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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孕期納妾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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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納妾

梅芳苑內點着暖爐,空氣裏都瀰漫着絲絲縷縷的暖意。虞沐看着椅子上靠着的母親不慌不忙的模樣,她都要急死了。

庶女不比嫡女,雖說父親疼愛,又有寵妾孃親撐腰,但是婚煙大事,終究還是要主母點頭纔行。

王玉珍身着一身翹紅色軟緞比肩,外面披着白色狐貍毛披風,烏髮挽成一個慵懶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額角前。她手邊的暖爐上燒着紅棗桂圓茶,旁邊還放着剛剛出爐的梅花糕。梅花糕冒着熱氣,隨即到了虞沐手中。

“先喫點東西,嚐嚐吧,小廚房新做的梅花糕。”她聲音溫柔,像是浸了蜜般。

要說王玉珍呢,她也是和梅花有緣的。在孟州之時,她也算是半個名門望族。好歹是大姓王家之人,雖說不比沈家這種書香門第,但也是數一數二的。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家世,偏要給虞興懷做妾室。

一次偶然的賞梅宴席上,身爲庶女的王玉珍結識了沈懷柔。兩人相談甚歡,沈懷柔當時視她爲知音。可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知心,在沈懷柔身懷六甲之時,卻發現丈夫與王玉珍的私情。

王玉珍有了身孕,雖說行爲出格,但那個孩子,確是無辜的。沈懷柔雖傷痛欲絕,但心疼那個孩子。還是喝了她的茶,讓她入了門。

那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像個笑話般迴盪在沈懷柔耳間,長久不衰。虞興懷寵妾滅妻,沈懷柔又是不愛爭強的性格。家裏嫡庶顛倒,外人雖不知,但虞老太太是知道的。

人人都道虞侍郎與虞夫人恩愛有加,乃天賜良緣。可沒人知道,沈懷柔僅僅入門了一年,他就在孕期納了妾,還有了新的孩子。

虞興懷是個讀書人,科考之路一路順風順水,自是不能休棄髮妻。不然便會落得旁人議論紛紛,更有甚,會影響仕途。沈家也是當地的名門望族,沈懷柔的父親乃孟州第一名士,就算是當地的官員和百姓,也是對齊稱讚有加。

世人都說讀書人好,可其中的痛楚,只有沈懷柔自己知道。一個內宅的女人,作爲書香門第一個識大體的女子。她不能哭鬧也不能不大度,只能獨自承受着這份名存實亡的愛情。

婚煙於她而言,無非就是一座墳墓。表面看起來風光亮麗,實則一片荒蕪。而王玉珍母女,便是抓住了這一點,纔會肆無忌憚的玩一些手段,爭奪府裏的寵愛和資源。

“娘,你快想想辦法啊。現在城裏都在傳虞願的好人好事。我怎麼辦啊?”虞沐今年剛及笄,眉眼間生的有些像王玉珍。她抱着湯婆子,拿過梅花糕咬了一口。

虞沐身上的藕荷色錦緞短襖,還是虞興懷爲了哄她們母女命人裁的新衣。她看似表面上是庶女,日子過得卻並不比虞願差半分,甚至更佳。

但人心不足蛇吞象,受益者永遠不會嫌自己得到的太多,只會覺得這本就應該是自己的。

“你慌甚麼?大姑娘的婚事不還沒敲定麼?”王玉珍慢悠悠地倒着茶,仔細的品嚐着。

她眼中閃過一絲暗暗的鋒芒,聲音依舊是溫和的模樣:“娘聽說老太太前幾日賞了她一匹白狐皮,說是要給她做件新的披風?”

