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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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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所謂的正事其實就是鬼殺隊主公當面發給我們的offer。長相酷似少爺的主公小嘴就跟抹了蜜似的,誇得我都要飄上天了,言辭懇切地希望我們能加入鬼殺隊共商斬鬼大業。

看來我們遇到的那個鬼是有些實力在身上的,也間接證明了我真的很難殺。

可是連這種程度的傢伙都覺得棘手的鬼殺隊怎麼想也不可能勝利吧?當初的少爺可以輕鬆抵擋下六位刀劍男士的攻勢,甚至還有空給我來個對穿,雖然刀劍們當時都沒有極化,但練度也算不錯了,至少打面前這些自稱是鬼殺隊最強幾人的柱沒甚麼難度。

他們的劍術在人類之中或許稱得上登峯造極,但和真正的神明與變異的少爺之間存在着不可逾越的鴻溝。有些差距不是靠努力可以抹平的,我在這些眼神堅定的獵鬼人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

更何況我家裏還有那麼多孤寡老刃眼巴巴地盼着我歸家,小光搞不好還會一邊看着一大桌子菜喃喃自語“忙,忙點好啊”,一邊寂寞地刷着終端。

別讓你的刀劍感到孤獨,常回家看看……

可惡,我也超級想回本丸好吧!我快想死本丸可供我肝五個遊戲的同時追番的絲滑網速了!這個不在時政信號區的戰國根本沒有網,我手上的終端現在除了能跟家裏的刀子精們視頻通話以外也就能讓我用靈力充電玩玩了。

可以視頻通話還要多虧了不管審神者在哪兒都能與簽約的刀劍男士連上靈力信號的設置,更可氣的是因爲我閒着沒事就給終端充充電,我的靈力儲備量好像都變多了啊摔!

回歸正題,有一家子刀劍要養的我當然不可能在這裏停留太久,我只給自己預留了一個月的時間,就算到時候沒有蒐集到情報我也會直接發送回本丸,再之後就要看醫生的治療水平和我薛定諤的運氣了。

刀劍男士和人類還是有區別的,他們需要被審神者使用,被審神者關注、愛護。放養一個多月我已經非常失職了,總不能一直耗在這裏追尋一個不一定存在的答案吧?

雖然主人和所屬物的設置讓人忍不住小臉通黃,但英勇的審神者尊重刀劍付喪神的種族特色,會積極履行自己的工作義務!

不只是我,鬼殺隊的重要戰力山姥切長義總有一天也會走。雖然不知道這位監察官的任務是甚麼,但他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各自有各自的使命。還有大把的歷史需要長義去維護呢!總不能一直業餘殺鬼吧!我只能說希望掛王緣一的到來能填補上長義的空缺吧,不然鬼殺隊豈不是更完蛋了。

……如果這個長義更喜歡殺鬼那又是另一碼事了,我覺得職業選擇甚麼的有時候也得看個刃意願,刃各有志,就是不知道山姥切長義跟時政簽訂的員工合同上有沒有關於跳槽的違約金甚麼的。

結果還沒等我想好該怎麼委婉回絕主公拋出的橄欖枝,並與主公進行情報交換,山姥切長義便一把抓住我的手,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與主公告別:“既然我的妹妹已經找到我了,我想是時候離開鬼殺隊回家了。”

不er,我也沒按skip鍵啊?怎麼這個本歌看起來比我還着急啊?

我就一個愣神的功夫,長義都準備拉着我的手直接走了啊!

“等一下哥哥!”我使出了拔河的姿勢,屈膝後仰堪堪拖住長義的步伐,“哥哥離家的這段時間想必受了大家不少照顧吧,給我幾天時間感謝完大家再走也不遲啊!”我拼命地眨眼睛給長義發信號:哥!還不能走哇!我還有要緊事沒辦哇!

成功get到信號的山姥切長義:“……你說的對!是我太激動不小心疏忽了,多虧你提醒我。”

我:媽耶,居然真看懂了,我自己都覺得像在表演眼皮抽筋。

緣一那邊倒是進展的很順利,一家三口直接就可以拎包入住了,安全性看起來還不錯。這麼一看產屋敷家還挺有錢嘛,就算從少爺那一輩開始算起這也富了好多代了。

和爽快答應的緣一不同,我對主公的邀請主打一個不接受不拒絕的拖延戰術,問就是先待兩天感受一下同事間的氛圍與工作強度,入不入職甚麼的再說。

主公表示沒問題,隨便住,住多久就行,有甚麼需要隨便提。

offer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這羣實力強勁的獵鬼人顯然對我跟緣一的戰鬥水平相當好奇,見主公的正事說完了馬上湊過來想要討教一番。

緣一是有真才實幹的完全不慫,我算個甚麼事啊。主要我倆掛開的方向不太一樣,他那個還能用天賦異稟找補,我的自愈就不一樣了,看着鬼裏鬼氣的。

幸好恢復記憶的我還會點結界術,比斷肢再生甚麼的類人多了。

劍術這種東西裝不了一點,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稍微比劃兩下直接原形畢露。我坦率地告訴他們自己對劍術一無所知,不過家族有巫女傳承,靠着粗淺的結界術困住了惡鬼,多虧緣一及時歸來將其斬成難以復原的碎塊,否則單憑我是無法拖到日出的。

說罷還當場施展了一個恰好包裹住我的防禦結界,任由他們嘗試破壞。

跟我稍微熟一點的煉獄主動攬下了破壞結界的活。最開始他還謹慎地選擇用刀背攻擊,發現結界紋絲不動後變得認真起來,施展了一連套狂風驟雨的刀法,我的眼睛完全跟不上他的動作,只能聽到噼裏啪啦的沉悶磕碰聲。

結果顯而易見,高物攻零魔攻的煉獄對我的結界幾乎造不成任何損傷,這也讓我的說辭變得非常可信。

如果他們知道我目前也就能變出容納一人的結界的話就不會將這件事輕輕放過了,畢竟那個夜晚除了我和食人鬼,還有身爲孕婦的詩和一隻體積可以忽略不計的狐貍在場呢。

而清楚那夜發生了甚麼的詩和緣一除非親眼目睹我狂性大發,張開血盆大口見人就喫,否則絕不會未經我的同意將我的祕密告知這些獵鬼人。

這件事暫時算是糊弄過去了。就是我對着主公的臉充滿敵意的表現似乎讓主公聯想到了一些事情,希望可以與我進行私下的談話。

這正合我意,我當即表示現在就可以。

主公卻笑着搖了搖頭:“明天就好,你們兄妹難得團聚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不必急於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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