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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chapter30 凜:“你真的是第……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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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chapter30 凜:“你真的是第……

凜轉向他, 拉着他的手——不是握緊的那種,只是用右手輕輕勾住了他的食指,甚至沒有用力。跡部甚至不需要掙脫, 只要稍微後撤,手指就可以輕易抽走。

她垂着眼,沒說話, 只是用拇指的指甲反覆劃過他食指的皮膚, 像是無意識的, 又像是有意的。很慢,時而停頓,指甲邊緣壓進皮膚,帶來一陣細微而清晰的刺痛, 彷彿在藉由這個動作, 打磨自己難以啓齒的言辭。

終於, 她停住手指,長長呼出一口氣,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擡眸,試圖正視他的眼睛,但就在視線相觸的瞬間, 她的眼神閃了閃, 又倉皇的移開。就好像,看着他的時候, 那些剛做好心理建設的話, 就全都說不出來了一樣。

她低着頭, 微微握緊他的手指,呼吸變得有些顫抖,聲音輕得像嘆息, “What if ...you didn't leave What if you chose to stay...with me?(不去英國……可以嗎?就留在這兒,行嗎?)”

“Alex,stay(留下)。”她終於再次擡起眼。但那個眼神——跡部的心像是被猛然攥緊——彷彿她整個人都要碎了一樣,“Please.(求你)”

她看了他幾秒,又忽然低下頭去,用力地握住他的手指,用力到有些顫抖。

“...I'm begging you.(求你)”

跡部像是被那顫抖和那句乞求釘在了原地。

“凜……”他幾乎是本能地立刻反握回去,很緊,力道大得讓她覺得有些疼,“你……”

“我……”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想說“你別這樣”,可喉嚨卻像被甚麼堵住,只剩下一聲艱難的吞嚥。

就在這時,凜忽然鬆開了所有的力道。

她輕輕吁了一口氣,再擡起頭時,臉上那種讓人心碎的脆弱已然褪去,換回了之前那副冷靜又認真的表情,彷彿剛剛眼眶那殘留的微紅是跡部的錯覺。

“你看,”她的聲音平穩下來,甚至還笑了一下,“如果我這樣,你是不是,根本抵抗不了?”

跡部看着她,心下震動,卻不得不承認。

是的。如果她一開始就是這種姿態面對他,用那種將自我完全打碎再捧到他面前的眼神,用那句摧毀所有驕傲的“I'm begging you”——那他所有的原則和規劃,都會在那一刻土崩瓦解。他絕對不可能說出拒絕的話。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慶幸,她沒有真的用那種粉碎自己的姿態,作爲情感綁架的籌碼。他甚至發現,自己竟有些分不清。他無法判斷剛纔那一切——那些細微的顫抖、那些刺痛的摩挲、那些破碎的呼吸,還有那個彷彿一觸即潰的眼神——到底只是她的表演或實驗,還是她借這場表演才願意說出的不捨?

“我有時候會憐憫和痛恨我的理性。沒人希望和自己的男朋友分開,更別說遠隔重洋。我也一樣。”凜長長地嘆了口氣,“但是,Alex,我不希望你在有最優選項的時候,去選一個退而求其次,這不是你。我更不希望你是因爲我,纔去選這個退而求其次。”

“而且……”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你這樣突然改變計劃,我也會壓力很大。萬一將來某一天,我因爲訓練比賽也要長期出國,我會覺得……是不是辜負了你的選擇。我不想揹負這種重量。”

這是她內心真實的顧慮,也是她爲推他回到正確軌道而放的最後一把火。

“你現在糾結,不是出於理性思考。只是覺得,因爲我可能不會阻止你,所以,如果要避免異地,只能是你來決定,然後說服我。”

跡部終於從剛纔的那種震動裏回神,“但你顯然沒想被說服。”

他明白了。

那根本不是甚麼表演或實驗。

而是她寧願自己扮演一個“算計者”,也不願讓他感到一絲一毫的情感負擔。

“在這件事情上,是的。”凜點頭,“異地很難,我知道。我們兩個的時間都很滿。我下賽季是奧運賽季,訓練比賽壓力只會更大;你就更不用說了,課程、社交活動、家族事務……時間表大概排得比我還滿。”

她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縫,與他十指交握,“我不能說有百分百的信心。但,Alex,我們不是剛認識、需要小心翼翼互相試探的朋友。我們瞭解彼此,所以至少,不會因爲一些莫名其妙的誤會就隨便分手。”

“至於距離和時差……”她試圖讓語氣輕鬆一些,“我們也不是沒經歷過。莫斯科的經驗證明,我們可以找到辦法溝通。”

跡部握緊她的手,拇指摩挲着她的指節,“莫斯科……和現在不一樣。”

那時候,他們還不是戀人。思念與牽掛的濃度,截然不同。

“嗯,”凜承認這一點,但她不想讓氣氛滑向悲觀,“但至少是個成功的先例,是個好的信號。別這麼快就缺省困難。英國九月開學,你差不多八月才走吧,我們還有時間,可以好好規劃。”

跡部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連我甚麼時候走都考慮了……想了很久?”

“嗯。”凜點點頭,又否認,“也不算很久。主要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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