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入府 孃家人來客 (1/3)
第20章 入府 孃家人來客
“妻主,我去不去沒關係,但是萱兒和容兒得去。”
“特別是容兒,咱們容兒聰穎懂事,要是能在太女殿下面前留下好印象,以後出仕也好走一些。”
“不管怎麼樣,容兒和萱兒都是秋辭的弟弟,他在太女府過得好不好,日後還不是要仰仗孃家。”
“容兒日後越有出息,他才越有依靠不是嗎?”
“否則受了欺負都沒人幫襯。”
陸環覺得自己的側君說的有道理。
若是孫文丹自己想去,陸環還會覺得爲難,畢竟陸秋辭的送回來的手令明確表示要見自己的父親,他帶上側君算甚麼道理。
更別提這一主一側之間的關係並不怎麼融洽。
她知道孫文丹仗着寵愛,平日裏沒少欺負韋寒君,但是孫文丹都已經讓出主君之位,讓兩個孩子變成庶子,別的地方難道還不能補償一二嗎?
陸環從來不覺得這算甚麼事,可現在情況產生了一些變化。
陸秋辭的身份不同了,兒子天生會爲父親撐腰,這種時候她還是不要去觸黴頭。
帶上兩個小的就不同了。
還是那句話,不管怎麼說,陸秋辭都是他們的哥哥,身體裏流着相同的血脈,陸秋辭想否認都否認不了這個。
“那就照你說的辦吧,明天帶上萱兒和容兒一起。”
“你給他們好好打扮打扮。”
孫文丹立即露出欣喜的表情,滿口答應。
兩人都沒有考慮韋寒君的意見,一家之主做出的決定,容不得韋寒君這個男人拒絕。
陸環隨手招來下人,讓對方去韋寒君的院子,告知這件事。
陸府西側院,一間寒酸的小院子,韋寒君和未出嫁前的陸秋辭就住在這裏。
整個院子只有東耳房、西耳房兩個房間,韋寒君與自己兒子一人一間。
韋寒君早年操勞,身體的確不好,但如果說病到操持家事都做不到,哼,只不過是可笑的託詞罷了。
若沒有這樣的理由,陸環怎麼好把家中大權,代表着主君地位的權利從他手上奪走,交到孫文丹手裏。
韋寒君早就看透,他只是心疼自己的兒子,攤上這麼一位母親。
他這麼多年撐着不倒,不讓孫文丹和陸環這一對狗男女得逞,就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連嫡子的身份都失去。
韋寒君坐在院中,望着天,渾身的精氣神都彷彿被抽掉。
那麼多年死死守住兒子的嫡子身份,代價卻是讓子嫁進太女府,這究竟值不值得?
如果他的秋辭不是嫡子,天家怎麼找,都不可能找到自己兒子身上來。
韋寒君不是個傻子,他知道以五品小官之子的身份,嫁過去之後陸秋辭會受多少折辱,恐怕比他在陸家的幾十年還要難,還要苦。
每每這麼一想,韋寒君的心神都要被摧毀了。
一天、兩天、三天,一轉眼陸秋辭已經從陸府嫁入東宮三天了,韋寒君每時每刻都在想,自己的兒子還好不好。
腦子裏浮現的每一個畫面都不是美好的想象,每多出現一種兒子被欺負的可能,他的心就像被多割一刀。繹興臩
就在這時,下人送來了陸秋辭的手令,“主君,家主讓我來送手令。”
“這是太女府送來的,太女主君傳主君和家主明日前往太女府覲見。”
太女主君,那不就是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