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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瘋狂的妻子(十)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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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神祕的帝國殺手背景尚不清晰,因爲暗網加上跨國,向莊查起來比較困難,目前還不敢保證和塗家沒有淵源。其次,章溫白那個因死亡而埋藏的計劃,也在這時重新開始敲打聶臻。

他之前猜測章溫白故意用點心當做誘餌引塗啄上門,說不定也打算用自己的辦法除掉塗啄,在那個雷聲滾滾的雨夜,兩個心存殺心的傢伙因爲變故都沒能完成自己的計劃,塗啄因爲高估了自己的身手,而章溫白......則是沒想到那夜死的人會是他。

既然那把刀不是塗啄插進他的脖子,那麼現場一定還有第三個人。那個真正的兇手,當夜爲甚麼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章溫白家中?如果當晚在原計劃中會死掉的人應該是塗啄的話,那麼章溫白到底是打算自己動手,還是家中另有幫兇?

聶臻神色已然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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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聶臻的一位設計師好友約了他喫午飯,這人目前在國外工作,這段時間合約快要到期,聶臻正在想辦法將他挖到“令顏”,所以是一場不得不赴的約。

而經歷昨晚的事,他則希望塗啄可以一直待在家裏等他回來,結果事與願違,剛喫完早飯塗啄就告訴他自己下午要出門一趟。

“我新定製的剪刀做好了,要親自去裴爺爺家裏拿。”

“你甚麼時候找裴老爺子幫你做的?這麼快?”

塗啄半晌沒回話,聶臻瞭然,“你早做好了要換刀的準備?”

塗啄道:“我遲早都要去找章溫白的,本來以爲那把剪刀最後會由我親自插在他的脖子上。”

聶臻早已習慣他一臉天真地說着滲人的話,只是安然地看着,並未開口指責他的不對。

“必須親自去拿嗎?”

塗啄古怪地看他一眼:“當然。”

這話問得的確多此一舉。裴柳是甚麼級別的大師,聶臻這個本國人應該比塗啄更清楚,一把藝術價值很低的私人園藝剪刀,本身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由裴柳親手製作的,這種明顯依靠人情才能得到的優待,必須得親自走一趟表達感謝和尊重。

“霍叔也會去。”

塗啄嘴裏的霍叔是他生母那邊的老管家,和向家是世交,因此聶臻稍微知曉一二。

“他來接你嗎?”聶臻問。

塗啄道:“沒有,我打算自己開車去。”

聶臻思索片刻道:“讓向莊送你去吧。”

“不要。”塗啄說,“之前你允許我不用司機的,我不喜歡司機。”

“不喜歡司機?”聶臻看他面不改色地撒謊,饒有興致地開口道,“真的是因爲這個?”

塗啄的所有祕密已經在聶臻面前無所遁形了,這個理由當然只是他胡亂找的一個藉口,他不要司機的真正原因,是害怕被對方發現自己跟蹤聶臻的行爲。如今聶臻對他的一切瞭如指掌,他便放棄僞裝道:“好吧。”

聶臻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把他拉到自己腿上,檢查他脖子上的傷口。

“早上換創可貼的時候我看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估計明天就能撕掉,這兩天不要亂折騰,知道嗎?”

塗啄顯得乖乖的:“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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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後聶臻和那位設計師又在咖啡店坐了一會兒,期間他隱晦地向對方投出橄欖枝,對方承諾兩三天後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送走人後聶臻不急着回去,他還要趕去赴另一場約。

白馬酒莊,室外的葡萄架下,聶臻悠閒地聽着風聲。

冉寓目姍姍來遲,抱胸坐在聶臻對面,一臉肅容。

“怎麼?”聶臻笑盈盈地看着他,“這些都不滿意?”

擺在桌上的酒幾乎全是收藏級,冉寓目當然不是在不滿這個。

“老聶。”他低着氣壓開口,“上次你看到證物的時候,應該提醒我誰是那把剪刀的主人。”

“甚麼證物?”聶臻說,“你不是讓我一定要當作沒有看見,一定要忘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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