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滿足她。 (1/3)
第8章 第 8 章:滿足她。
宮中宴會,所賜佳釀皆爲君恩,就算再不能飲酒,也不可推辭。
很快,宴會不到一半,大明宮中早已倒了一排排青藍緋紫。剩下的則是些身着緋紅的官袍的老臣。能做到高位的,酒量自然也不差。
宮中酒盞不過一口,哪裏比得上軍中的海碗。陸預飲了一盞,喉中乾澀,他又接連飲了四盞,仍不覺得解渴。
酒壺中很快沒了酒,有內侍爲他添酒。只是那內侍手一抖,盞中的酒水盡數灑在了緋紅官袍的孔雀補子上。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宮中尚衣局有備各品級官吏衣袍,奴婢這就帶大人更衣。”
陸預眉頭緊蹙,身上衣衫溼漉已然屬於殿前失儀。他暫借更衣之由離了席位。
只剛一起身,身上的燥熱愈發難耐,一股股熱浪湧向下。衣袍被酒浸染,吹過夜風,不僅沒有一絲涼意,反倒更加灼熱。
不知怎地,陸預當即想起來記憶中同樣的灼熱。熟悉又陌生的牀帳間,那哭聲纏着他似嗔似吟,來回逡巡於她的腦海。
陸預垂下首扶着額角,登時頓住腳步,縱然是夜間,也是餘光能瞥見的歡悅震顫。
“大人,此處便可更衣。”
那內侍候在一旁,低眉順眼恭敬道。
陸預深深看了他一眼,他剛到京城便能任職順天府,絕非等閒喫白飯之人。
腌臢事中常有那些烈性的祕藥,輕者拉良家下水,重者奪人性命。
那藥起先只會讓人口乾舌燥下腹灼熱,但最後會逐漸蠶食人的神智,變成一個只能用下腹思考的混賬。
男人有些站不穩,身影微幌。官袍中的指節緊緊攥起,他忍着粗喘,不動聲色的進了殿,揹着那內侍佯裝解衣。
蹀躞打開的聲音方一傳來,電光火石間,陸預反手製住即將拿燈盞砸向他的內侍。
“說,誰派你來的?”陸預折着他的手腕,忍着眼前的暈眩,眸光狠厲逼問。
那小內侍哪敢說,手腕像斷了一樣疼。身子愈發不停使喚,陸預沒了耐心,將人狠狠往柱子上甩去。
小內侍身子踉蹌幾下,跌倒在牀榻上。
陸預揉着額角,摔了桌案上的茶盞,握着一塊碎瓷,身子歪斜,腳步踉蹌着出門。
這一路可謂是狼狽至極,行至東華門時,陸預才堪堪鬆了一口氣。
在宮中遇見此事,不用想,也知是誰的手筆。他不耐地揉着眉心,在馬車上又猛灌了兩盞涼茶,男人聲音微沉,“回府。”
掌心的血逐漸蔓延到手腕,疼痛刺激着他,令他保留最後一絲理智。
“容、嘉、蕙。”他咬牙切齒道出這三個字,心中的憤怒不甘與羞赧一同烹煎着他。
馬車一入恆初院,陸預旋即像找到了發泄的出口,不管不顧進了西側耳房。
入夜阿魚早就滅燈上榻,她仍保持過去勤儉的習慣。雖然蘭心在她耳旁說府中不缺那幾根蠟燭,但到底拗不過阿魚。
蘭心也懶得應付,心安理得提早下職。
阿魚尚在熟睡中,陡然被踢門聲嚇醒。過去她一個人住時,夜中也不敢睡太死,枕後常放把菜刀。她彪悍的名聲傳了出去,那些半夜摸近來的登徒子自然不敢再欺負她。
如今在府中自然沒有菜刀,蘭心也不會同意。阿魚摸到自己之前放的簪子,秉着呼吸縮在角落裏嚴陣以待。
粗重的呼吸聲在黑暗又安靜的房內響起。隱隱還有一股血腥氣。
好半天,阿魚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夫君家中,她在夫君的院裏,那些登徒子怎麼敢欺負她呢?
心中仍是有一股不安,阿魚望着那黑影,試探性喚了一聲,“夫君,是你嗎?”
她不喚夫君還好,喚了夫君,陸預額角猛跳,腦海中塵封許久的欲與恨當即傾瀉而出。
他快步上前,依舊流着血的指節忽地掐上阿魚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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