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男人的加油站 (1/3)
第27章 第 27 章 男人的加油站
從一一回來的時候江讓正在火塘前烤紅薯, 他用火鉗從炭灰堆裏呼出一根烤得焦香的紅薯,捏着紅薯兩頭呼呼地吹着氣,待表皮稍涼便遞給她:“喏, 嚐嚐。”
忙了一下午,她早餓了,那根紅薯烤得金黃流蜜, 甜香撲鼻, 她猶豫片刻, 還是接了過來。
江讓拍拍手上的碳灰, 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像是在期待她的反應。
她小心翼翼地撕開焦脆的外皮, 熱氣頓時蒸騰而起,輕輕吹了吹,咬下一小口。
“甜吧?”江讓忍不住問道。
她點點頭, 小口喫着。
江讓又用火鉗呼出第二根:“下午央吉來過了, 拎着這兜紅薯在家磨蹭半天,非說要教我唱牧歌。”
從一一哦了一聲。
“晚上想喫黃鱔不?”他拍拍褲腿上的灰渣,眼底閃着狡黠的光。詒媸型桄
“幹嘛?”
“央吉說他在河溝兒撈了不少, 走,搞點兒夜宵去?”他故意模仿央吉的藏普口音,尾音上揚得像條甩動的魚尾巴。
想到那些黏膩滑溜的生物, 從一一後背就忍不住竄起一陣雞皮疙瘩:“不喫。”燱螭惺桄
“嘖,這東西可是'男人的加油站'!”
甚麼虎狼之詞!
她的眼神瞬間化作兩把冰錐, 三分嫌惡三分震驚,剩下四分寫着“再敢胡說就把你踹進河裏餵魚”。疫坻涬侊
“要加油你自己加去。”她轉身就要走。
“誒誒誒,”江讓想握她手腕,結果直接拉上了手, 臭小子手還挺軟,就是掌心老繭太多:“你不帶路,我上哪兒找那條野河溝?”溢齒興胱
他向來是社交場上的獵手,從都市酒局到高原牧場,三句話能套出對方生辰八字,五杯酒就能認個異姓兄弟,偏偏這臭小子,像塊油鹽不進的凍犛牛肉,越啃不動他越來勁。
“磨嘰啥!”江讓勾住她脖子往自己身上一拽,結結實實來了個“哥倆好”鎖喉:“走走走,摸不到黃鱔就只能頓你了!”
被勒得踉蹌的從一一翻了個白眼,只得領着這煩人精往後山走。
暮色漸沉,天邊燒着一片橘紅的晚霞,將整片池塘染成了琥珀色,水面平靜得像一塊打磨過的銅鏡,倒映着雲彩的流火,偶爾被游魚攪碎,泛起一圈圈金色的漣漪。
江讓麻利捲起褲腿就要下水,見從一一杵着不動,擡腳就要踹她小腿:“愣着幹嘛?脫鞋啊!”
“要下你自己下!”她往後一跳,活像避開瘟神。
“慫包!”江讓嗤笑着伸腳試水溫,腳尖剛沾到水面就倒抽了口冷氣,這麼大的太陽,這水溫卻仍舊冷的刺骨:“艹!這麼冷!”
可看從一一抱臂睨着自己,勝負欲瞬間爆炸,故作瀟灑地跳了下去。
原本是打算脫了衣服遊會兒泳,摸會兒魚的,現下這個水溫,還是就在岸邊摸摸黃鱔泥鰍算了。
看他一隻手扒着岩石,一隻手浸在水裏,屁股撅得老高,活像只滑稽的水獺,她忍不住調笑:“你居然會摸魚。”
江讓凍得牙齒打架還不忘耍帥:“呵...這算甚麼!哥在三亞潛水的時候還摸過鯊魚!”縊鴟杏茪
嘩啦一聲,他舉着條扭動的黃鱔猛地躥出水面:“接住!”
“啊——!”從一一嚇得往後一仰,屁股重重砸在鵝卵石上,那條滑膩的生物幾乎擦着她鼻尖掠過,腥味直衝腦門。
江讓胳膊撐在岸沿,溼發滴着水湊近她:“喲~怕這個?”黃鱔在他指間扭成S形,叫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髒!死!了!”她後仰到幾乎對摺,聲音繃得比弓弦還緊。
看他這反應,江讓突然壞笑着鬆手。
“拿開啊啊啊!”從一一閉眼尖叫的瞬間,他又變魔術般抄住了下墜的黃鱔,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臭小子,竟然害怕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