽星取出早已準備好的新婚禮物,分別送給太子和靜伊。給靜伊的禮物則格外用心,既有兩隻訓練有素的鷹隼,可供她出行護衛、傳遞消息,也有防身的舜麻圓珠、解毒劑、珍貴的藥材,還有幾樣蒼梧盛產作物的加工方法。

靜伊捧着禮物,眼眶微微泛紅,滿心感動。她知道,蘇挽星給她這些,不僅僅是新婚祝福,更是給她在蒼梧立足的底氣,那些加工方法,能讓她在蒼梧擁有自己的底氣,這份心意,她記在心裏。

覲見結束後,北堂烈帶着衆人回到了改裝後的攝政王府,也就是蘇挽星的縣主府。府裏的下人早已等候在門口,一一躬身拜見主子,神色恭敬。府內佈置得雅緻又溫馨,處處都透着蘇挽星喜歡的模樣,是北堂烈特意按照她的喜好改裝的。

接下來的幾日,北堂烈帶着蘇挽星和蘇挽月在京城逛了逛。晟嫚兒則去了寧王府,北堂景謙要聽她的意見,看看王府內的佈置還需要調整甚麼,哪些地方不合她的心意,一一更改。

蘇挽星這一逛,也算是給京城的官員和百姓解了謎——此前她一直十分神祕,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此次她打扮低調,一身素色衣裙,未施粉黛,卻難掩骨子裏的清冷雅緻,白皙如玉的肌膚,高挑纖細的身姿,眉眼清麗,氣質出塵,哪怕站在人羣中,也能一眼被認出,美得不張揚,卻讓人移不開眼。蘇挽月跟在她身邊,眉眼可愛,嘰嘰喳喳,也十分討人喜歡。

只是逛了兩日,蘇挽星便不願再出去了——每次出行,都有人偷偷打量她,指指點點,像是把她當成了展示品,渾身不自在。好在沒過幾日,便到了太子大婚與靜伊和親的日子。

當日清晨,皇宮內便已是一派喜慶景象,紅燈籠掛滿了宮牆,大紅綢帶纏繞廊柱,百官身着朝服,陸續入宮,參加太子大婚。太子大婚乃是國儲成婚,重中之重,儀式隆重而繁瑣,司儀高聲唱喏,太子身着大紅喜服,身姿挺拔,雲皎身着鳳冠霞帔,溫婉端莊,兩人並肩而立,接受百官朝拜,行大婚之禮,皇帝皇后端坐主位,接受兩人跪拜,全程莊嚴肅穆,處處透着皇家的氣派與隆重,百官紛紛上前道賀,祈願太子與太子妃琴瑟和鳴,國運昌隆。

上午的太子大婚圓滿結束,下午便迎來了靜伊公主和親蒼梧的送親大典。送親隊伍從皇宮出發,一路前往城門,再到郊外行宮,沿途百姓紛紛駐足觀望,爭相一睹公主風采,對着送親隊伍行禮道賀。蒼梧國的使節早已在郊外行宮等候,還有朔漠派駐大靖的使節前來觀禮,見證兩國和親的盛事,彰顯大靖與蒼梧的友好,也呼應着皇室雙喜臨門的吉兆。

靜伊身着和親的禮服,頭戴珠冠,神色溫柔卻堅定,蘇挽星陪在她身邊,輕聲叮囑她往後照顧好自己,有困難便傳消息回來,她定會相助。靜伊輕輕點頭,眼裏含着不捨,卻也滿是期許,對着衆人躬身行禮,隨後登上前往蒼梧的馬車,送親隊伍緩緩啓程,朝着蒼梧的方向而去。

靜伊的送親隊伍漸漸遠去,皇室雙喜臨門的盛典也徹底落幕,衆人各自散去,蘇挽星便陪着北堂烈返回了攝政王府。往日裏,北堂烈經空間井水常年滋養,身子一向康健,哪怕連日奔波、操勞盛典,也從未有過半點疲態,可這日午後,他卻忽然沒了往日的精氣神,坐了沒多久便頻頻蹙眉,神色間滿是倦怠。

“怎麼了?”蘇挽星察覺到他的異常,連忙湊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正常,沒有發熱。北堂烈搖了搖頭,聲音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沒甚麼,就是覺得有些累,提不起勁。”他本想強撐着陪蘇挽星說說話,可話音剛落,睏意便席捲而來,眼皮沉重得擡不起來。

蘇挽星見狀,連忙扶他躺下歇息,心裏隱隱泛起一絲不安。以往北堂烈即便再累,也絕不會這般嗜睡,可這一睡,竟睡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傍晚才緩緩醒來,可醒來後依舊精神萎靡,連喫飯都沒甚麼胃口,勉強吃了幾口便又說累,索性又躺了回去。

接下來北堂烈的狀況非但沒有好轉,反倒愈發嚴重。他整日精神萎靡不振,渾身乏力,不管白天黑夜,都透着一股難以掩飾的疲憊,嗜睡得厲害,醒來沒多久便又會犯困,連平日裏必處理的公務,都無力顧及。

蘇挽星急得不行,守在他身邊,一遍遍給他把脈,指尖按着他的脈搏,卻只感覺到脈象沉穩有力,氣血充盈,分明是一副康健無比的模樣,半點異常都沒有。可北堂烈的狀態,卻實實在在透着不對勁,這讓蘇挽星滿心焦灼,卻又無計可施。

皇帝聽聞北堂烈身體違和的消息,也十分着急,當即派了宮中最得力的幾位御醫,連夜趕往攝政王府爲他診治。幾位御醫輪流把脈、觀色,反覆查驗,折騰了大半夜,最終卻都搖了搖頭,神色爲難地回稟:“攝政王脈象平穩,氣血通暢,身體康健無虞,臣等實在查不出半點異常,不知爲何會出現嗜睡乏力之症。”

“康健無虞?”蘇挽星皺緊眉頭,語氣帶着幾分急切,“他日日嗜睡,精神萎靡,連起身都費力,這若是康健,那何爲不適?諸位御醫再仔細查查,會不會是中毒,或是其他隱疾?”

幾位御醫聞言,又再次仔細診脈,還查驗了北堂烈的飲食、衣物,甚至取了他的唾液、髮絲查驗,可最終依舊一無所獲:“回縣主,攝政王體內並無任何毒素,脈象也無中毒之兆,臣等無能,實在查不出癥結所在。”

御醫們束手無策,躬身請罪後便退了下去。蘇挽星坐在牀邊,看着熟睡中依舊面色倦怠的北堂烈,心頭的不安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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