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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掀桌子這種事,下次我來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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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單都快被你盯穿了。”江讓說着,將酒杯推到她手邊,替她斟了半杯:“行了,我已經點好菜了,今天嚐嚐別的。”隨即抽走了她手中的菜單。

看她又開始盯着桌面,江讓開口道:“不問問我爲甚麼心情不好?”

“啊,哦,怎麼了?”

她依舊戴着覆面,江讓看着她臉上那張灰色的覆面,心裏明白,她還是不願意讓他知道她是誰,或者說,還不願意以從一一的身份,坦然與他相見。

他偏過腦袋無奈的笑,隨即仰頭灌下一整杯酒。

“我是二十一歲那年面上的《荒原之狼》,你看過那部電影嗎?”

她搖頭。

“面試那天我發着高燒,坐公交趕到影視基地外面,突然下起傾盆大雨,渾身淋得透溼,狼狽得像只落湯雞。我就那樣溼漉漉地走進了片場,來面試的人太多了,選角導演忙了一整天,早就累了,越到後面越敷衍,輪到我的時候,他甚至只看了半段戲就喊了停。”他說到這兒頓了頓,招呼老闆先把烤串送上桌:“先喫點東西。”隨即撕開一次性筷子,輕輕放在她的碗上。

“然後呢?”她沒有動筷,專注地望着他。

江讓又喝了一杯,接着說:“我想這種大製作,主演多半早就內定了,能撈個配角也不錯,但看當時那情況,估計是也沒戲了,我撿起地上那件還在滴水的外套正準備走,導演恰好從另一個面試間出來,看見了我,就那一眼,他叫住我,又給了我一次試戲的機會。”

“後來我問過他爲甚麼選中我,他說我那天失魂落魄又強撐着的模樣,像極了他心裏一直在找的那個角色。”

“所以這部電影…就成了你的成名作?”她輕聲問。

江讓把烤串一根根捋到盤子裏,每樣都夾一些放進她碗裏:“先喫兩口,待會兒涼了口感就差了。”

“江讓,我想聽下去。”她還是沒動筷子,她想聽,她想了解他的過去,瞭解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

目光交匯,剛纔還有些失意的男人,眼裏重新染上了淡淡的笑意,他拿起桌上的開瓶器,利落地打開第二瓶酒,是的,就着一盤煮花生,他已經喝完了一整瓶。

“好,”他脣角微揚,聲音溫和下來,“那我繼續講給你聽。”

“我那時候還是電影學院的學生,各方面能力都還達不到導演的要求,所以先進行了一段時間的封閉訓練,我的騎術就是那時候學會的。封閉訓練結束後,就正式官宣了我是男主角,一個沒有作品,沒有背景,沒有名氣的新人演員,突然拿下這樣的大製作男一號,一時間衆說紛紜,我當時甚至還沒有籤公司,官宣之後,無數經紀公司打電話來,合同吹得天花亂墜。我知道是導演給了我機會,最終聽從他的建議,簽到了他的公司。”

“封閉訓練加上整個拍攝週期,前前後後差不多一年。殺青後,公司就開始全力爲我造勢,所有人都覺得,電影一上映我必定一炮而紅。可誰也沒想到,這部電影被臨時擱置了。而我因爲保密協議,也被變相雪藏了。”

“你們的菜齊咯。”老闆把最後一把烤串放進托盤。

江讓拿起一串牛肉嚐了嚐:“味道還不錯,回回來都是炒菜,沒想到老闆烤串兒也有一手。”

他們來得太早,太陽還沒下山,這家只能擺下五張桌子的小店,此時只有他們一桌客人,老闆上完菜,閒下來就坐回烤爐前刷起了短視頻。

從一一盛了一碗米飯,就着烤串慢慢喫着:“江讓,我還想聽。”

他擡手託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她:“開始對我好奇了?”

從一一瞪了他一眼,他仰頭笑兩聲,繼續:“那期間我想盡各種辦法,甚至想過起訴經紀公司或者片方,但我太高估自己了,我越鬧,就被壓得越狠。導演勸我耐心等待,說這部電影是他的心血之作,總有一天會上,可我那時候比現在刺兒多了,倔強、孤傲,不撞南牆不回頭,當然,最後我也真的撞了。”

“沉寂的那三年,我完成了學業,學了很多技能,還悄悄去做過羣演和替身,中間不是沒想過轉行,但一想到我媽爲了替我賠違約金,賣掉了外公留給她的鋪子,我就不甘心。好在運氣不算太差,電影最終上映了,我也如他們所預期的那樣一炮而紅,但那時候我沒有經紀公司護航,所有對家都開始防爆我,網上冒出大量黑料,有說我傍富婆的,有說我做鴨的,還有說我睡導演的,五花八門,甚麼難聽的都有,真他媽…”他頓了頓,無奈的笑:“我都不知道他們怎麼編出來的。”

“那時候…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她輕聲問,她很想了解他是如何度過那段日子的,甚至忍不住想,如果換作是他遭遇自己曾經經歷的一切,他又會怎麼做。

“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說我虛僞嗎?”

她不好意思的抿了抿脣。

“你看的很對,我確實變得虛僞了,經歷了那麼多,我不再是當初那個赤誠的少年,開始學會圓滑、世故,甚至虛僞。這個圈子裏有才華、有能力的人太多了,我需要背景、需要資源,所以我開始頻繁出席酒局和聚會,主動結交那些有背景的人,我借他們的勢拿下項目和資源,當然,也幫他們賺了很多錢。”

從一一沒想到他會如此坦誠,她想起那天掀桌子前那幾個男孩說的話,當時她氣得發抖,絕不相信江讓會做那些事,可那晚躺在牀上,她又忍不住想:即便他真的做了,又怎樣呢?通往頂端的路有很多條,他只是做了自己的選擇。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她突然打了個寒顫,她的原則和底線絕不容許自己做出這樣的事,可她竟然在心裏默默替他開脫,這無疑是一種信號,或許,她對江讓…

江讓舉起酒杯:“要不要和我喝一杯?”

從一一看了看酒,又看向他:“回去還要開車呢。”縊胔猩炛

他仰頭飲儘自己那杯,順手也將她那一杯喝了:“你不問我嗎?”

“問你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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