“可不是嘛!”虞沐提高了聲線,語氣裏面的嫉妒都快要露出來了,“我也是爹爹的女兒啊,爲甚麼所有人都在圍着她轉。就連城裏面能叫上名的媒婆,都替各家公子爲她跑了個遍。”

她說着,眼眶微微泛紅起來,委屈的看向面前的王玉珍。她自小就在王玉珍身旁長大,虞興懷對他也是疼愛有加。但她只要一想起來虞願,那就像是有根刺一樣扎進她的胸腔。

同樣是侍郎府的姑娘,虞願一生來就是嫡女,自小就有好的教養,一應俱全的喫穿用度。就連男子所學的騎術,也是沒有落下半分。而她,就像是活在嫡姐的陰影裏,無論做甚麼都要矮一截。

王玉珍看着女兒委屈的模樣,心裏泛起陣陣的心疼,她伸手將她攬在自己的懷中,輕輕安撫着她的後背。

“我的傻沐沐,別哭別哭。嫡庶雖然有別,但你放心,娘定會爲你籌謀,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的。你看沈懷柔是主母又如何,你爹爹不照樣唯我馬首是瞻。”

她輕聲安慰着女兒,湊到她的耳邊,帶着幾分得意:“你忘了?你爹爹最疼你了。前幾日他還跟我說,要給打一套新的首飾做你的新年賀禮呢。娘這些年也給你攢了些田鋪和嫁妝,一會兒我就讓香禾去給你做一件新的披風,必不會比虞願的差半分。”

虞沐靠在王玉珍懷裏,聽着她柔聲的安撫,心裏的委屈稍稍的平復了些,但想到上次虞願的嘴臉,心裏還是氣的緊。

她問道:“娘,上次的大火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爲何虞願沒有喝那碗湯藥,沈懷柔也沒有被火燒死?”

王玉珍眼裏閃過一絲冷光,她不是沒有發覺,現在的大姑娘,完全和之前判若兩人。也不知是哪裏出了問題,她竟會對一個小姑娘心有餘辜。回想起那日虞願的眼神,倒是像地獄裏爬出來的一樣,她不由得有些後怕。

她輕輕撫摸着虞沐的髮髻,聲音溫和沒有半分破綻:“沐沐,有些事並非一蹴而就就可以成功的,但也並不是遙不可及。大姑娘說到底,還是個十六歲的孩子,而你,是孃的女兒。我既能贏過沈懷柔,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又有何懼?你剛及笄,娘會爲你籌謀一個好親事,讓你風風光光的出嫁。”

虞沐點點頭,擦了擦自己的淚花。她不想等,也沒有王玉珍那樣的心計。況且她才十五歲,心比天高,自然不願坐以待斃。

王玉珍話鋒一轉,語氣裏面帶着些算計:“明日二十八,刑部侍郎的夫人鄭念慈會到府裏做客。你姐姐性子高傲,不一定會看上晏扶風,但鄭念慈是國公府的獨女,最是眼裏揉不得沙子之人。若是得罪了她,說不定過幾日,老太太那邊會有說辭。到時候,我們只用靜觀其變,說不定還能撿個便宜。”

“娘,您的意思是......”虞沐擡起頭,眼裏閃爍着好奇,隨即揚起一個笑顏,她就知道,娘還是疼自己的。

王玉珍捏了捏她的臉頰,笑的意味深長,她長嘆一聲:“傻孩子,有些事情,娘不必與你明說。你只需記得,做好自己的本分,多在你爹和老太太面前討喜一些。不要去招惹你姐姐,但也別讓她欺負了你去。至於你想要的那些東西,只要有耐心,總有一天,會手到擒來。甚至,比她更多,更好。”

她擡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冬日暖陽,重新接過湯婆子遞到虞沐手中。虞沐狹長的雙眸微微彎起,媚眼間染着剛哭過的微紅,讓人平添了幾分愛憐。

王玉珍緩緩說道:“就比如這窗外的冬日暖陽,雪下的再大,也會有停的一日,太陽也會照在你身上。這虞府的天,從來就不是沈懷柔和嫡女說了算。沐沐,你要記住,娘只有你一個女兒,定會讓你風風光光的變成嫡女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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