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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瘋狂的妻子(八)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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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瘋狂的妻子(八)

“不要賴牀了,起來吧。”

塗啄不滿地打了一下聶臻的手,想要翻個身繼續睡,被聶臻摟腰抱起來。

“爲甚麼......?”

“一會兒可能有人要來。”聶臻捏住他的下巴道,“起來準備一下。”

“誰?”塗啄不以爲意地說,“反正不可能是來找我的,你自己去應付就是。”

“不行。”聶臻肅聲道,“他們就是來找你的。”

話音剛落,臥房的門被向莊敲了兩下,隔着門板的聲音聽着有些悶:“聶少,小先生,家裏來了兩位警察,說是想見一見你們。”

塗啄的眼神霎時變了,聶臻抱住他安撫道:“別亂來,那可是警察。”

塗啄純潔無害地笑說:“我怎麼可能對警察做甚麼呀?”

聶臻失笑,拉着他起身:“走吧,這場問話遲早是要來的。”

兩人穿戴好下樓,走到中途聶臻對塗啄輕聲說:“他們既然找上門來,一定是查到剪刀的主人是你了,既然人不是你殺的,一切都如實對警方說就是,不用太擔心。”

塗啄笑意融融,一副不諳世事的學生模樣:“當然啦。”

警察有兩位,一老一少,將塗啄和聶臻分別請進書房談話。

塗啄走進書房,面對着兩位警察坐下了。

老警察直明來意:“最近發生的一起命案想必小先生都已經知道了,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向你瞭解一些情況。”

塗啄坐得特別乖巧,一副知無不言的樣子:“好的。”

老警察便示意同伴開始,一旁的年輕警察開口:“2025年5月29號凌晨,請問你在哪裏?”

塗啄如實說:“我去見章溫白了。”

“你是甚麼時候離開的?”

“不記得......只記得我離開的時候外面雨下得很大,天還沒亮。”

這些信息警方從監控上早已知曉,如今再問,也是爲了試探塗啄的態度是否配合。聽他所言不假,便讓他隨後的說法增加了不少可信度。

年輕警察接着道:“你是怎麼認識死者的?29號凌晨又爲甚麼去見他?”

此時,警察故意沒有提剪刀的事。

塗啄忽的陷入沉默,睫毛失落地眨了一下,擡眼滿臉便是可憐:“其實我不算認識他,只是他和我老公有點關係。”

聶臻和章溫白曾經的情人關係,警方已經早就掌握,年輕警察藏不住性子,聞言立刻看了老刑警一眼,臉上寫着:天哪,果然如此,這些有錢人就是玩得花。

老刑警咳嗽一聲,正襟危坐道:“因爲你老公婚內出軌,所以你仇視死者,一直對他心生憎惡嗎?”

塗啄傷心地抿嘴,再擡眼時,眼眶裏已蓄着將落未落的淚珠,“我爲甚麼要憎恨他?我只恨我自己沒用,如果我能做得好一點,我老公又怎麼會搞上外遇?”

他一字都不提別人的過錯,那麼善良,那麼傷心,彷彿真的只會從自己身上找錯誤。淚珠強化了他身上的柔弱感,正義而憐弱的人恰好就喫這一套。

小警察神色稍顯動容,唯有老刑警面色如常:“既然你是這麼想的,那29號凌晨又爲甚麼會帶着一把刀過去?”

小警察頓時清醒,馬上一臉警惕地盯着塗啄。

塗啄沒有先回答質疑,朝窗外看了一眼,滿臉溫柔地問他們:“你們有看到前院的那片花園嗎?”

老刑警問:“這跟我們的談話有甚麼關係?”

塗啄道:“那是我和聶臻剛結婚的時候,他爲了哄我開心給我建的,他知道我喜歡花。”他的嘴角帶上了一絲淺笑,似乎回到了某個幸福的時光裏。

“那時候他對我特別的好,那片花園是我們感情的象徵,我捨不得將它們全部丟給園丁,無論春夏秋冬、颳風下雨,我都會親自用剪刀幫它們修剪枝葉,時間久了,就覺得剪刀和它們融爲了一體,我不能時時刻刻把花園帶在身上,但我可以時時刻刻把剪刀帶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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