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你們都在騙我。”…… (2/6)
關庭謙太清楚這一點了,最好的報復,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讓他嚐遍我所有的痛苦,眼淚,憤怒,悲哀,這報復纔算是真正的完成。
難怪關庭謙起初,對秦弈陽輕佻的行爲那麼戒備。
他可能擔心秦弈陽真的動手吧。
秦弈陽是鬼魅,只要一眼沒看住,她或許就會落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綰靜又擡頭問:“那他知道我和那個女生,模樣很像嗎?”
這回韓偉文倒是說:“應該不知道。”
“他沒有見過那女生的照片?”
“沒有。”韓偉文說,“他受牽連後,家裏覺得這件事非常晦氣,幾乎從不在他面前提,久而久之,就成了他家裏的禁語。就連後續開庭,都是我一個人去的,他沒有跟着。”
想想也是,關庭謙那種性格的人,要是真知道了,就會一瞬間明白秦弈陽除去報復,究竟還可能埋着一顆甚麼樣的心。
他把她當作別人,哪怕有一絲對她的眷戀,都不知會把關庭謙噁心成甚麼樣。
大概恨不得立刻捅死他才痛快。
綰靜努力擠出個笑容:“謝謝你和我說這些。”
“沒事。”韓偉文小心措辭,“你問這些,是不是已經和秦弈陽……”
綰靜搖頭:“之前確實有過接觸,不過已經過去了,你放心,我知道我該做甚麼。”
她不再多說,韓偉文也不好追問,兩個人各自回了房間。
綰靜困了,摸索着掀開被子,挪了挪身體蜷縮到他身邊,下巴抵在他頸窩,伸手緊緊抱着。
關庭謙大概被吵醒了,模糊說:“怎麼了。”
她搖搖頭。
夜色朦朧,她看着窗簾下透進來的夜的微光,努力找藉口:“就是,冷,想抱抱你。”
他眼睛沒有睜開,只是從喉嚨裏窩了聲含混不清的笑,他也翻過身,反客爲主將她撈在懷裏:“剛剛出去了?去幹嘛的。”
綰靜低聲說:“口渴了,去倒水喝的。”
“牀頭不是放了水嗎。”
綰靜有些尷尬:“照顧你的時候,有點心急,都餵你喝完了。”
他笑:“那我還是罪人了?”
綰靜紅着耳根不說話,揪緊他身前的衣襟,將自己埋進去。
關庭謙順勢攬住她脊背,鼻樑抵在馨香的發頂:“現在該我抱了。”
他低頭,吻她脣角,啞着嗓子說:“快睡覺。”
綰靜深呼吸,將鼻間那點酸意生生憋了回去。
*
那天以後,綰靜倒是再見過秦弈陽一次,是在飯店。
她跟在關庭謙身邊,出包廂門時,拉上口罩的一瞬,正好和樓梯下的他對上視線。
秦弈陽眸光一暗,神情登時變得讓她t看不清。他站在木樓梯的一側,金碧輝煌的吊頂燈光,流光溢彩地披罩他輪廓,長眉橫飛,俊美無儔,身邊照樣有顧盼生姿的姑娘傍着他,風情萬種。
他卻目不斜視,只似笑非笑看進她眼底。
他招招手,用口型對她說了句:“馮小姐。”
關庭謙沒有注意,綰靜卻匆匆忙忙拉好口罩,移開視線低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